第670章 低聲教育(5)
2024-07-26 15:09:56
作者: 清風戀飄雪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她身後看著,直到她微微一低頭,看著身後黑色西裝才要轉頭,他便先把手裡的花呈現在她眼前。
「哇,勿忘我!」
她立即像是很多家庭主婦那樣在圍裙上把手給擦乾,然後捧著鮮花:「好漂亮。」
「獎勵!」傅總立即抻著臉在她面前。
小幸就毫不吝嗇的獻上自己的吻。
他卻藉機要了多一些的吻,一邊手勾著她的腰吻著她,一手關掉火。
「唔,讓我把菜炒好,不然味道要壞掉了。」突然關火可不好呢。
他卻不管,反正已經關了,索性先吻個夠。
然後她在炒菜,他就在旁邊看著,那一副很享受老婆大人為自己服務的甜蜜樣子,小幸幾次瞪他。
「要不你來炒?」傅總微微皺眉,臉上的笑意卻是不減。
只是很安靜的對她笑,那一副還是你來吧,我不行的表情,小幸更是抿著唇笑著,然後繼續認真炒菜。
每個盤子都是她親自去選的,特別乾淨,擺上菜之後她更是把邊邊角角都弄的很乾淨,然後擺上點花花綠綠的胡蘿蔔啊香菜啊做點綴。
就是她這份細心的動作,他不自禁的就看的痴了。
「今晚有球賽,你要不要陪我看?」他對她說,吃飯的時候。
小幸不自禁的苦悶的抬頭:「啊?」
「啊什麼啊?你不是很喜歡陪我看?」傅總只差拿筷子敲她的腦袋。
「我那是……」如今卻覺得說出來尷尬。
當時還不是因為心裡對他愧疚,希望多陪他做點事彌補曾經對他的虧欠。
但是現在想想,夫妻間幹嘛計較那些。
不自禁的紅著臉低了頭,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傅總卻很願意看到老婆大人這幅樣子的。
吃完飯兩個人一起窩在沙發里看都市劇。
然後看到男女主抱著接吻的時候傅總就會跟著學。
小幸同學忍不住笑,他壞壞的她卻很開心。
他也笑,卻還是吻著她,那麼霸道的。
兩個人一邊在沙發里恩恩愛愛,一邊看著電視劇里狗血的情節。
其實她很喜歡這樣的時候,雖然傅總總讓她面紅耳赤。
但是那雙性感的手讓她喜歡的不得了。
有時候真想一直抱著。
晚上兩個人自然要滾床單,傅總忍不住問:「好久不努力了,寶寶都不願意來了。」
「你恐怕盼著他來的晚一點吧?」
「我就這點私心都被你看出來了?」
小幸卻勾著他的脖子咬著他的肩膀:「我要咬死你。」
「老婆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可是哪裡有裙?」
裙子都被脫光了。
他笑,她也笑,兩個人抱在一起笑的顫抖了都。
「認真點!」傅總只好用他那幽深的眸子搞定老婆大人。
小幸還想再廢話卻突然被吻住。
一下子什麼都說不出,他突然的認真,認真的讓她什麼都來不及在想,很快就大腦一片空白。
終於沒有倆熊孩子來打擾。
終於只剩下兩個人的世界。
難得這樣的放鬆,盡情的自由發揮。
安顧這晚卻沒怎麼睡,他正在忙著送小幸一份真心的禮物。
他想,他們倆經歷那麼多,也有媒體寫過他們的恩愛,但是卻從來沒有人能採訪到他們的內心。
這次他便是很努力地把稿子寫好,然後大半夜又出門。
清晨,報紙上便有一個很大的板塊,都是寫他們夫妻倆的。
標題是:恩愛夫妻非一日煉成。
安顧看著自己的作品其實很高興,他寫的很好,感覺自己這些年好像第一次這麼認真用心。
蘇秦看到報紙上的文章,看到那署名卻不自禁的嘲笑了一聲:「安顧,你到底是個傻子。」
她原本以為安顧拎得清。
但是現在看來,安顧的心還在小幸身上。
只是他不再那麼偏激,換了招數,她卻不自禁的把手上的報紙握成一團。
今天把報紙握成一團的人卻也不少,凌越在自己的公寓裡看著那一個版塊也是恨的咬牙切齒,手裡把那張揉爛的報紙緩緩地又拉開:「我等你們來求我。」
她眼裡的變態情緒卻是無法掩飾,她不信他們會幸福一輩子。
她賭傅柔的性子肯定會讓他們夫妻無奈。
幸美看到這樣的新聞卻是很感動:「起初我見到這個小伙子就覺得他平平的,大概這輩子也就碌碌無為,卻沒想到他還能寫出一篇真正的好文章。」
「你也有瞧不上的人呢?」卓玉清看了老婆一眼,拿過老婆懷裡的報紙,然後點點頭:「寫的不錯,他們早就該有這樣的採訪,讓人好好寫寫了。」
卓玉清最近生活還算平淡,但是還算享受。
兒子也結婚了,實在是沒什麼好在折騰的了。
他這麼大年紀才收心,但是老婆大人還在跟前坐著,他看著幸美就覺得愧對於她。
「說實話,你有沒有後悔嫁給我過?」
幸美沒料到他突然說這個:「當然後悔過,不知道後悔了多少次,要不是因為兒子女兒都長大成人,你以為我會死心塌地跟著你讓你欺負?」
幸美難得跟卓玉清這麼數落,卓玉清笑了笑,抓住她的手:「從今後,我就是你的所有物,你去到哪兒我跟到哪兒,可好?」
幸美更是吃驚:「你今天怎麼了?」
他只是覺得虧欠她太多,很多事情他不是想不明白,他也知道,作為妻子她是多麼的合適,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她更關心他的女人。
他很貪玩,總覺得玩玩就是玩玩,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現在他卻突然記起,幸美原本不是柔弱的女子,她有自己的本事,她可以賺錢養活自己讓自己過的不好,但是這些年卻隨著他在家裡做他跟兒子的賢妻良母。
於是握著她的手越來越用力,怎麼也捨不得再鬆開了。
幸美感覺到他要傳達的感情,不由的笑了出來:「幹嘛突然這麼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