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小萌貨要粑粑放她走(2)
2024-07-26 15:06:39
作者: 清風戀飄雪
小小幸有些委屈,眨著她的大眼想:媽媽不要爸爸了嗎?
最近一直聽奶奶她們聊天說爸爸跟媽媽不好,她們都以為倆小萌貨聽不懂。
但是……
兩個小傢伙現在鬱鬱寡歡的樣子……
天氣突然陰的厲害,她低著頭,緊閉著雙眼,像是要將那所有的痛苦跟不舍都隔絕內心。
像是不想被任何思緒打擾,像是只想離開。
但是離開,竟然並不是一件輕易地事情。
李陽終是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終是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帶她離開。
如果她真的跟傅執真心相愛,那麼他這一場,會不會鑄成大錯?
當傅執收到離婚協議跟信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半。
他開完早會回到辦公室看到桌面上放著的文件袋,是他那天送去的那個。
她昨晚說會送來。
「傅總,剛剛您母親送過來一個文件袋。」秘書說跟進來說,看到他已經看到便是悄悄地退了出去。
他打開文件袋,裡面毫無疑問的,她已經在離婚協議書籤字,他把協議放在一旁,看著她留下來的信。
她的字他是認識的。
「我走了,你安心處理完事情,勿念!」
然而那一大串文字終是沒有給他,最後她還是換了一種方式。
只是短暫離別,無需太傷感。
他的一顆心不知道什麼時候提在嗓子眼,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沉下去。
她走了,讓他安心處理完事情。
勿念?
她走了?
想起昨夜她在他耳邊說的那些話,想起她的那些叮囑,她要他好好照顧自己,別再不停的抽菸……
他還以為只是關心。
原來……
她是早有預謀,只是沒告訴他她在今天要離開。
她說要分開一段時間好好想想。
她真的做到了。
信紙被他輕輕地放下在桌面,嚴連走進來:「你老婆真簽字了?」
他是剛剛聽秘書說離婚協議的袋子被送回來了來看看熱鬧。
但是傅總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他看著竟然不忍心打擊了。
「她走了。」他淡淡的一聲,然後低著頭往窗前走去。
嚴連站到他的辦公桌前只是瞅了一眼那張信紙,簡單的幾個字就是一場別離。
不由的挑挑眉,這樣的離別方式真特別,但是既然是離別信,是不是也太短了點?
「她去了哪裡?」
不多久嚴連的手機就響起來,嚴連看了一眼立即接起:「餵?」
「太太跟姓李的小子到了機場,我們要攔住嗎?」
嚴連望著站在窗前那挺拔的背影。
「不必了,讓她去吧!」
這時候她離開也好。
淡淡的幾個字,嚴連只好說:「不必,看她們上飛機後折回。」說完掛了電話。
傅執低了頭,望著腳底,腳底的那些車都好似是一些玩具汽車,這裡到底有多高?
嚴連走上前與他並肩站著,望著外面的高樓大廈,繁花似錦:「就這麼讓她跟李陽走了?」
「她昨晚已經提醒過我。」他只說這一句。
嚴連不由的看他:「你們昨晚在一起?」
可不是在一起嘛,而且還做了很多事。
他卻高興不起來,只是抬頭望著外面,長睫下一雙凌厲的眸子眯著:「抓緊時間把張合引出來,這個爛攤子我已經受夠了。」
嚴連點頭:「好,那接下來?」
「公布我們離婚的消息!散布我送范麗豪宅跟送她鑽戒的消息。」他淡淡的說。
嚴連立即去照辦。
他真的送了豪宅送她一套房子,在小幸離開之後,他交代完嚴連之後便是出了辦公室,叫著范麗大方的在珠寶城選戒指。
范麗望著那壓手的大鑽戒不自禁的咬唇:「會不會太大了一點?」
他笑了聲,坐在那裡靜靜地望著她手上的戒指,不自禁的就想起那時候小幸說,隨便買個戴著表示表示就行。
卻只是眨眼的功夫,回過神望著范麗:「你不喜歡?」
「喜歡,我當然喜歡,可是這樣會不會顯得有些招搖?」
旁邊站著的幾個工作人員也都疑惑,話說雖然他們很少見老闆娘,但是還是聽工廠里的人說老闆娘特別溫柔賢惠,那是最配得上老闆的人。
而老闆現在這樣薄情寡義的為了一個長的好看點的女人而拋棄了結髮妻子跟兩個孩子。
這樣做真的好嗎?
有的女職員甚至有點哀怨的望著他,不過也沒說話,只是心裡埋怨:男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
不知道老闆娘這幾年有沒有偷偷地留一些私房錢,不然真是虧了。
既然男人不是好男人,女人當然要花光他的錢才算沒折本。
「對於你們做演員的來說,還怕招搖?何況,我們現在這麼好,我若是不表示表示,那別人還以為我傅執對女人不舍的花錢。」
於是女星范麗激動的什麼也不出來,咬了咬唇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眾人吃驚的望著那個女人,真不矜持。
傅執微微往外,卻是沒能躲過。
只得忍著怒意,只是淡淡的看她一眼,似笑非笑,又有些詭異。
讓看了的人不知道他是生氣還是害羞呢。
只是不久後他就藉口進了洗手間,拿著帕子擦了一遍又一遍,然後不悅的皺著眉想著剛剛那一幕。
那女人還真是得寸進尺。
卻雖然不悅,只得隱忍。
帕子用完後隨意的扔到垃圾桶,然後打開水龍頭洗手。
可見傅總到底有多麼的潔癖。
只是她走了,他現在可以一心演戲,不用在擔心她看到後會難過。
他也想早點把事情解決掉,到時候他去追她回來也好,她自己回來也罷,至少不用再有別的人干擾。
他是真的受夠了,太久沒有好好地跟她在一起吃頓飯,太久沒有聽她說些家長里短。
突然就很懷念,那時候他們一起住在公寓,她懷著孕還學著煮飯,然後吃飯的時候就跟他說一些不打緊的瑣碎的事情,那時候她通常是很不理解的一直皺著眉,她自己都搞不懂那些人為什麼會那樣在乎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