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兒子尿到老子身上了(5)
2024-07-26 15:05:11
作者: 清風戀飄雪
傅執的霸道她是知道的,跟小幸在一起之初他就要借她除掉安顧這個眼中釘。
小幸正在跟蕭游談心,兩個人經歷這麼多,她想,這是她最後對他的尊重了。
她不能一直總那樣對他冷冰冰的,不能一直想著跟他撇清關係,他的性子終究是吃軟不吃硬。
她是感激他的,也想把他當朋友。
可還是作為一個家庭主婦,她卻是不能隨便跟男性做朋友的。
蕭游也低著頭不再說話,她都那麼說了他還能說什麼?
難道死皮賴臉的把她綁走?
將來若是自己不能再東山再起,難道要讓她跟著受苦?
他卻是萬萬不會讓她跟著受苦的。
「那他現在這樣對你,你覺得你們倆還能回到最初嗎?」他低聲問。
「我們最初的時候根本沒有感情。」她笑了一聲,最初,最初不過是權宜之計。
如今,卻是愛恨交加。
他看著她在笑,卻看著她的眼裡的苦澀。
「如果愛一個人就是要為他受盡委屈,我也不希望那個受盡委屈的人是你,等身體好一些我打算離開這裡。」
他終於做出決定。
小幸震驚的抬頭,他卻是苦笑一聲:「不能再繼續讓你受到傷害。」
她的心咯噔一聲,當時李陽離開,便也是因為怕她因為他受到委屈。
蘇秦輕輕地敲門,裡面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不由的笑了一聲,蕭遊說:「這丫頭!」
小幸也笑了一聲,聽蕭遊說了句:快滾進來。
誰知道當兩個人都以為是風鈴的時候卻聽不到風鈴的聲音,於是好奇的轉頭,當看到朝里走進來的人兩個人均是一滯。
「你來幹什麼?」蕭游立即不高興的問道。
小幸卻是垂了眸,在思索她來幹什麼,記者找過了氣的明星肯定是為了拿新聞啦。
趁著這兩天大家都在關注的時候,如果拿到重要的新聞肯定會大賺一筆。
「我是有些事情想要採訪你,不過看上去好像不太方便。」蘇秦看了小幸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嘲笑。
小幸卻是對那一聲輕笑非常不悅,便是起了身:「你好好養著,走的時候說一聲,我就先回去了。」
他知道小幸不喜歡蘇秦便是讓她路上慢點。
蘇秦看著小幸離去的背影卻只是笑的更讓人不喜歡。
「你還站在這兒幹什麼?滾出我的視線。」蕭游立即說。
「蕭游你現在還這麼神氣?你不知道你的事業就要因為剛剛那個女人完了嗎?」
「我的事業跟小幸沒有關係,馬上滾出去,我沒心情跟你這種下賤的人說話。」
他說完轉了頭,蘇秦卻是吃驚。
風鈴跑進來看到蘇秦在更是吃驚,她怎麼能放記者進來:「蘇小姐請趕快離開這裡,我們蕭游現在不接受任何人採訪。」
「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傅執是多麼狠絕的男人,想必我們都已經見識過,他連跟了他將近十年的女人都能毀屍滅跡——」
「我讓你滾!」蕭游咬牙切齒。
凌越那是咎由自取。
蘇秦提著一口氣,一而再的被人家轟著讓她滾。
「難道你就不想也扳倒傅執一局?他不就是憑著自己有點錢才那麼囂張?你救了他老婆的命他卻要毀了你,這樣的仇如果你都不報,我真懷疑你是不是男人了。」
蘇秦認真的說著,說道最後還笑了一聲。
蕭游大喊一句:「還不讓她滾?」
風鈴這才從這些話里回過神來:「蘇小姐請不要在亂說,如果您要是再不離開,我可要叫保安了。」
小幸剛上了車要走,蘇秦已經追過來,就站在她的車頭。
小幸逼不得已只好停在那裡,蘇秦像是贏了她一回,然後轉頭上了她的車子裡,坐在她旁邊的位子:「你倒是很有本事,讓這麼多人甘願為你犧牲自己的事業。」
小幸沒看她,只是靜靜地直視著窗外的風景:「有什麼話快說吧。」
從那次她剛回來蘇秦就想找她,現在好不容易找上了,肯定有話要說。
「你倒是很了解我!」蘇秦望了她一眼,然後從包包里掏出一個金屬煙盒,自顧的點燃了一根。
她又把盒子放到小幸面前給小幸,小幸只是看她一眼:「我不抽菸。」
蘇秦抽菸的時候倒是有些姿色。
只可惜,是要香消玉殞的姿色。
小幸不喜歡這樣的人,好像在自甘墮落。
「我跟安顧分手了,現在安顧是報社的主要編輯,他在做一些樸實的新聞,我現在是喪家之犬,也就是無證記者。」她說著又笑了一聲,想著自己這麼久付出那麼多,那麼努力往上爬,最後竟然成了這般。
小幸靜靜地聽著,什麼也沒說,蘇秦有很多話想要對她這個無關緊要的人說。
「那時候你突然消失,我就一直在詛咒你,希望你死掉,希望你再也不要出現,這樣,這世界上就沒人讓我妒忌的發狂了。」
蘇秦笑著說,又用力的抽了一口煙。
「可是結果你又回來了,安顧總是想找機會見你,我看到他面對你的時候那卑微的樣子,你知道我有多麼恨嗎?我恨他不爭氣一直忘不了你,我恨我跟他睡了那麼久他竟然還不能愛上我,我恨,我這麼努力,豁出臉面去拼命,結果,卻成了喪家之犬。」
小幸低了頭,蘇秦的命運,好像很可憐。
但是當她仔細回憶,想到蘇秦對她做的那些事,又覺得她不可憐了。
人這一生過什麼樣的生活其實都是自己作的。
她又用力的抽菸:「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多虧了這玩意。」
她覺得她愛死了手指間的菸蒂,就激動的告訴了小幸,因為就是剛剛那一霎那,她就差點完蛋,還好有它在。
小幸忘了她的手指一眼,或者是因為近來抽菸太多,手指間竟然帶著一點點的古銅色。
明明該是個精緻的女人,卻是活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