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被關禁足(2)
2024-07-26 15:03:15
作者: 清風戀飄雪
「你不是讓我打你幾下也好?」他冷聲道,眼裡的愛恨交加,唇角淺薄的笑意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他冷笑一聲,終究是又回了頭:「我的親妹妹,竟然聯合一個外人來坑我。」
犀利的眸光望著窗外,夜幕下玻幕里如一面鏡子,他的眼便是望著那怨恨他的眼神,他哽咽,他恨的手有些發抖。
卻是緊握著拳頭,這一巴掌打在傅柔的臉上,卻如同打在自己的臉上。
「她拿媽媽的事情逼我,如果換做是你,難道你寧願媽媽的事情被曝光?你知道媽媽的事情曝光之後我們傅家的名譽就全完了。」
傅柔也激動起來,望著玻幕里陰霾的臉大聲說道。
「難道就只有這一條路可走?為什麼不找我商議?為什麼要那麼魯莽,如果在那場戲劇里你哥哥真的被人殺死了呢?你可知道那天去跟我打鬥的都是些什麼人?傅柔啊傅柔,你一向自命聰明,怎麼會在那麼關鍵的時候這麼糊塗?」
高大挺拔的身材即轉,他緊皺著眉心,看著她那悲憤的樣子,更是氣的沉吟。
傅柔像是想起什麼,眼神也變的驚慌:「那麼,你是查到了別的事情?那些人真的是去殺你?」
傅柔想著就毛骨悚然,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聲音有氣無力的,她被嚇壞。
他卻是淡笑了一聲:「但是他們卻不會殺凌越。」
傅柔好奇的望著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他們需要有個人為我這條命買單。」
傅柔再笨,卻是也聽明白了這些話,不由的往後退了一步,眼神里失魂落魄,像是六神無主。
「也就是說,我被凌越利用,但是凌越其實也是被別人利用?」傅柔問出心中疑惑。
他走到沙發里坐下,深邃的黑眸抬起,望著站在不遠處的妹妹:「傅柔,若是別的時候發生這種事情我會原諒你,但是這一次,我沒辦法再原諒你。」
他很誠懇,認真。
她聽著他這些話才回過神,想起她今晚來這裡是要聽他處置。
「你想怎麼樣?」她突然有些惶恐。
「你回老宅吧,沒有我的同意,別再出門。」
他淡淡的說,沒再看她,聲音並不高。
傅柔吃驚的望著他:「別再出門?你要把我禁足?」
「你回家好好照顧媽,你們倆也有個伴。」他的聲音不冷不熱的,她卻已經覺得沒了力氣。
「你連媽也不放過?」傅柔吃驚的問。
他這才抬眸,攝魂的眼眸望著自己的親妹妹:「你敢說這件事媽沒參與?你敢說不是你跟媽串通好?還是你不知道媽多少次讓小幸委屈?」
「那你也不能把媽給禁足啊,她可是生養你的人。」傅柔大吼。
「生養我的人?她是生養了我,她卻也是親手殺死我孩子的人。」他起身,手指著地面,生硬的言語冷漠的讓人要窒息。
傅柔竟然一下子沒辦法再辯解。
而他眼神毒辣地望著她:「我最親的家人殺了我的孩子!我最親的家人害的我妻子現在生死不明!」他幾乎忍不住暴怒吼出來。
「你知道去追查的人告訴我什麼?海邊發現好幾個彈殼,她很有可能——如果她還活著,那麼你跟媽還能出來見見天日,如果——那你跟媽就做好在房子裡待到死的準備。」痛定思痛。
「若不是你們突然鬧出這一場,原本她現在該在家裡寫稿作畫帶孩子。」原本,一切都該是那麼平淡無奇,那麼溫暖安怡。
他的一字一句都那麼清晰,清晰的傅柔再也說不出話,只是委屈的落淚。
忘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只覺得天真的塌了,壓的她要死過去。
「那凌越呢?凌越那個賤人才是真的罪該萬死,你若是不處置她,就算讓我死在老宅我也不會甘心。」
傅柔突然吆喝了一聲,都是凌越,才害的她到了這種地步。
他望著傅柔絕望的樣子然後轉了頭:「你放心,她會比你們慘一千倍一萬倍,敢一而再的鬧事,她早就罪不可恕。」
此時,他的眼裡再也沒有一點點的溫度。
不管是對家人還是凌越,他徹底的失望,原本凌越也算是個閒看雲捲雲舒的女人,原本她也很懂事,很大度。
但是如今,好似曾經那個凌越早已經死了,現在的這個不過是個瘋子,一個該死的瘋子。
他不再給她機會,不再給任何想要傷害他跟小幸的人機會。
傅柔聽說凌越會更慘卻笑不出來。
因為那代表,她哥哥是真的狠下心了。
這次,他真的打算要找傷害他跟小幸的人算帳。
他真的怒了。
他們都不知道,那個孩子在小幸的心裡悄悄地留了一道疤。
那幾天夜裡他便是被她的夢話給驚醒,她在夢裡都在跟那沒出生的孩子道歉。
別人以為她真的可以當做那個孩子沒來過,別人真的拿流產不當回事,只是遺憾。
而對她來說……
儘管她不在他面前說難過的話,但是,她卻在夢裡讓他知道她的心已經血流成河。
因為她的隱忍,所以他也打算算了,只想給她買下那條街讓她一點,但是結果不然,她只是表現的很吃驚,笑了笑。
但是午夜夢回,她的痛才讓他明白,原來,她還是個不錯的演員。
那時候他便是已經發誓,再也不能讓她受委屈。
凌越真的不好受,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當她被丟在碼頭上的時候,她已經不成人樣。
她的子宮被摘除,她的臉被毀容,她的腿被打斷,就連她原本漂亮的手指也已經醜陋不堪。
硫酸,是很讓人發狂的東西。
從此,這世上真的再也沒凌越這個人。
碼頭上早已經有人等著,而她的眼睛卻被黑布蒙著。
只聽有人道:「把她送到非洲以後隨便丟在一個地方,以後這世上再也沒有這個女人,這是我們談好的價格。」
船上的人往她那裡瞅了瞅:「怎麼被折磨成這樣子了?怎麼衣服還都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