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悠悠,不要離開我(2)
2024-07-26 13:48:34
作者: 聽晰
朵朵一定是遺傳自她的媽咪,爹地那麼精明,不可能是遺傳到爹地,自己就是最好的佐證。
「你到底有沒有聽懂,爹地帶回來一個女人,說明你媽咪在他心裡已有人取代,不久的將來,你就會和我一樣不招爹地待見。」自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如果她還是沒懂,冷翱覺得,說不定自己真會掐死她。
他們是站在冷燁房間門口說話,兩個保鏢聽著他們的對話,嘴角無限的抽搐,先生,你兒子在挑撥離間,背後捅你刀子,你可真心的悲劇,兩個保鏢十分的同情冷燁。
同時也領教到了翱少爺的本事,他們在心裡下了決心,以後就是得罪朵朵小姐,也絕對不要得罪翱少爺,翱少爺比先生還恐怖,先生是明著來,翱少爺卻是在背後玩陰的,翱少爺連先生都敢陰,何況是他們這些個保鏢。
「你胡說,爹地才不會不待見我。」朵朵前面的沒怎麼在意,光顧著反駁後面,氣呼呼的怒瞪著冷翱,他胡說,爹地那麼愛她,怎麼會不待見她。
「走著瞧。」意味深長的看了朵朵一眼,酷酷的臉上是幸災樂禍的表情,冷翱轉身就走,他放棄了,朵朵這麼笨,自己再怎麼和她說都沒用,所謂朽木不可雕,可悲的是他這個雕朽木的人。
看著冷翱乾脆離開的背影,朵朵一臉糾結,眸光看向那扇門,翱說,這裡面有個女人,還是爹地帶回來的女人,翱說,這個女人會取代媽咪在爹地心裡的位置,然後爹地會像不待見翱一樣的不待見她。
她知道爹地有多不待見翱,因為翱的媽咪不是爹地喜歡的,所以爹地也不喜歡翱,如果爹地不喜歡自己的媽咪了,很可能也會不喜歡她,她不要爹地不喜歡她,她要去把那個女人趕走,這樣爹地就不會喜歡那個女人了。
對,就這麼辦。朵朵打定注意,邁步往那扇門走去,兩個保鏢見朵朵走來,他們也是十分糾結,他們不敢攔朵朵小姐啊!
還沒走到門前,朵朵就停下腳步,她沒忘記剛剛這兩個保鏢對翱說的話,爹地不讓人去打擾裡面的女人,自己去打擾了,爹地回來一定會不高興,她不想爹地不高興。
站在原地朵朵看著那閃門,蹙起秀氣的眉頭,小臉上糾結啊!不自覺的喃喃出聲。「爹地真的會不待見我嗎?」
兩個保鏢更糾結,朵朵小姐,你是進去還是不進去啊!給個准信成不,你躊躇不前,我們提心弔膽,這很不好受的。
最後,朵朵腳步一轉,回了自己的房間。
兩個保鏢則是鬆了口氣。
匆匆的腳步聲響徹在別墅大廳,冷燁邊走邊問跟在他身後的別墅保鏢。「小姐呢?」
他是接到家裡的電話,說朵朵又一個人在房間裡哭,把剛剛開始的會議丟給林主持,他匆忙的趕回來看朵朵。
保鏢恭敬的回答。「在自己的房間裡。」
冷燁看了保鏢一眼,疾步往樓上走去,經過自己房間門口時,冷燁停下腳步,黑曜石般的瞳眸,複雜地看了眼自己房間的門,心想,她現在應該還沒醒,他先安撫好了女兒,再來看她。
待定注意,重新邁步往朵朵的房間走,沒有敲門,冷燁直接開門走進朵朵的房間,見朵朵坐在床上,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頭埋在膝蓋間,像被遺棄的小動物般讓人看得揪心的痛。
「朵朵,朵朵。」冷燁靠近床邊,心疼的喊朵朵的名字。
朵朵聽到冷燁的聲音,抬起頭,淚眼朦朧的小臉上掛著清澈的淚水,楚楚可憐的望著冷燁,冷燁心裡一痛,他在床邊坐下,伸手抱女兒入懷,憐惜地撫著她的髮絲,無比溫柔的聲音問:「寶貝,怎麼了?」
對朵朵,冷燁一直是耐心十足,溫柔的慈父形象發揮的淋漓盡致。
朵朵身子往冷燁懷裡靠近了些,手臂緊緊的抱著冷燁腰,卻是沒回答他的問話。
冷燁的心更痛了,朵朵抱著他是想找一點安全感,從悠悠離開,朵朵小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她一直缺乏安全感,任何一點小事,都有可能讓她感覺到恐懼,然後慌亂的哭泣。
五年來,他對此沒有一點辦法,只能小心翼翼的呵護著女兒,朵朵對他很是依賴,尤其是在知道他是她爹地後,朵朵更是幾乎離不開他,他辦公都是在家裡,隨著朵朵年齡的增長,才漸漸的不那麼粘他了,但是每天都會和他通電話,不然朵朵不會安心。
這樣的女兒,他心疼卻也無奈,現在悠悠回來,希望悠悠能讓朵朵恢復到以前,那個活潑可愛的小女孩。
所有的希望只能寄托在悠悠身上,他欠她們母女的太多了,他這輩子都換不清。
「爹地。」朵朵自冷燁懷裡抬起頭,清澈的大眼睛裡還殘留著霧氣,兩扇睫毛忽閃忽閃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望著他的目光卻很堅定。
「怎麼了?寶貝。」冷燁輕輕的問,撫著朵朵髮絲的大手,手指腹輕輕的擦掉女兒柔嫩臉頰上那晶瑩的淚滴,對這個女兒,冷燁一向溫柔的緊。
面對爹地的溫柔,朵朵又想哭,但她心裡有事,不問,她又會很難過,因為翱說,爹地會不待見她。
朵朵問:「爹地,你帶了個女人回來對不對?」
冷燁一頓,不喜歡朵朵的用詞,她可知道,她口裡的女人是她的媽咪,他蹙眉問:「誰告訴你的?」
他昨晚抱著悠悠回來時,朵朵已經睡下,這別墅里的人都是經過嚴格的訓練,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掂量的清楚,沒人敢過問他的事情,更不敢把他的事情告訴朵朵,朵朵是怎麼知道的?
「爹地,你會不會有了她就不待見朵朵了?」朵朵又丟出問題。
冷燁面色沉了沉,俊臉上溫柔的表情被嚴肅取代,他沉聲問:「誰跟你說的?」
朵朵不可能知道這些,更不會這麼問,五年來,朵朵在他的羽翼下沒受過一點挫折,單純的如一張白紙,是誰在他的白紙上點上了墨跡?冷燁根本沒想,腦子裡就浮現一張酷酷的臉,和他如出一轍的表情,別墅里,除了冷翱,沒人敢在朵朵面前說什麼,朵朵也只會信冷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