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欺負
2024-07-26 07:37:41
作者: 七分釀酒
晏姝愣住了。
好一會兒,她忍不住笑出聲,瀲灩的水眸彎成了月牙一般,伸手揉亂了謝斂的頭髮。
「不愧是本宮的人,有膽氣。」
謝斂眸光閃動,眼瞳的濃黑瞬間褪去,耳尖悄悄攀上一抹薄紅。
「我沒有說大話……」
「殿下相信我,我肯定可以做到。」
晏姝伸手捧住他的臉,笑意盈盈,眼中滿是真誠,「信信信,本宮信你。」
「等十年之期一到你被接回西襄,本宮便在景國等著你的好消息。」
「本宮也想看看,你穿龍袍是何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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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斂的耳尖更紅了。
少年的臉被一雙柔滑細嫩的手捧著,手的主人故意蹂/躪著他兩頰的軟肉,那雙乾淨清澈的黑眸里沒有任何低觸,只有滿心滿眼的歡喜。
被這樣的眼神注視著,饒是再硬的心腸,也能化為繞指柔。
晏姝莫名覺得屋內的氣溫好像升高了。
心底里、身上似乎都有一股火在燒,她有些躁,還有些熱。
晏姝暗想是不是她衣裳穿多了時,突然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什麼,清冷的眼眸驟然一暗。
她看著眼前任她蹂/躪的少年,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她哪是衣裳穿多了,分明是眼前人無形之中又勾引她了。
晏姝眨了眨眼,看著眼前對她毫無牴觸的少年,心裡很不想放過他。
自從她在丞陽許諾會讓謝斂做她的駙馬之後,這傢伙便越發克制守禮,除了偶爾主動親一親她,最大膽的行為便是牽她的手。
她讓他再大膽一些,他也只敢偷偷親吻她,其他地方是不敢碰一下。
又純情又固執。
晏姝這般想著,一隻手慢慢沿著少年的脖頸滑下,她指尖輕輕滑過少年微凸的喉結,精緻的琵笆骨,眼看就要沒入衣襟……
「殿下!」
謝斂有些慌亂的喚了一聲,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他眸光閃動,聲音都緊繃了起來,「殿下今日忙了一日,該歇息了……」
有了上一回的教訓,他不敢再推開長公主,只能可憐巴巴的看著長公主,希望長公主能放開他。
他們還沒成婚呢,不能做逾矩的事……
因著先前一直在外,晏姝前幾次都放過他,但眼下在長公主府,在她的靈犀院,屋中溫度正好,氣氛正好,她一點都不想輕易放過他。
逗這傢伙,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因此晏姝完全沒有理會他的話,一雙瀲灩的水眸注視著他,指尖卻輕輕勾起他的衣襟,朝兩邊撥弄開。
謝斂瞳孔一縮,眼底的緊張快要溢出來了。
聲音像是緊繃的弦,「殿、殿下……」
晏姝依舊沒理他,嫌這樣扒衣服太慢,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衣裳摸下去,摸到他腰間的系帶,用力一扯。
這件月白色暗紋寬袍是益州送來的貢品輕雲綢,上等的輕雲綢輕柔絲滑,沒了系帶的束縛,原本已經被她扯開的衣襟當下便順著肩頭滑了下去。
謝斂的神情有瞬間的呆愣,反應過來立刻慌亂的去提衣裳,清澈乾淨的眸子裡泛起一層淡淡的水霧。
仿佛是被欺負哭了。
晏姝卻看的更想欺負他了。
謝斂手忙腳亂的把滑下去的衣裳拉至肩頭,像是被惡霸欺負的小娘子一樣揪緊衣裳,又緊張又慌亂道:「殿下……我不能冒犯殿下。」
晏姝定定的看著他,笑道:「本宮允許你冒犯。」
謝斂睜著一雙如琉璃一般奪目的眼眸看著她,把頭幾乎搖成了撥浪鼓。
晏姝勾唇,笑意盈盈,伸手捏住少年的下巴,頗有些惡劣的笑了聲,「這可由不得你。」
寢房門口,正捧著水盆欲進去給長公主殿下梳洗的棠微腳步一頓,臉上是滿臉的錯愕和不敢置信。
這、這……長公主和謝公子之間原來是這麼相處的嗎?
她怎麼覺得謝公子像是被惡霸強迫的小娘子……
不!不對不對,她家殿下是身份尊貴的長公主,她怎麼能將殿下比作惡霸!
棠微忙不迭將心裡的這個想法甩開,緊繃著冰冷的小臉靜悄悄退了出去。
她轉身離開時看了一眼屋內,忍不住暗想:
可是真的好像,她家殿下方才真的好像強迫小娘子的惡霸。
晏姝絲毫不知在她貼身大宮女棠微眼裡她已經是惡霸了。
靈犀院的軟榻十分寬敞,晏姝趁謝斂不備,直接將他推倒,在少年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靠著他的側腰壓住了他,雙手輕輕搭在少年的胸膛。
謝斂仰面躺在軟枕上,眼裡還是一片茫然,似乎是沒有反應過來。
晏姝不管他,笑吟吟的握住少年的手,一點點將他捏住衣襟的手掰開,或許是少年還未回神,晏姝沒怎麼用力就把他的手鬆開了。
月白色的輕雲綢如水一般朝兩側淌下,露出少年白皙的胸膛。
與晏姝想像中的瘦弱不一樣,這段時日的調養和每日不斷的堅持練武,少年胸膛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肌肉,腰腹出也有肌肉微鼓,隱約可見幾道好看的好看的線條。
這樣一具少年人的身體,有著純情又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晏姝心跳陡然加快,呼吸緊了緊。
她原本想逗弄謝斂的心思占據大多,眼下卻也有些心猿意馬了。
尤其是想到,眼前這個眉眼如畫,長相挑不出任何缺點,如今連身體也這般合她心意的少年是她親自養出來的時,那股酥麻微癢的感覺越發明顯。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少年的胸膛。
那廂謝斂總算回過神來,察覺到一直滑嫩的手在他身上撫摸,臉紅如霞,掙扎著想要起身,聲音甚至緊張的結巴了起來。
「殿、殿、殿下,不、不可——」
晏姝不滿,抬手不輕不重的拍了他的胸膛,「囉嗦。」
肌膚相觸,發出「啪」的一聲輕響,謝斂臉紅如煮熟的蝦,睫毛飛快顫動著,渾身上下都透著無措。
他道:「殿下,你我還未成婚,怎可如此……」
晏姝倏地抬起頭,清冷的眉眼帶著暗色看向他,「你再囉嗦試試?」
謝斂抿唇,還是道:「我不能冒犯殿下。」
晏姝沒說話,垂下頭,餘光掃了眼這個固執的傢伙,低頭嘴唇微張,冷不丁的含住了一汪無瑕白玉中的那點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