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就是她乾的
2024-07-26 07:11:49
作者: 自在觀
御書房裡,皇上下了早朝坐會到御案前批閱奏摺。
「方貴妃的。」
「縱火案的。」
「還是方貴妃的。」
皇上突然將摺子上桌上一扔,道:「都是要求嚴查交泰殿失火的。」
屋裡只有大劉公公在,他可不會認為皇上是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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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交泰殿報上發現了麻油,滿朝文武就坐不住了,都說要查個水落石出。
劉公公道:「聖上不是已經交給三司會審了嗎?」
皇帝嘴角一提,冷聲一哼:「出現這種事,真是無法無天,誰審都難以消除朕的心頭之恨。」接著他又問:「你說交泰殿的火是誰放的?是方貴妃要謀殺髙焰,還是焰在陷害方貴妃?」
因為抓到了嫌疑,嫌犯供出是受方貴妃主使,但方貴妃說自己一直在閉門思過,不可能派人去縱火,嫌犯又是交泰殿的人,方貴妃就一口咬定是大皇子在誣陷她。
這種三司都沒審過的事,劉公公彎腰站的謹慎:「老奴不敢說。」
「讓你說你就說。」
劉公公道:「從抓到的犯人上看,是貴妃娘娘。」他抬起頭又道:「可在這個時候,貴妃娘娘這樣做會顯得很心急,她不至於這樣想不通吧?」
皇上冷笑一聲:「你以為」無聲嘆了口氣你,她那個貴妃啊,她就是這麼蠢,你越覺得不可能的事,往往就是她乾的。
大劉公公是皇上肚子裡的蛔蟲,見皇上反問就懂了,竟無言以對。
春熙宮那邊四皇子昨夜就知道交泰殿失火的事了,正是他去找林孝珏的時候,還沒等到人就被七九找回來了。
現在方貴妃是最大的嫌疑人,如果罪名坐實了,他四皇子也逃不了弒兄的罪名。
一大早又聽見皇上命三司會審,四皇子急的在屋裡來回踱步。
雙喜和七九忙著勸他,七九道:「貴妃娘娘一直在禁足,那些個奴才污衊她,只要娘娘不承認,三司會審也沒事。」
雙喜也道:「而且三司會審就是看哪個衙門強,案子就往哪邊偏,大理寺卿為人剛正不阿,督察院都是些學究,但還有刑部呢,刑部的陸大人可是國公一手提拔起來的。」
四皇子也知道三司會審其實是皇上不想讓人知道真相,三個地方一起審,各執一詞,總比一家說了算要好。
他擔心的也不是這個,他道:「我不是擔心三司會審的大人信不信,我是擔心父皇和滿朝文武都認為是母妃做的,一旦讓人懷疑,就會有人推到我身上。」立儲這就是污點。
七九道:「不會,現在正是風口浪尖的時候,貴妃這麼做不是太顯眼了?誰會這麼做?」
四皇子心道,別人都知道這個節骨眼上不能傷害敵人,可現在那個人是他的母妃啊,她的母妃是什麼人?方景隆的妹妹,什麼事干不出來?
他拍著頭想不出對策。
這是有小太監來通傳:「殿下,有位姓高的大人要求見殿下,奴才看他是外殿的大人。」
也就是他們春熙宮的人。
四皇子眼睛一亮:「是高聳,讓他進來。」
小太監行禮出去,七九道:「殿下很欣賞這個人?」
「有點智慧。」四皇子點頭,接著他又道:「對了,去查一查他的底細,要隱秘。」
七九說了聲是,立即出去了。
高聳到來時四皇子已坐在主位上喝茶等他呢?
他走到廳中躬身行禮:「殿下好。」
四皇子揮揮手:「免禮吧。」又道:「不怎麼好。」
高聳抬起頭笑道:「微臣想也知道殿下現在不怎麼好,所以特地來看看殿下。」
四皇子道;「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雖這樣說,但並沒有生氣的感覺。
高聳笑而不語。
四皇子放下茶碗:「別拐彎抹角了,交泰殿起火的事你應該也聽說了吧?說是你的想法。」
「微臣現在還不敢做結論,微臣有個請求,想去看一看那個放火的宮女。」
在交泰殿放火,是死罪,宮女現在已經被刑部收監,相關人等不得探望。
四皇子沉吟一下道:「看了她,你就有辦法了?」
高聳道:「辦法是人想出來,沒試過不知道行不行,微臣只是有個疑惑,交泰殿雖然清冷偏僻,但守衛還是有幾個的,那宮女怎麼會這麼容易得手呢?」
四皇子眼睛一瞪,是啊,蘭君垣已經調到去景陽宮陪伴長皇孫,為什麼又會在交泰殿出現呢?還那麼巧救了大皇子。
「你是說母妃被人利用了?」
高聳站在那裡不置可否。
四皇子立即讓雙喜給他上茶,又請他上座。
高聳也不推辭。
等坐下後四皇子道:「大人來我這裡當差多久了?」
高聳道:「一年半了。」
一年半這樣的人才竟然沒發現,還讓人家當小文書,四皇子面上訕訕然:「這些年我被病痛折磨,一直尋醫問藥,沒有精力打理宮中事物,委屈了高大人了。」
高聳淡笑一下:「並沒有。」之後就完了。
四皇子捉摸不透這個人到底想要什麼,又一想,他既然能在這時候來獻計獻策,就是有所圖。
他道:「大人需要什麼不妨直說,我向來喜歡人才,只要大人是真心著幫本皇子,本皇子絕對不會對有功之臣吝嗇的。」
這時雙喜端了茶來放到高聳眼前桌上:「大人請。」
高聳看著碗裡清淡的嫩綠色汁液笑了笑「一聞便是好茶。」
「殿下偏愛六安瓜片,雨前十天菜茶,菜二、三葉,取壯不取嫩。」雙喜道:「不似什麼龍井碧螺,大人看合不合胃口?」
高聳端起茶道:「微臣家中貧瘠,花茶都沒有的,殿下賜如此極品茶水,微臣一時還真難以喝習慣。」說著品了一口:「不過茶香繞舌,回味無窮,微臣會讓自己習慣的。」
四皇子聽了知道他是有意投靠,好像是圖錢財,笑道;「大人家中不知有何人?在何處居住?」
高聳道:「微臣家中已無親人,自小不知父母是誰,被養父母收養長大,後來養父母也去世了,現在家中只有微臣一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住所是租的,也沒什麼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