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熱臉貼上冷屁股！

  楊小冬正和衛衡聊著，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楊小冬也懶得回頭去看，這是大廳，人來人往的，有些喧鬧也是正常的。

  而坐在楊小冬對面的衛衡卻是微微凝神，接著就起身笑著招呼道：「老林，真巧啊。」

  見衛衡遇到熟人了，楊小冬也站了起來，這 才轉頭看去。

  等看清了身後的幾人，楊小冬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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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不少，男男女女的將近有十人，如果單單只是人數，那倒也不值得讓楊小冬發愣。

  他有些驚訝的是，其中有幾個人他見過。

  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中年男子，正是楊小冬他們來京城中途休息的時候，在飯店遇到的那個中年人。

  本以為只是萍水相逢，沒想到這麼巧，居然在這再次遇上了。

  楊小冬認出了對方，對方自然也認出了楊小冬。

  中年男子臉上先是露出一抹驚訝，接著便一臉笑意地朝楊小冬點了點頭。

  楊小冬也回了一禮，因為只是一面之緣，兩人也不知道彼此的名字，便沒有打招呼。

  倒是站在中年男子旁邊，一個三十多歲的國字臉聽到衛衡問候，連忙笑道：「小衛啊，還真巧了，沒想到在這遇到了。」

  衛衡輕笑道：「陪朋友一起出來吃個飯，老林要不坐下喝一杯？」

  「下次吧，我剛好也和朋友談點事，要不待會進來喝一杯？」

  衛衡倒是沒拒絕，痛快道：「那您先忙著，待會等你們閒了，我進去討杯酒喝。」

  「我忙什麼啊，隨時歡迎啊哈哈。」林姓男子笑了一陣，又看了看楊小冬和小玉，見不認識，這才和中年男子眾人朝不遠處的包廂走去。

  中年男子路過楊小冬身邊的時候朝楊小冬再次點頭，楊小冬笑著回應了一下。

  等他們身影進了包間，衛衡才笑道：「老楊，你認識齊總？」

  「齊總？」

  楊小冬馬上反應過來衛衡說的是誰，搖搖頭道：「不認識，一面之緣，來的時候在半路遇到過一次。」

  「那倒是巧了。」

  衛衡笑了起來，感慨道：「最近零售業還真是風起雲湧，大內府10號文件下發不久，你們這些人鼻子還真靈，這就聞到味了。」

  楊小冬有些詫異道：「老衛，你這意思是？」

  「看來你還真不認識，齊國瑞聽說過嗎？」

  楊小冬一頭霧水地搖頭，他哪知道什麼齊國瑞是誰，不過聽衛衡這意思，顯然也是從事零售行業的。

  衛衡一臉無語道：「新天地超市做的也不小，你對國內一些大型零售企業都不做研究分析的嗎？」

  楊小冬理所當然道：「做啊，不過我們主要研究的是潤華、聯百、這些對我們有威脅的企業，至於其他的企業，有個大致了解就夠了。」

  衛衡略微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豎起大拇指道：「眼光夠高！不過也是，新天地做到這個地步，也不用把其他人看在眼裡，不過那是以前，這次事情要是辦成了，以後你可就得留心一下了。」

  見他說了半天都不說齊國瑞到底是誰，楊小冬有些哭笑不得道：「老衛，別賣關子了，這傢伙到底是橫放神聖？」

  「眾聯集團的董事長。」

  「眾聯！」

  楊小冬瞳孔微縮，聯想到衛衡之前的話，腦海中忽然閃過一縷遺忘的記憶，急忙道：「他來京城幹什麼？」

  見楊小冬從剛開始的不以為然，到現在臉色變幻不定，衛衡好笑道：「你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略有耳聞。」

  楊小冬也沒賣關子，回憶了片刻才道：「我要是沒猜錯，他應該是為了石城市商聯而來？」

  衛衡這下子是對他真有些刮目相看了，再次豎起大拇指道：「牛！你這消息來源，可是比咱們都廣，這事還在謀劃，石城市距離沈城也不近吧，這麼快你就知道了？」

  楊小冬笑了笑也沒解釋，只是眉頭微蹙道：「那他這時候不在石城市待著，來京幹嘛？」

  眾聯集團是石城市的大型超市連鎖集團，旗下的眾聯超市將來也是開遍全國各大城市，雖然曇花一現，但也是一時風光無限。

  見楊小冬面露疑色，衛衡輕笑道：「你知道剛剛那個老林是誰嗎？」

  楊小冬搖了搖頭，衛衡低聲道：「發行監管部的副主。」

  「副主？」

  楊小冬略微一驚。

  接著若有所思道：「那齊國瑞這時候來…難道……」

  楊小冬眼中精光一閃，輕聲道：「這傢伙不會是想阻止重組吧？聽說眾聯集團要搞什麼重組。」

  衛衡和小玉都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衛衡才有些不解道：「為什麼這麼說？」

  「這個我也說不好，只是感覺。」

  楊小冬雖然 是重生回來，但也不是什麼事都知道的，他也只是有那麼一丁點關於眾聯超市的記憶，畢竟眾聯超市曾經開遍大街小巷。

  幾人也沒再聊齊鬼瑞，而是繼續聊起了債券的事…

  過了有十幾分鐘，衛衡起身道：「老楊，一起進去喝一杯吧。」

  「我就不去了，都不認識。」

  衛衡笑道：「這次你還真得去，倒不是因為齊鬼瑞，老林那邊既然遇到了，那你還是接觸一下比較好。」

  小玉也道：「你不了解程序，實際上發行債券不但要通過衛哥這，還得首先通過老林那邊才行。」

  見兩人都這麼說，楊小冬端起酒杯道：「那就一起去看看，我倒是沒想到，今兒一次把兩家部門的領導都給聚齊了，看來今天這酒喝完，新天地的債券發行就能暢通無阻了。」

  衛衡聞言頓時失笑，打趣道：「那你待會可得多喝點才行，我這邊好說話，老林可不見得好說話。」

  衛衡只是打趣一句，實際上老林那邊不過就是走了流程罷了。

  ……

  包間內。

  林姓男子和齊國瑞聊了幾句，等知道楊小冬他們是從北三省來的時候，眼中不由露出一抹深思之色。

  簡單聊了幾句楊小冬幾人，林姓男子便沒再繼續深問。

  過了片刻，等包間門被敲響，齊國瑞的秘書急忙上前開門，齊國瑞和林姓男子雖然沒去迎接，不過也沒拿大，二人也都站了起來。

  當然，這面子不是給楊小冬的，此刻齊國瑞也不知道楊小冬是誰。

  這面子給的自然是衛衡，衛衡雖然只是副處級，可位卑權重，一般人還真不敢小覷他。

  林姓男子雖然比衛衡級別要高，可實權比不上衛衡。

  ……

  楊小冬跟著衛衡進門，衛衡和林姓男子打了聲招呼，接著便笑著介紹道：「老林，這是北省來的楊小冬楊總，新天地集團的董事長。」

  等衛衡介紹完，楊小冬連忙客氣道：「剛剛有眼不識泰山，勿怪勿怪。」

  林龍淡笑道：「楊總客氣了。」

  嘴上說著客套話，可林龍眉頭卻微微皺了一下，沒想到還真是這傢伙。

  皺著的眉頭很快平復下來，林龍又笑道給兩人介紹道：「這是眾聯的董事長，齊國瑞齊總。」

  齊國瑞之前聽到楊小冬是新天地的董事長有些怔神，等林龍介紹他的時候，才將眼中的驚色平復下來，連忙伸手和楊小冬握手笑道：「楊總，百年修得同船渡，我們也算是有緣了吧。」

  楊小冬笑呵呵道：「自然算，而且我和齊總緣分可不淺，京城上千萬人口，你我能再遇，我看這是命中注定。」

  見其他人都看著自己，楊小冬失笑道：「讓大家見笑了，不過我的確感覺和齊總挺有緣的。」

  林龍輕笑道：「有緣是好事，那小衛和楊總都坐下吧，咱們一會兒多喝幾杯。」

  等兩人坐下，林龍再次開口道：「楊總和齊總都是零售行業的精英領袖，平時大家一個地處遼省，一個埋頭HEB省，今日既然遇到了，那你們可得好好喝一杯才行。」

  楊小冬和齊國瑞也不矯情，兩人舉杯痛快地喝了一杯。

  接下來四人彼此又互相敬了幾杯，嘴上自然是客套話不斷，一時間氣氛倒也融洽。

  見氣氛不錯，衛衡想賣個面子給楊小冬，順口就提道：「老林，過不久新天地那邊準備發行一批債券，到時候您那邊還得勞煩您多幫襯了。」

  楊小冬也急忙起身道：「這事還真給您添麻煩了。」

  林龍嘴角輕輕抽動了一下，過了片刻才含糊其辭道：「只要材料過關，一切都不是問題。」

  衛衡眼皮猛然抖動了一下，楊小冬倒是沒聽出來，主要他和這些官圈人打交道的時間不多。

  見林龍答應了下來，楊小冬頓時笑道：「那就多謝了，我先干為敬，您隨意。」

  楊小冬一口將杯中酒飲盡，餘光卻注意到旁邊的齊國瑞微微朝他搖頭。

  楊小冬愣了一下，卻也沒問話。

  喝完酒，楊小冬和齊國瑞交換了一下名片，接著便跟著衛衡一起出了包間。

  ……

  一出包間，衛衡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楊小冬皺著眉頭沒說話，衛衡回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輕哼道：「走，咱們回去說！」

  楊小冬點了點頭，這時候小玉也走了過來，見兩人臉色不太好看，小玉輕聲道：「怎麼了？」

  「這邊說話不方便，去你們房間聊。」

  小玉也不是蠢人，見狀沒再問話，跟著兩人一起朝電梯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