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去京城！

  ……

  第二天，楊小冬剛到公司不久，藤月就進門道：「楊總，剛收到一份請柬。」

  

  「哪的？」

  「天翼集團的分公司開業慶典，邀請您去參加。」

  「天翼……」

  楊小冬伸手接過請柬看了一眼，問道：「誰送來的？」

  「他們公司的一個副總，秋秘書長接待的，還在等您回復呢。」

  「嗯，知道了。」

  楊小冬簡單掃了一眼請柬日期和地點，又對藤月道：「給那邊回復，就說我要是不忙會過去的。」

  「好的。」

  藤月點了點頭出了辦公室。

  楊小冬又拿起請柬看了看，1月15號，距離現在差不多還有幾天，提前這些天通知，看來天翼那邊這次規模弄的還不小啊。

  楊小冬也懶得去深想程龍想幹什麼，反正他打定了主意，無論程龍想幹什麼，也改變不了他的決定。

  剛放下請柬，楊小冬的手機響了。

  看了一眼號碼，接通道：「天翼分公司開業的事？」

  「你也收到了？」

  「屁話。」

  「來頭不小啊，上次咱們遇到的那兩個年輕人你還有印象嗎？我打聽了一下，男的叫程森，天翼老總的兒子，女的叫菜琪琪……」徐聖哲頓了下又道：「菜琪琪是老菜的女兒，天翼這邊主要做能源，不過我看他們能源倒是個幌子，感覺還是為了拿地，來者不善，宴會你去不去？」

  「去，天翼也就那樣。更別說還只是個分公司，老菜自己還沒整明白呢，怕他個毛。不過，去看看也好，順便看看咱們上次認識的『朋友』，人家上次可是被咱倆打擊到了呢。」

  「哈哈哈……」

  徐聖哲一陣大笑，好一會兒才道：「行，你既然去，那我也去看看。挺期待那小子見到咱倆時候的表情，感覺挺好玩的。」

  「隨便你，沒事我掛了。」

  掛了電話，楊小冬又看了看日曆，上次李秋雨回來的時候，他說等收購了綠地就去京城看她。

  今天4號了，寒假也不遠了，看來自己明天還得去京城一趟才行。

  回來之後還得赴宴會，又得籌備公司年會，等到了年底又得過年，忙啊，趁著這幾天輕鬆一點，去轉轉也好。

  正準備喊藤月幫自己定機票，藤月自己就進門道：「楊總，有人找。」

  「誰？」

  「黃先生。」

  她話音剛落，黃勇就一臉哀怨地闖了進來，接著又喊冤道：「楊總，白芳磊不讓我進門！」

  楊小冬嘴角抽搐了一下，朝藤月揮了揮手，等她走了，才黑著臉道：「誰讓你闖進來的！還有，現在白芳磊是行政助理，攔你是應該的，你打小報告也沒用。」

  胖子可憐兮兮道：「那要不我給你干行政助理行不行？」

  楊小冬瞥了他一眼，笑眯眯道：「行啊，你只要能減肥減到白芳磊那樣，我就讓你當助理。」

  「咳咳……那啥，咱們還是別討論這些了。」

  胖子乾笑一聲，轉過話題道：「冬哥，最近不忙吧？」

  「怎麼著？你不賣房子，來我這幹嘛？」

  一聽楊小冬說起這事，胖子頓時大倒苦水道：「冬哥，你能不能給我換個工作。我真受不了了，被人鄙視不說，你現在房子也不賣了，售樓處的那些女的整天調戲我！現在宋娟都發火了，你說你這不是坑我嘛。」

  「調戲你？我沒聽錯？」楊小冬一臉的不信。

  胖子信誓旦旦道：「真的，不騙你，再說售樓處除了幾個保安，就我一男的，她們想調戲別人也找不到啊。」

  楊小冬失笑道：「那人家也不至於調戲你，少給自己漲臉。還有，賣房子當初可是你自己選的，現在你又要找我換，你先說說，你業績怎麼樣？要是業績好，那我幫你換個工作，要是不好……」

  「冬哥……」

  胖子苦著臉打斷道：「能別提業績嗎？我一大男人，賣房子肯定業績不行啊，誰讓售樓處美女多。」

  「那你說，你到現在賣了幾套房子了？」

  「三套……」

  楊小冬頓時黑著臉道：「三套？這可不是二手房，而是小區開盤，你跟我說你賣了三套？這次開盤十幾天，總共賣出去幾千套房子，我要是沒記錯，別人都是幾十上百套吧，就這成績你好意思跟我說換工作？趕緊給我消失！」

  胖子一臉哀怨道：「我天生不是幹這行的料。」

  「那你是什麼的料？豬食料？」

  「噗噗！不帶這樣打擊人的冬哥。我覺得吧我給你當秘書就不錯。」

  「誒我去！胖子，你的臉皮…誒我去了…」

  楊小冬無語，接著又無奈道：「懶得打擊你了，不過看在你沒曠工還算老實的份上……」

  說到這，楊小冬忽然道：「今天是上班時間吧？」

  胖子急忙道：「我請假了。」

  「你大爺的！」

  楊小冬惱怒道：「原本還準備給你換個工作，現在看來算了，你繼續回去賣房子！年底公司還會繼續開盤，這次我給你定個目標，三十套，賣出去了，你換工作可以，來找我，賣不出去，你要不回去干你的飯店老闆，要不就老老實實地給我待在售樓處！」

  「冬哥，我真不行……」胖子苦著臉哀怨道。

  「不行也得行！你這傢伙少跟我哭苦，就你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性子，我還不信治不了你了！」

  楊小冬恨鐵不成鋼地數落了一陣，最後才無奈道：「快滾蛋！這次我說話算話，你要是賣了三十套房子，你想去哪個部門都行，去宋娟那我也不攔你，要是賣不掉，你趁早滾蛋，我現在看見你就心煩。」

  胖子有些意動，又試探道：「那能不能少點？」

  「別跟我討價還價！」

  楊小冬吼了一句，胖子見狀急忙小跑著出了辦公室。

  見他這幅模樣，楊小冬一臉無奈。

  說實話，這死胖子他是真想給他安排個好去處的，畢竟這傢伙是自己為數不多的朋友。

  可這傢伙什麼拿得出手的成績都沒有，除了掛了個遼科的學生招牌，其實在公司用處一點也沒有。

  楊小冬雖然獨裁，可總不能拿人事不當事，真要給了他高位，別人還不得說閒話。

  何況胖子太年輕了，也不適合，也不知道打磨個幾年能不能行事兒。

  ……

  既然決定去京城，楊小冬也不在=再拖延。

  將手頭上的事情簡單處理了一下，便出了辦公室準備去陳茜那邊叮囑幾句。

  剛出辦公室門，一旁的白芳磊就有些忐忑道：「楊總，剛剛我……」

  楊小冬見她唯唯諾諾的，微微皺眉道：「胖子的事？」

  「下次他來了，該怎麼辦還怎麼辦，又不是在學校。」

  說完這句楊小冬就準備走人，想了想又回頭問道：「乾的還習慣吧？」

  白芳磊連忙點頭道：「剛開始有些亂，月姐經常教我，現在挺習慣的。」

  「那就好，別跟死胖子學，好好干。」

  楊小冬鼓勵了一句，也沒再多說，在白芳磊臉色複雜中朝不遠處的陳茜辦公室走去。

  ……

  聽到楊小冬要去京城，陳茜也沒什麼表情。

  只是道：「公司債券現在已經開始籌備了，昨天我和相關部門溝通了一下，咱這邊通過問題應該不大。」

  楊小冬點頭道：「那就好。」

  「不過……」

  「不過什麼？」楊小冬皺眉道：「有難處？」

  陳茜想了想才組織了語言說道：「J行那邊同意為我們提供全額無條件不可撤銷的連帶責任擔保，但是他們也開出了條件，J行承擔我們這次債券發行的主承銷商。因為發行的債券票面價值超過五千萬，需要組建承銷團，而承銷團其他機構也由J行選擇，我們無權拒絕。還有，J行那邊只為我們提供債券代銷，而不是包銷……」

  楊小冬聽了一會兒，微微皺眉道：「你說的這些我不太了解，不過我大致聽懂了。另外包銷和代銷，差別有多大？」

  陳茜輕嘆道：「差別大多了，包銷也就意味著，我們發行的債券在發行之初，就會由承銷商以自己的資金全額購買，然後再面向公眾出售。到時候就算賣不出去，承銷團也會全部吃下我們的債券。可代銷，一個代字你就該懂了，承銷商只為我們代賣，能賣出多少是多少，賣不出去他們概不負責。你知道，我很擔心這個……」

  楊小冬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些煩躁道：「J行是不信任我們嗎？」

  「也不算吧，畢竟這次我們準備發行的債券比較大額。如果他們包銷，很可能會吃下價值超過二十億的債券。而新天地的抗風險能力……恐怕沒有達到他們的預期。」

  「艹！」

  楊小冬爆了一句粗口，恨恨道：「還不是看不起我們！我和他們合作多長時間了？每年新天地在J行的流水多少，02年高達百億資金！現在才二三十億的債券罷了，難道我連這點錢都還不起？」

  罵罵咧咧地抱怨了幾句，楊小冬又問道：「那換承銷商呢？」

  陳茜搖頭道：「如果換承銷商，不見得有銀行或者證券機構願意為我們提供無抵押擔保，H行願意為我們提供擔保，其實已經破例了。」

  「那這麼說現在只能選擇代銷一條路了？」

  「對。」

  陳茜應了一聲，又道：「這就意味著，就算我們一切順利，通過審核，還得靠我們自己的努力，讓大眾接受我們的債券。要不然賣不出去，那咱們籌集不到多少資金不說，還會浪費大筆的前期預算資金。另外之前我也跟你說過，一旦咱們的債券受阻，可能會引起連鎖反應。」

  楊小冬搖頭道：「這點我倒是不太擔心，元旦會議你也參加了，新天地現在的負債其實並不高。而貨款和購物券那筆錢，我也沒動用多少，這些錢一直都沒算在公司流水之內。就算真的發生崩盤效應，新天地的負債除了即將到期的四十億，也才二十億左右。真到了那時候，我就是砸鍋賣鐵，也會把這個錢湊上。」

  楊小冬安慰了她幾句，接著又道：「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接下來的事我來安排，安排審計機構和信用機構進行審核評級，這兩點問題不大。最主要的就是審核問題，咱們這邊，問題也不算大，只要申報材料沒問題，剩下的就是京城那邊了，恐怕有點麻煩。」

  「你不是說你爸有朋友在那邊嗎？」

  陳茜輕輕嘆息道：「我爸不贊同我們發行債券，這事找他幫忙，希望不大。」

  「為什麼不贊同？」楊小冬有些苦惱道：「他們不給我們支持也就算了，現在我們自己想辦法解決，他也不同意，合著按照他的意思，我們就得按部就班地慢慢發展？那樣穩倒是穩了，可他也不看看現在的情況！別人都在大踏步，就咱們小步小步挪動，那還怎麼追上別人？得了，求人不如求己，這次我去京城，看看能不能打通一點關係，路都是人走的，我就不信了，沒了……」

  他話沒說完，陳茜就瞪大著眼睛盯著他，楊小冬乾咳一聲訕笑道：「嘿嘿，那就這麼定了。你這幾天忙一點，儘快把前期準備工作弄好，我去京城也想想辦法。」

  「你？不是我打擊你，我怕你吃癟。吃癟倒是問題不大，就你這脾氣，可別去京城發飆了，影響不好。」

  陳茜鄙夷了一句，想了想道：「我這邊是走不開了，這樣吧，我安排幾個人陪你一起去。另外你也別坐飛機了，開車過去，來來往往的總要點體面。還有，實在不行就算了，你別一根筋，總有其他路子。就算這次不能發行債券，咱們還有別的辦法，我怕就怕你關係沒找到，反而添亂。」

  楊小冬氣的直翻白眼，悶悶不樂道：「我就這麼不靠譜？京城是帝都，天子腳下，能人輩出，難道我不知道？到了那我肯定會低調的，聽你這麼一說，就跟我非要去那邊和別人幹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