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輿論
2024-05-03 01:41:06
作者: 媣玥末
病房裡,手術的麻醉還沒有消散,米小愛還依然睡著。
夏奕歡看著米小愛受傷的傷口,那個的一道道傷口仿佛是割在了她的身上,李錦子啊一旁看著夏奕歡欲哭不哭的臉,上前握住了夏奕歡的肩膀,攬著夏奕歡靠向了自己的胸膛,輕聲說道:「想哭就哭吧!」
哭,是情感的流露,現在藏著掖著對身體沒有任何的好處!
夏奕歡順勢靠在了李錦的身上!天知道何善山的電話來的時候,她有多緊張,有多害怕,有多擔心是米小愛的死訊。
好在何善山來報的是好事!
李錦看著躺在床上的米小愛,眉頭也是深深皺了起來,太兇險了,真的,這件事如果不是禾憶,那麼不管是米小愛還是禾憶,亦或者是蕭氏集團都會受到很大的傷害!
但是這件事也是因為有禾憶在,禾憶才會受到那麼的傷,剛才從禾憶的病房出來,見了禾憶的傷勢,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告知禾叔,但是又不敢不讓禾叔知道!
家裡已經通知梅姐把電視處理一下,不要讓禾叔看到這件事的消息,擔心刺激太大,禾叔會受不了的,但是眼下想到的措辭又都不合適!藉口敷衍過去,是不可能實現的了,畢竟禾叔好歹也是一個管家,對這些事情都是一清二楚,只是沒有想到這些事情,有一天會落在禾憶的身上。
何善山站在了病房門口,沒有推門進去,不知道如何打擾裡面的氣氛,因為這樣的氣氛也是他渴望的,但是又不知道如何企及,畢竟一個是待他不亞於蕭置迓的李錦,一個則是李錦的女友!
「朋友妻不可欺」!這一點何善山一直都在提醒自己,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一直被夏奕歡吸引,看到夏奕歡這樣情景,只覺得心裡發酸!
搖了搖頭,走開了,往禾憶的病房去了!
禾憶已經醒了,也許是因為傷勢更為嚴重,痛感更為明顯,所以禾憶醒來的比米小愛早!
剛走進門的何善山,一下子就闖進了禾憶的視線,看向來人,禾憶張了張嘴想要問米小愛的情況,但是嘴巴卻異常的乾澀!
何善山自然也看到了禾憶張開的嘴,看到了幹得發紅的嘴唇,甚至因為禾憶張嘴的動作,有些許的開裂,走近,拿了一杯水,取出棉簽棒,嘴裡邊說著:「先別說話,我給你潤潤嘴!」
禾憶聽話地閉上了嘴巴,很快水的滋潤便是禾憶嘴巴上的唯一感覺!
大約過了幾分鐘,嘴巴不那麼乾澀了,嗓子也潤了,禾憶才開口詢問自己最關心的事情:「小愛怎麼樣?」
何善山微微一愣,禾憶叫米小愛名字的機會不多,眼下這樣的情勢下,喊米小愛名字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對,但是不對就在於何善山的心裡有所異樣。
所以何善山只是誤會了禾憶。
見何善山愣神發呆,禾憶禁不住又問了一次:「怎麼樣了你倒是說話!」
被禾憶突然急促的聲音嚇到,回過神來,想起了禾憶正在詢問米小愛的狀況,趕緊回答:「沒事,沒事,她沒事,在隔壁的病房!」
這就好!
禾憶松下一口氣來!
看著何善山,又想到了蕭氏集團!不知道公司的情況到底怎麼樣呢!
這回何善山沒有再走神,看到禾憶的眼珠子正在轉動,自然就想到禾憶現在在想蕭氏集團怎麼樣!
「別擔心了,公司不會有事的!有我在!」好心開口解釋!
但是這個解釋是很難說服禾憶的,畢竟禾憶想不通為什麼又是下藥又是禁錮!這樣做,如果不做一些不利於蕭氏集團的事情,是很難說的過去的,畢竟大費周章的目的可不是那麼簡單只是想要報復!
看到了禾憶那樣的眼神,何善山知道禾憶不相信,在心裡嘆了口氣,思考了一番,還是覺得這件事不能告訴禾憶,所以便決定把抓到了陳鋒的事情告訴禾憶,用來分散注意力!
「我們抓到了陳鋒!這下我們可以舒心了!」
果不其然,可以的心思一下子轉到了陳鋒的身上:「抓到了?」
這個「我們」不要多問,禾憶都知道這件事一定有商之南的幫忙。
何善山點了點頭:「對,用了點計謀,已經交給警察了,這樣以後就再也沒有作亂了!」
「你們用什麼把他調出來的?」禾憶知道陳鋒沒有那麼容易被騙出來,一定是何善山和商之南用了什麼辦法才能引誘出陳鋒。
但是何善山卻不打算繼續說這件事,畢竟這件事其實是何善山一個人擅自做主,如果就這樣說出來,還真的害怕禾憶生氣。
轉移話題,何善山在行,點了點頭:「別問了,別問了!你現在應該好好休息,快點出院!公司的事情還有那麼多,我還得想著怎麼和禾叔說你受傷了!真的很為難!不如你自己和禾叔解釋吧?」
聽到了禾叔,禾憶才想起自己的老父親,好在現在禾叔已經搬到了蕭家大宅,否則的話,自己傷勢那麼嚴重,怕是瞞不住禾叔!
現在的形式來看的話,應該可以等傷口結痂了,再告訴禾叔。
「先別告訴我吧!」
何善山點了點頭,就在剛剛他想起了隔壁病房的李錦,為了防止禾憶再問一些問題,於是便趕緊說道:「李錦回來了,在隔壁,我去叫他!」
說罷,也不等禾憶反應過來,徑直走出了病房!
門口,朝著李錦擠眉弄眼了好一陣子,才讓李錦明白過來現在的局勢暫時不要讓禾憶知道!
一個病人的首要任務就是好好休養!其實何善山這是擔心禾憶知道了以後會找自己吵架!吵架這方面,何善山似乎從來都沒有贏過禾憶,為了避免這樣的結局,所以何善山決定暫時不告訴禾憶!
奸詐一回也好!到了米小愛的病房,見到夏奕歡直直盯著米小愛,站了一會,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安慰的話,於是只能撓了撓頭,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