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8 委屈 持久 夫君
2024-07-25 15:41:43
作者: 萌元子
浩帝哭了。
在他自以為女兒的高傲會支持他在陸家老祖面前裝逼之時,他的女兒用利索的行為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不僅扇在了大帝的臉上,也扇在了父親的臉上。
所以他痛。
但痛之餘,他還必須做一個作為父親應該做的事——
含著熱淚,保護女兒。
然而這位寵女狂魔在保護女兒的同時,內心深處還充斥著濃濃的委屈。
這委屈不停地以聲音的形式,在他內心深處迴響——
「女兒啊,你,你怎能如此,你,你怎會如此……」
怎能和怎會,直指他內心深處對這件事唯一的評判標準。
這個標準,極其簡單,但對他來說,卻也極其堅定——
邪帝傳人,哪點能好過原版!
所以你怎能和贗品這樣搞!
怎會和贗品如此胡來!
與此同時……
暗罵浩帝胡來的生靈,也不乏少數。
這些生靈,此刻都在做同樣一件事——
吐血。
打死他們都未曾想到,自己那絲帶著瞎子都能看出來的單純心思的意識,只是想更近距離地看看那金風玉露引發的天地奇景……
就遭到了浩帝毫無預兆、且毫不留情地狠辣打擊。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這是你女兒在春宵一度?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和你女兒春宵一度的,是陸家少主?
你以為我們真他niang的敢頂著觸怒你的膽量,去做聽大帝之女牆角這種毫不利己的蠢事?
……
再多的以為,也換不來歲月的回溯。
所有試圖近距離看這場春宵的大帝,都遭到了浩帝的無情打擊。
更讓他們忐忑不安的是……
他們根本不知道來自浩帝的打擊,是已經就此結束,還是……只是個開頭。
好在,他們漸漸地知道了另外一件事——
當這場相逢持續了一個時辰後,這場好事,還僅僅是個開頭。
陸家四位老祖呆滯的視線,也不再停留於眼含熱淚的浩帝臉上了。
公子尚見鬼般的眸光,也不再見鬼了。
浩帝蘊滿熱淚的帝眸,也漸漸瞪圓。
快不快這種東西,是評論一個男人十分重要的標準。
但涉及到大帝……
這玩意兒所具有的力度,又會提升無數個檔次。
他們相當疑惑——
這場完全不對等的,堪比戰鬥的行為,為何會在一個時辰之後,依舊在如火如荼,依舊在溫情蜜意?
「我,我去……」
至於雙邪中的邪月,此刻已然傻眼了。
縱然對於這種邪天大占便宜的事絲毫不擔心,甚至還懷著哎喲邪天這是走了多大的狗屎運的心理……
可真當天亮之際,他們心頭依舊是忐忑的。
然而一個時辰過後,他們心頭忐忑已然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對邪天這種超乎尋常之能力的無比震驚。
「只能說天賦異凜。」
過了老半晌,邪刃也輕顫著做出了評價。
這評價讓邪月忍不住側目,緩緩道:「這話聽上去,不像什麼好話。」
「那你找個理由出來?」邪刃理直氣壯地反問。
「我……」
邪月張了張口,又馬上閉上了嘴巴。
結果邪刃又突然笑出了聲兒。
「本以為親qin嘴兒什麼的也就夠了,結果……」
「所以你一開始說的好事,就是親qin嘴兒?」
「相當於定情的事,不是好事?」
「可你明明說的是那種事……」
「我連床都未曾擁有過,你跟我提這事?你是想兩敗俱傷麼?」
……
雙邪吵了一會兒,沒分出勝負,便陷入了再度的沉默。
「大帝之力啊……」
「邪天從我這裡拿走的,不過是我殘留的大帝精華中的一顆沙,這一回……」
「有了浩女的大帝之力,邪天他……」
「他所失去的,或許永遠無法被彌補,但經過此事之後,他或許就能和上古時的自己,並駕齊驅了吧。」
「話說,你真不想知道,他如何做到的?」
「想,但猜不出。」
「是啊,從未想過,大帝和非大帝之間的夫妻之禮,真能成功……以往成功過麼?」
「沒!」
……
從先天第一大帝口中冒出的斬釘截鐵的一個沒字……
不僅說明了正在上演的這場金風玉露打破了上古洪荒乃至九天寰宇的禁忌,同時也表達了諸般大帝心頭所蘊含的震驚以及駭然。
依仗著自己畢生積累的閱歷和認知,他們都無法做到解釋這一幕。
他們所能做的,便是隔著浩帝那幾乎不可破壞的屏障,用幻想去猜測那邊的真實場景,以及讓邪天得以承受大帝之力沖刷的原因。
以星空為房……
行夫妻之禮……
眾生仰觀之……
僅僅是看上去,都無比地壯觀恢宏。
然而星空所化的良辰美景內,黑色床榻之上,卻是一副安靜祥和的平凡場景。
充斥於這平凡場景中的……
是兩個乾淨的人兒。
他們什麼都沒做。
靜靜躺在黑色床榻之上。
好像在仰望星空。
又仿佛每一顆星星,都有著對方不一樣的故事,靜靜品味著。
臂彎是二人之間唯一的接觸。
這樣的連接,便勝過了千言萬語的山盟海誓。
他們寧願安安靜靜,一語不發。
似乎在安靜中所流淌的東西,便勝過了花前月下的甜言蜜語。
……
邪天的眸子,是很特殊的。
純純靜眸,讓她想起了她曾看到的他的過往。
從他踏足涅蕪荒丘開始,一直到他第二次走出歲月坡為止。
當她想到第二次走出歲月坡的他體內,竟然擁有了名為陸風的生機後,她明眸中的明亮,就變成了淚水,倏然落下。
她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那個他。
那個不會因為任何原因做出捨棄舉動的他。
哪怕所有人都目睹過那人死了,哪怕所有人都擊敗過那個死人,哪怕那個人的親人葬了那個人……
她眼中的這個他,也毫不猶豫地進入了一個註定代表死亡的地方,帶出了這個死人。
「夫|君!」
當無數紀元和今朝碰撞出的吟唱,變成了發自靈魂的呼喚時……
她,終於喊出了無數紀元前就想喊出的稱呼。
而曾讓她想喊出這兩個字的那個身影,也同時被一個更為年輕、更為弱小,卻也更為強大的身影,徹底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