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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矯情

2024-07-25 11:43:26 作者: 琴律

  徐若瑾沒有空閒多想,立即吩咐紅杏再去找小廝到縣衙看看,馬上回報。

  梁夫人給的下馬威,徐若瑾之前的確有些抑鬱氣悶。

  如今聽得這個消息,心頭的怨懟立即煙消雲散,笑從心中來,只期待張仲恆的下場越慘越好!

  欣喜,興奮,讓她已經沒有心思再去看書、再去想身邊的瑣事。

  她如今最想聽到莫蓉是如何去告張仲恆的,而縣太爺又會如何給他定罪。

  只是審案子的時間不會太短,連帶著父親也被請去縣衙,儘管此時還是大年休沐的日子,卻因事情棘手,所有人都被召集過去。

  徐若瑾坐在桌案之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用筆隨意的劃了幾下。

  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梁霄的動作這麼快,想必他早已經就有所準備。

  難道他早就打算好要收拾了張仲恆?

  是自己讓姜必武傳了消息,他才動手,還是他早已有此打算呢?

  不過徐若瑾心底卻念他的好。

  因為他讓自己感覺到痛快,這就足夠了。

  案件雖然不複雜,但張家的地位擺在那裡,控訴他的又是莫巡檢的女兒,整整一天,最終都無法得出個結果。

  只是莫蓉那一張慘白的小臉和惶恐的目光,看到張仲恆本人時歇斯底里的謾罵和哭訴,已經徹底的贏得了所有人的同情。

  從她與楊氏在縣令府鬥了幾句嘴,再到被張仲恆威脅著裝病,臨過年之前,她更是被矇騙出去,摔傷了腿,隨後又險些被他買通了下人,給自己下毒!

  莫蓉的指控雖然沒有任何的證據,可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女,又是個膽小怯懦的性子,沒有人去懷疑她的話,只是張仲恆卻咬死,那是莫蓉對她的污衊。

  莫蓉原本就恨他,眼見張仲恆死不承認,便把當初是張仲恆推徐若瑾下水,逼迫梁霄去救的事也說了出來。

  這件事一出,眾人譁然。

  再有人提起前些時日張仲恆逼迫梁霄承認與徐姑娘有肌膚之親的事,無論事情的結論如何,張仲恆徹底的淪為了最大的笑柄。

  袁縣令也被這件事的突然出現,驚的頭皮發麻、焦頭爛額。

  一個是自己的手下,一個是張家,他能怎麼辦?

  暫且休堂,明日再審。

  只是張仲恆並沒有被允許歸府,而是在縣衙中,找尋了一個單獨的屋子留宿。

  說留宿,那是客氣,難聽一些,便是收押。

  張夫人得知這件事,驚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兒,當即帶人衝去了縣令府脅迫施壓。

  只可惜她的這個念頭破滅了。

  因為袁縣令根本不在家,而是守在縣衙。

  張夫人再氣盛,也不敢衝去縣衙吵鬧。

  即便她敢,袁縣令也不會理睬她。

  因為此時此刻,袁縣令的手中有一封信。

  信雖未署名,卻寫明了莫蓉被矇騙出去摔斷腿,乃是她的女兒袁蕙翎派人去約見的。

  時間、地點、邀約時說的話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袁縣令的後脊梁骨當即冒了一層冷汗。

  他並非不能把這件事徹底的否認,把女兒摘個乾淨。

  只是他心中非常明白,這封信不過是一個警告,若他敢包庇張仲恆,那就連他們袁家,都會捲入這一場漩渦之中。

  徐若瑾聽著齊二把見到的事詳細的說著,越聽越高興,更是讓小可去拿來好吃的,讓齊二邊吃邊說。

  徐子墨也在旁邊聽。

  興高采烈,偶爾拍的大腿生疼,卻仍舊咧嘴笑:

  「就說張家的人那麼壞,居然還敢坑害二姐,砍了他的腦袋都不解恨!」

  「那也要看縣令大人怎麼做了。」

  徐若瑾有些擔憂,莫蓉雖然控訴的凶,手中卻沒有證據,若張家一直都不肯認,這件事還的確棘手。

  「父親還沒有回來嗎?」

  徐若瑾問著齊二,齊二連忙道:

  「老爺已經回來了,但是回來後就去了書房,一直沒出來。」

  「二姐,要不要過去問問?」徐子墨沒能親自去聽,心裡很痒痒。

  他知道這件事有些晚,否則一定親自帶著齊二去打探消息。

  「還是不要過去了,咱們只等明天吧。」徐若瑾的心已經平和下來,她只等最後的結果。

  那不僅僅是張仲恆惡有惡報,她的名聲,也會迴轉。

  豈不是一個很好的兆頭?

  時間也已不早,徐若瑾便把徐子墨給攆走。

  徐子墨也沒賴著,只說明兒一早就帶著人去縣衙門口等著,等到結果就回來告訴二姐。

  春草這些時日忙著繡徐若瑾的嫁衣也很疲累,紅杏讓她好生歇歇,晚上來頂替她守夜。

  剛把屋裡的門窗關好,便聽到了一陣「硜硜」的聲響。

  紅杏嚇了一跳,想過去打開門窗看一看,孰料門一開,一個黑影閃了進來。

  「救命……」

  「別喊!」

  徐若瑾看出來的是何人,當即捂住紅杏的嘴。

  梁霄撣去身上的寒氣,有幾分不耐,「幾句話也要說上一個多時辰,麻煩!」

  「誰知道你會這個時候來。」

  徐若瑾翻了一個白眼,把驚呆的紅杏拽到身後。

  「這件事,是你早已策劃好的?對麼?」她問出心底的疑問。

  梁霄沒有否認,「原本是定在婚後。」

  「為何提早了?」

  「對你有個交待。」

  「你的手段可真夠狠的,卻不知道袁縣令會如何判了。」徐若瑾躲開瑩瑩燭光的映照,不想被他看到臉上的喜色。

  梁霄一直站在角落中,「他會被判流放西北。」

  「你不盼著他死?」

  「留著他一直噁心張家,豈不是更好?」

  梁霄的話讓徐若瑾挑眉,「連縣令大人那裡,你都能伸過去手來鉗制,我倒不知該如何評價你了。」

  他能那麼確定的給張仲恆定了罪,徐若瑾不信他對袁縣令沒下手。

  「我不需要評價,我就是我。」

  梁霄的聲音雖輕,卻格外的重。

  徐若瑾感覺到紅杏的顫抖,也知不該再與他多談,「你不該來,倒是讓我少了對明日的期待。」

  梁霄微挑了挑眉,轉過身,「你只安心的等著嫁吧,矯情的女人。」

  話畢,梁霄便迅速的離開。

  好似一道影子,很快的消失在眼前。

  徐若瑾張大著嘴,指著自己的鼻子,喃喃道:「我?我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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