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零四章 河道都挖爛了
2024-07-25 07:43:59
作者: 乘風鵬
「……」
手機那頭一噎。
片刻後,司徒風大叫一聲。
「對了,張曉天他們來過這裡,會不會因為張曉天使用了日靈法術,蒸發掉了殘留的雨雲,故意不讓我們找到痕跡?」
此話一出,司徒涼只覺得一股熱氣蒸得她腦仁有些疼。
「司徒風,你的意思是,張曉天特意提防著我們司徒家的人,你在他面前暴露了?」
開什麼玩笑!
張曉天要是有所懷疑的話,早就把人抓起來了。
還用得著浪費靈力去驅散雨雲?
「應該沒有……我都沒見到他的面。」
司徒風訕然一笑。
「既然不是我暴露了,那想必一定是使用控雲降雨術的那個人擔心被人發現,抹消了殘雲的痕跡,讓人推算不出她在哪裡施展法術,確定她施術的位置。」
「可惜的是,我早就已經通過雨雲的流動速度還有降雨的密度,鎖定了施術的一里範圍!」
司徒風帶來的這個好消息,讓司徒涼那股憋在腦仁里的惡氣舒展了不少。
「風少,以後重要的話你能不能早開口?我怕我哪次手裡的刀收不住你就涼了。」
司徒涼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警告著。
「涼兒姐,我錯了,我就是剛醒沒反應過來,我要不是有的放矢,我也不敢在你來之前睡大覺,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個屁。
司徒涼鬱悶地深吸一口氣,方向盤一抹,駛上一條寬敞的山路。
「我還有不到半小時抵達你那裡,你再仔細檢查一下,附近空中還有沒有殘雲。」
利用驅散殘留雨雲的時間能夠推斷出那位控雲降雨大拿的實力。
知己知彼,等碰面的時候她才能有主動權。
「我馬上就去……」
「撲嗵!」
司徒涼聽到那頭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響,不用猜也知道。
司徒風這是狗急跳牆,從樓上直接跳到地上。
早有這番幹勁,她剛才也不會那麼嚴厲的教訓了。
司徒涼無奈地掛斷了電話,趁著不用掌握方向盤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藍得刺眼的晴空,眉頭緊鎖。
如果這世上真的存在能夠控雲降雨的高人,照她推測,極可能是長生靈中的人。
據說明曌在這十數年間,可是沒少組織九靈山弟子參加修煉集會,傳聞還有不少秘寶秘訣。
「如果真的是長生靈的人,那麼明曌手裡又多了一張可以和我們交涉的王牌。」
目前為止,誰也不知道長生術里,究竟有沒有控雲降雨術還有其他靈力法術傳承。
再加上如果真有此人,他們司徒家在長生靈的作用就會大大削減。
對司徒家未來分割勝利的成果,極其不利。
「但是明曌沒有讓人阻止司徒風查探……和我的推測有些相悖。」
司徒涼推測不出這其中的關係,乾脆專心開車。
比起推測來,她更講究實質的證據。
不管明曌是欲擒故縱,故意讓司徒家知道他們在長生靈里只是打下手的地位,或者是其他人隱瞞著明曌控雲降雨。
她都要將此人找出來!
「控雲降雨術可是我們司徒家的傳承,絕對不能落入旁人的手裡!」
……
「啊欠!」
秦幼儀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從睡夢中驚醒。
「幼儀,你是不是感冒了?」
張曉天再次聽到她打噴嚏,忍不住擔心。
要不是開著車,他早就親自試一試幼儀的體溫了。
如今只能使用靈視仔細地查看一番。
不過。
查看完以後,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
好像就是單純的打了個噴嚏而已。
「空調開得太足了嗎?」
張曉天說著把空調關了,將車窗打開,透一些自然風進來。
空調風吹久了容易鼻腔變干打噴嚏。
「不是空調的問題,應該是有人在念叨我。」
秦幼儀看了一眼後視鏡里閉眼假寐的明曌,壓低聲音。
「曉天哥,你說會不會有人發現了……」
「噓——」
張曉天刻意地制止了秦幼儀說悄悄話,朝著窗外一昂頭。
「我們馬上就到鳳水城的地界了,距離目的地還有一個小時左右的路程,既然你沒有感冒,不如再多睡一會兒?」
到了還要繼續控雲降雨。
要不是剛才靈視查看,發現她體內水靈力恢復比往常快了一倍。
他絕對要把車速降到最穩重那一檔,慢慢的滑行去鳳水。
查看鳳水種植區的情況是很重要,但幼儀的身體健康更重要。
他可不想拔苗助長,讓幼儀的雙手像司徒家的那些人一樣,年紀輕輕的都成了「枯柴」。
「打了一個噴嚏好像沒有困意了。」
秦幼儀婉拒了他的提議,順勢反問。
「曉天哥你困了沒有?你平時吃完午飯都要午睡的,不如我們換著開?」
啊……這……
張曉天剛要拒絕。
秦幼儀沒由來得打了個哈欠,勾起了他的瞌睡蟲。
打哈欠是會傳染的!
張曉天想到江家子弟因為埋伏自己差點被一鍋端,估計著前方道路也不會怎麼暢通。
他便從善如流地踩下剎車。
「別開太快,我和明少還能多睡一會兒。」
換了座位之後,張曉天調侃一句。
多休息一會兒是假的。
他比較擔心前面的路況不太好。
更擔心自己真的睡著,沒辦法替幼儀把關。
「曉天哥,你放心吧,我開車的技術比你強多了。」
秦幼儀揶揄一笑。
啊……這……
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張曉天鬧了個大紅臉,想到幼儀的車技確實高出他不止一個維度,趕緊繫上安全帶。
腦袋一歪,就去會周公了。
迷迷糊糊間,他的身體猛地震動了一下。
立即讓他從睡夢中驚醒。
當他看清眼前的情況時,差點下意識地使出冰封術。
好傢夥!
他直呼好傢夥!
「鳳水種植區的負責人告訴我,由於天旱,導致下遊河道被附近的村民挖爛,我一開始還沒覺得有多嚴重,沒想到事情嚴峻到這種地步。」
後排的明曌估計早就醒了,見他醒來,語重心長的說了一番風涼話。
張曉天望著挖得只剩下一根獨木橋過道的山路,嘴角狠狠地一抽。
舊地重遊。
這裡的地勢更危險了。
不過。
河道挖爛的鍋不應該由附近的村民來背。
村民挖河道是為了方便引水,而眼前這些連泥沙都挖到路基上的情況,明擺著是撈人的手段。
「河道都挖爛了,灌溉用水系統應該也廢了 。」
張曉天解開安全帶,朝著秦幼儀使了一個眼色。
「看來剩下的路我們要靠雙腿趟過去了。」
「怎麼趟?」
明曌望著前方的滿地泥灘,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