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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一章 可以燎原

2024-07-25 07:01:21 作者: 乘風鵬

  他的話剛說完,男狙擊手的臉就變得猙獰起來,額頭青筋暴起。

  一股焦糊味瀰漫開來。

  「來,看看你這條胳膊烤得香不香。」

  張曉天左手摁著男狙擊手的臉,扳著他的腦袋往其左肩看去。

  肩膀上的衣服燃起了巴掌大的部分,奇怪的是周圍卻沒有火苗。

  這火仿佛受人操縱似的,從衣服燒到皮膚,還在不停的往下延伸。

  要不是親眼所見,親身體會到那皮開肉綻的疼痛,男狙擊手都不敢相信這種魔術式的現象是真的。

  「快滅火!」

  男狙擊手不知道是急的還是疼的,雙眼通紅。

  失去了剛才面對威脅時淡定的姿態。

  

  張曉天對此置若罔聞,不緊不慢的說道:「不論是林家的人還是馬薇亞,身上都有自盡用的東西,只有你,身上帶著一堆藥瓶。」

  「這說明你很怕死,讓我猜猜,你的信仰應該是活很久吧?」

  他說著,右掌貼在男狙擊手的胸口處。

  呼——

  胸口處的衣服頓時燒出一個大洞。

  疼得男狙擊手再次嚎叫起來。

  「都說殺人誅心的滋味很酸爽,就是不知道烤心是什麼滋味?」

  張曉天邊說,手掌邊往男狙擊手的胸口推。

  「啊……不!不要!我說!我說!」

  男狙擊手哪裡想過,張曉天的審訊手段比組織里的手法更直接殘暴。

  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參加這個行動了。

  在這種攻心攻身的審訊下,就算京城據點的總指揮來了,最終結果也只有一個字——說!

  只是說和說也不同,他可以有選擇的說出一些能夠透露的東西。

  「我……」

  男狙擊手剛開口,腦瓜子嗡地一聲響,額頭的熱汗不斷的落下來。

  「抱歉啊,我對你們這個組織里的人不太信任,所以只能先攻克你們的心理防備,然後再攻克你們的腦部神經。」

  張曉天利用熱流衝撞腦子的審訊方法有欠缺。

  不然也不會讓馬薇亞一直不鬆口。

  為了輔助這一點欠缺,他故意讓男狙擊手放鬆腦部神經。

  然後把更多的熱氣湧進對方思考時腦子飛速轉動的部位,掌握住話語權。

  打蛇打七寸。

  頭疼疼腦仁。

  希望這一招不會讓男狙擊手留下什麼腦部陰影,變成痴傻的人。

  張曉天默默的在心裡替男狙擊手點了根蠟。

  「說吧,你叫什麼名字。」

  他稍一用力,男狙擊手的眼神就變得渙散起來。

  成功了!

  「徐浩航。」

  這是林柏剛才喊出來的名字。

  徐浩航回答時根本沒有任何的遲疑。

  「你貼身藏的這個是什麼藥?」

  張曉天左手掏出一個小玉瓶,好奇的打量著。

  裡面有許多木靈力,還有金靈力以及摻著雜質、閃光的水靈力。

  其中甚至還有他看不透的東西。

  感覺很玄妙的樣子。

  「催功丹,有了它能夠讓功力很快提升,我是任務的獎勵品,但我知道有人吃了它會暴斃,一直沒敢吃。」

  徐浩航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仿佛一個回答問題的機器人。

  就是臉色越來越難看,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折磨。

  張曉天不由得加快了語速。

  「那綠色的呢?」

  張曉天又摸出一個瓶子。

  「急救藥。」

  「黑的?」

  「裝死丸。」

  「……」

  張曉天感覺這個徐浩航,和他之前碰到的勻鐵鎖有得一拼。

  身上淨裝了一些奇怪的瓶瓶罐罐。

  眼看徐浩航把自身家底都招了出來,作為一個怕死的人,已經了無牽掛。

  張曉天確認他不會撒謊後,終於切入正題。

  「把你知道的組織里的人員名單念一遍,最好具體一些,我好讓人去查找。」

  張曉天問完,朝著王亞招了招手。

  「馬文遠,52歲,家住西城香蘭苑……」

  「王家輝,38歲,家住南城文化大院……」

  徐浩航一字一句的,把他所知道的全都抖落出來。

  不僅有姓名住址,還有他們經手的髒事。

  王亞趕緊拿出手機錄了音,又請兩個警員一起做筆錄。

  隨著徐浩航扯出來的人越來越多,甚至說出了一兩個在京城有名望的人物,王亞等人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複雜。

  誰能想到一個綁架案,竟會扯出這麼多人?

  其中還有一些身家清白的權貴。

  尤其這些平時看上去無害的人們,居然和一個恐怖的組織有聯繫。

  還做過那麼多傷天害理的惡事。

  好不容易等到徐浩航停了下來,王亞看著手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十頁紙,緊張地吞了聲口水。

  「京城,怕是要翻天了。」

  這麼大的事,王亞做不了主。

  只能將它匯報上去。

  不到十分鐘後,京城各個警局以及各城駐兵所,調動大量人馬。

  夜幕落下。

  許多還在美夢中的人被突然衝進家門的人帶走時,心裡沒有任何的防備。

  當他們曾犯過的案子和疑點擺在面前時,他們才驟然清醒。

  「這件事和我沒有關係!」

  「我是冤枉的!」

  這些被抓的人們,腦中不約而同的閃過一個念頭。

  組織不是說事情辦得很周密,怎麼會突然被人揭發了?

  證據只有組織里有,總不會是他們被賣了吧?

  ……

  西城。

  楓山別墅區。

  「我是冤枉我!」

  一道哭嚎聲打破了別墅區裡的平靜。

  一個滿頭銀髮、精神奕奕,正在院子裡練劍的老者,望著對門被警員拘押的貴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這是怎麼了?成少犯了什麼事?」

  老者對著領頭的轄區警長問。

  「封老!」

  警長恭敬地點頭致意,笑著打了個哈哈。

  「沒什麼,就是一部舊案翻供,懷疑和成少有關係,請他去局子裡說一說,沒想到他聽到這件事反應這麼大,打擾您鍛鍊了。」

  警長解釋了一句,以有要務在身,急忙帶著成少離開了別墅區。

  封老目送著這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後,無奈地嘆了口氣。

  「天作孽猶可受,自作孽不可活啊。」

  他說完,繼續舞動著手裡的長劍。

  只不過平時溫吞的劍法,在此時變得有些凌厲駭然。

  三百米開外。

  「這已經是第十八個據點被查出來了。」

  一個黑影把成少拘押走的一幕拍攝下來,身形一閃,就消失在別墅的綠化林中。

  ……

  東榭,上官家。

  張曉天重新回到上官淳休息的臥室里,一邊品嘗著上官家傭人做的早餐,一邊和董馨蘭說著剛才的收穫。

  「人查人查人,一個個的查下去,絕對能夠找到源頭上。」

  他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董馨蘭,笑得更加自信,放下手裡的筷子。

  「好了,我該接著幫警方審問那些新抓來的嫌犯了,也不知道這回又會有什麼意外的收穫。」

  端了幕後黑手組織在京城的二十多個據點。

  他就不信對方不著急。

  正這麼想著,董馨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迅速摸出以後,裝模作樣的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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