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 這個錢我真的賺不了
2024-07-25 06:59:49
作者: 乘風鵬
張曉天看了眼那厚厚一沓支票,暗中讚嘆。
蔡家是真有錢。
光是從他手裡買榆樹苗和山地上的土,都花了將近兩個億。
居然還有錢霍霍。
家大業大,果然不能光靠他的幾棵榆樹苗敗光。
「這個錢我真的賺不了。」
張曉天非常無奈的擺手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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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想賺這個錢。
畢竟就算山上開出泉眼,澆灌了榆樹苗,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可他賺不了啊。
「我昨天和張曉銘說過,他選的那些山頭上都沒有泉眼,就算你把這一沓支票都給我,我也沒辦法給你造……鑿出泉眼來。」
造就算了。
畢竟他要是想造,多花些時間,還是能夠造出來的。
「一百萬。」
蔡二叔仿佛沒聽懂他的話似的。
又或許聽懂了,以為他藏私,不想讓榆樹苗澆上山泉水,掌握到種植榆樹苗的真正技術。
總之,蔡二叔說完就撕下一張百萬支票。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張曉天還再嘗試與蔡二叔溝通。
但蔡二叔已經急紅了眼。
嘶啦。
「二百萬。」
他又撕下一張支票。
「你……」
嘶嘶嘶……
蔡二叔一連撕了十多張,塞到張曉天的手裡。
「有這些錢,都夠我把整個張家寨的山頭買下來了,就一個泉眼,你就給我鑿開一個泉眼都行。」
蔡二叔是真的急眼了。
擺出一副必須拿錢砸出泉眼的架式。
啊……這……
張曉天看了眼手裡的支票,心中不忍。
他倒不是不忍蔡二叔,而是不忍這些支票到手又飛回去。
「這樣吧,反正你們種樹種菜的山離我家山頭不遠,而且看你們的樣子,應該也種不了幾天就能夠得出結果,不如買水用。」
張曉天提出一個很合理的建議。
別看張曉銘忽悠村民們說要長期種菜種樹什麼的。
其實蔡家是只要研究出種植榆樹苗的環境,馬上就撤。
所以他覺得蔡二叔應該會同意他的提議。
「不行,我們都答應了大家,要在山上打泉眼,要是讓他們知道以後也要一直買水用,估計現在就把樹苗拔了,把人攆走。」
張曉銘首先不同意了。
他惡狠狠地剜了一眼張曉天,憤憤不平的指責著。
「你別淨給我們出餿主意,我看你就是想賣水,你是不是想按賣自來水的價格賣?」
張曉銘一副自作聰明的模樣,讓張曉天忍不住看笑了。
「誰說我要按自來水的價格賣?」
張曉天把手裡的支票還給蔡二叔,擲地有聲的說:
「你們要買的話只能按礦泉水的價格買,低了我不賣。」
臥槽!
蔡二叔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氣,把手裡的支票摔到張曉天的臉上。
按礦泉水的價格賣,一斤能賣一塊錢。
一棵樹苗每天就得喝二三十斤水。
榆苗喝的不是水,這特麼的是錢吶!
「你怎麼不去搶!」
張曉銘惱羞成怒,拽著蔡二叔的胳膊。
「走,咱們再讓施工隊換長鑽頭,再往深處鑽一鑽。」
「就隔著兩座山,不可能他家每座山都有泉眼,咱們一個泉眼都打不出來。」
張曉銘覺得自己都低下頭來了,還要受張曉天羞辱,當然不肯干。
蔡二叔也覺得張曉天的要價太高,況且這事也沒法向當家的人預算。
畢竟誰家菜園會拿礦泉水澆地?
於是,二人決定回去再試試。
……
張曉天目送著二人走遠,扭頭看了一眼依舊淡定坐在椅子上抽菸的老爸,嘴角微抽。
「爸,來了人你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
他剛才差點就動手打人了。
「又不是什麼大事。」
老爸突然朝著廚房旁邊種著幽谷蘭的灰缸一昂頭。
「我剛才想挪那口缸出來曬曬太陽,結果兩根手指頭就把它推動了。」
那口灰缸加上土,能有百十來斤。
能夠兩根手指推得動,別說兩個人,再來二十個人,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願意等就站著等唄。
老爸又瀟灑的呷了一口煙。
張曉天領悟到老爸要表達的意思,訕訕一笑。
爸媽果然還是發現了身體發生異變的事了。
「曉天,你去忙你的,家裡的事不用你操心,絕對不會再發生別人撂倒咱家房子的事。」
老爸信心滿滿的吐出一個煙圈。
啊……這……
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我知道了。」
張曉天會心一笑。
能夠得到爸媽的支持,他更加心安。
……
張宅隔壁。
炎傳薪聞著從隔壁飄來的藥香,盯著隔壁的方向看了許久。
直到看見兩個小時前離開的房車,重新駛回張宅,車上下來的年輕人,沮喪地搖了搖頭,這才收回目光。
「王哥這個老傢伙嘴夠嚴的。」
他滿臉諷刺的笑。
不用想他都知道張曉天是從誰那裡得到火炎山地址和破陣之法的。
「要是張家的人能夠請得到小伙子做說客,只去一次就能成功。」
他正吐槽著,一股熟悉的飯菜香氣飄來。
他雙眼一陣放光,順著香氣看去。
房屋的主人,老者林汝松,正親自拎著一個食盒,畢恭畢敬的擺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聽說大師喜歡天瑞酒店的飯菜,這是我從黑市上買回來的,還是熱乎的,您請。」
林汝松揭開蓋子的瞬間,香氣撲面而出。
林汝松忍不住咽了一聲口水。
圍在勻鐵鎖身邊的人們也不約而同地咽了一聲口水。
好香!
光聞這個味道,就知道很好吃。
更別提他們早就知道雍市天瑞酒店,飯菜一絕,此時恨不得化身成為傳薪道人,大快朵頤。
唯獨傳薪道人,在看到食盒裡的飯菜後,臉色耷拉下來。
香是香,好是好。
但總感覺比起在山裡吃的差了一些。
有,勝於無了。
炎傳薪拿起筷子,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吃得肚皮滾圓,這才放下筷子。
「大師,味道如何?」
林汝松又吞了一聲口水,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
「要是大師喜歡,明早我再派人去天瑞酒店買早點,他家特別供應的早點菌湯,實在是一絕。」
「嗯……」
炎傳薪未置可否的應了一聲,話鋒一轉。
「吃人的嘴短,說吧,你們費盡心機調查我的喜好,投其所好拉籠我,是想讓我做什麼?」
炎傳薪一眼不錯地盯著林汝松。
林汝松額頭頓時冒出一層密汗,他眼神閃爍不定:「大師你想多了,我就是看你在這裡替勻少主護法,覺得過意不去。」
「是嗎?」
炎傳薪猛地站起來,劍指點在林汝松的額頭上。
「既然覺得過意不去,你乾脆解決我一個困惑。」
炎傳薪目光逐漸變得深邃,指甲在額頭上戳出一個印跡。
「他們到底要讓勻鐵鎖做什麼?」
要是針對張曉天,才搞出這麼一堆事來。
他就得考慮把勻鐵鎖送回去。
免得自己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