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古代版的騙彩禮
2024-07-25 04:55:29
作者: 零七度
嬴胡亥看向將行:「讓人查一查。」
「罷了,不查了。」蒙蕙道:「這些事情就這樣過去,如果還有人傳言的話,陛下可不要責怪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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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要責怪臣妾把你的愛妃杖斃了。」
李夭嘟嘴道。
嬴胡亥只能無奈的笑笑:「你們讓朕有一種手心手背都是肉的感覺……」
「可是 ,這手心肉多,手背肉少,就看陛下心疼誰了。」
嬴胡亥趕緊道:「桃子別胡鬧,朕心疼誰,你不知道?」
李夭一臉懵懂:「陛下說什麼,臣妾當真什麼都不知道。」
蒙蕙也已經開始笑出聲來了。
嬴胡亥只好道:「你就當朕什麼都沒說吧?」
「陛下!」步行快不走了進來,拱手拜道:「錦衣衛北鎮撫使陳勝求見!」
「他可說所為何事?」
「此前陛下著令,差人去查關中女子退婚錦衣衛成員的事情,陳勝那邊已經有了一些結果,特此來稟告陛下。」
嬴胡亥正要說話,李夭就已經搶著說道:「這事兒不用錦衣衛去差,我都聽說過了。
大致上的意思就是好多人收了錦衣衛的彩禮以後,卻悔婚了。
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就是說錦衣衛的人來錢快,帶著錦衣衛的人都是獅子大開口的要彩禮。」
嬴胡亥皺眉道:「天子之禮,為萬金作聘。按照規定,平民百姓的聘禮,也是有定數的,超過那個數目,可是要掉腦袋的。
等等……朕方法聽到了什麼,有人薅羊毛薅到了錦衣衛頭上?
錦衣衛居然忍住了?」
「陛下難道以為錦衣衛都是魚肉百姓之人?」
這次是蒙蕙說話了,她的語氣都有些不快在其中了。
嬴胡亥搖頭道:「這倒不是,只是朕覺得這事情太過於蹊蹺了,滿堂諸公畏懼錦衣衛如同蛇蠍。
可是錦衣衛竟然連一個普通之家都搞不定的嗎?」
李夭哼哼道:「陛下去聽聽陳勝怎麼說的吧,反正臣妾是沒有想過,這人竟然可以這麼不要臉!
對了,這個劉邦和項梁,便是屬於這一類不要臉的人之屬了。」
嬴胡亥聽著李夭這樣說,心中也是越發好奇起來。
這都是人精的錦衣衛,究竟是怎麼中招的?
「朕出去看看,聽聽這陳勝怎麼說的。」
「做好準備,不然真的是能氣個半死!」李夭哼哼的說道,聲音有些大了,正在閉著眼睛打哈欠的天澤忽然眉頭一皺,做出一個要哭的表情來。
「哦哦哦!寶寶,為娘在,為娘在!」
頓時,天澤就撅著小嘴呼呼睡了起來。
這一幕看得嬴胡亥豎起大拇指來:「有一手!」
蒙蕙笑道:「陛下快去吧,聽聽陳勝怎麼說的,反正臣妾和桃子聽到的時候,愣住許久說不出話來。」
嬴胡亥點了點頭, 便向著外邊走了出去。
陳勝已經在大殿中等候多時,這才看到皇帝龍行虎步而來。
「陛下!」陳勝急忙拱手一拜。
嬴胡亥含笑道:「事情都差清楚了?」
「雖不敢說所有的都查清楚,但是大致上是摸清楚了。」
陳勝說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關中流傳著一種說法,大致上就是說錦衣衛的人來錢快。
於是,就有一些窮苦人家的女兒,主動找到了媒婆,著媒婆說親。
錦衣衛素來都看重身份清白的人。
那些窮苦人家,身份自然乾淨。」
嬴胡亥微微頷首:「可以這樣理解,只是,窮苦人家的膽子也這麼大的嗎?」
「還請陛下容臣下慢慢稟明情況。」陳勝說道:「他們多半都說要豐厚聘禮,等到聘禮送過去以後。
便直接悔婚,到時候錦衣衛的人想要去把聘禮要回來。
就會發現那些窮苦人家秉承著我窮我有理。
錦衣衛來錢快等等的理由。
如果鬧凶了,還有人上吊以死相逼!」
「所以,兄弟們多半都是選擇息事寧人。」
末了,陳勝小心翼翼的補充了一句:「其實,錦衣衛來錢真的不快……多半都是我們自己存下來的。」
「朕知道!」嬴胡亥背負著雙手,來回走了走,便問道:
「這種事情持續多長時間了?大致有多少人中招了?」
「目前,臣下在錦衣衛衙門司裡邊問過,有上千號人中招。」
「上千人?」嬴胡亥眉頭緊皺:「這些蠢貨私底下,都不互相交流的嗎?」
陳勝笑道:「他們都覺得很丟臉,所以不打算說。」
「那聘禮如何呢?」
陳勝正色道:「多的數百兩銀子,少的也有數十兩銀子。
臣下還查到了一件事情,當初的錦衣衛千戶拾得一,也有一個有過婚約的女子。
那女子秉承著為拾得一守寡的念頭,這才沒過幾個月,就把朝廷賞賜給拾得一父母的錢糧,全部拐走。
到現在人去了什麼地方,都無人能知!」
嬴胡亥深吸一口氣,陳勝看著皇帝這個動作,頓時嚇得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
「混帳!」
片刻時間之後,皇帝一聲怒斥的罵道:「安置拾得一的人是誰?朕現在就要他狗頭落地!」
陳勝匍匐在地上道:「啟奏陛下,那些人已經在咸陽保衛戰的時候戰死了!」
「戰死了?」嬴胡亥瞪了一眼陳勝:「這樣的情況,難道在關中很普遍?」
「拾得一是一個特例!」陳勝急忙說道:「但是騙取聘禮的人,卻不在少數。」
「臣下調查的時候,發現東廠的番子,也有不少人被騙過。
大多都選擇了息事寧人,吃了啞巴虧!」
「好呀!好呀!」嬴胡亥轉頭看向步行,「朕記得,韓談和朕閒聊的時候提過一次,你家就是窮苦人家出生的?」
步行急忙拱手道:「陛下聖明,奴婢確實是出生於窮苦人家,這才被送入宮中,乞求活命的。」
嬴胡亥琢磨了一下,便問道:「那你可曾聽說你家附近有這樣的人?」
「這……」步行急忙跪了下來:「自從奴婢入宮以來,已經快二十多年,沒有回去看過了。」
「嗯?」嬴胡亥看著跪在地上的步行,忍不住笑了笑:「這是為何?難道你不想家嗎?」
「如何能不想家啊!可是奴婢在宮中做了宦官以後,資歷上來了,家中問我要錢的次數和量,也是多的無可計算。
奴婢是想回去,可是回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