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強吻法
2024-07-25 02:02:35
作者: 道痕
「流心老祖宗將在一個月內出山,屆時希望閻王赴約,以洗我流心之恥。」
紗織奈美被抓著,收了對手下的那股狠厲,溫順恭敬的對林風說道。
「就這點事?」林風笑了笑:「流心老祖宗,是那個號稱劍聖的老東西吧。」
那兩個武士已經都快按捺不住了。
你欺負小姐,掐臉抓耳朵;藐視老祖宗,稱呼為老東西,這完全就是在藐視流心!
那兩個武士雖然知道打不過林風,但是幾乎都想將自己的這一罐子血倒給他!
「是,恭迎閻王駕臨!」紗織奈美說道。
「行,我知道了,到時候把機票記得給我郵過來。」林風鬆開手,忽然有些狠厲的說道:「不過你們流心,的確是太記仇了。
再次向閻王殿挑釁,想過後果嗎?」
紗織奈美渾身打了個哆嗦,同時咬咬嘴唇:「堂堂流心,被閻王殿已經足夠折辱了。
華夏不是有句老話嗎?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我在閻羅殿回來之後,應該是切腹自裁的。
還能活到今日,便就是為等待這一次的機會!」
「好啊。」林風忽然湊近了紗織奈美的臉龐:「流心這次輸了,那就要全部消失了。
不過算你運氣好,我準備留你一條命,做我十年奴僕。
你可敢?」
紗織奈美咬咬牙:「林君,你不要以為自己便是天下無敵了!
你怎麼能贏過流心老祖宗?
這賭局,我應了又如何?」
「行,滾吧,老子要換備胎。」林風揮揮手,從後面拿出備胎,準備更換。
紗織奈美咬咬牙,再次躬身,隨後帶著兩人隱於黑暗當中。
白清漪見他們走了,也是下了車,站在換備胎的林風身邊:「敵人?」
「恩。」林風回答道。
「為什麼是敵人,她看起來對你好像還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啊?」白清漪有些好奇。
「因為他們沒有實力,現在所有的依仗,也不過是那個老東西罷了。」林風笑了笑。
「那個老東西,很厲害嗎?你要去東瀛和他打嗎?」白清漪再問。
「當然,這樣是最好的。」林風換備胎很麻利:「不涉及任何其他人,只是一對一的單挑。
否則的話,流心不停的騷擾我倒還好說,我就是怕纏上你。」
白清漪心中有些感動,點了點頭,「這個女孩,做過你的奴僕?!」
「是,為了折辱她。」林風拍了拍手,已經換好了,但是看到白清漪臉上的慍怒之後,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別別別,老婆你別誤會,奴僕真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也就是讓她給我洗洗腳擦擦地而已。
她那時候剛成年啊,我要是對她做什麼那不是畜生了麼!」
林風怕白清漪想歪,趕緊解釋。
「哦?洗腳擦地就是奴僕了,你的意思,你在白家這一年也是奴僕,我也是在折辱你咯?」白清漪似笑非笑的問道。
得!越描越黑。
果然女人是不能講道理的生物。
「我錯了。」林風乾脆用出了道歉大法。
「錯哪了?你沒錯,你為了折辱她,還讓她再做十年的奴僕呢!現在她可是成年了。」白清漪話裡有話,意有所指。
林風心中無語,單手支撐住瑪莎拉蒂的車框,給白清漪來了個壁咚:「老婆,別誤會啊,只是胖子挺喜歡她而已,我這也是幫我兄弟結姻緣。
你說你總這麼吃醋,要不然占有我吧。」
「哼!流氓!我告訴你別想就這麼矇混……」白清漪還想說什麼,但是卻是被兩片薄唇堵住了嘴巴。
她瞪大了眼睛,想推開林風,但是打在林風身上的手,卻還是軟綿綿的放了下去。
良久,林風才離開了白清漪的嘴巴,嘴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老婆,咱們回家呀。」
「恩……」
白清漪不知道為什麼,所有的怒火和醋意好像全都消除了,怔怔的點點頭,乖乖的回到了副駕駛。
林風心中十分滿意,不錯不錯,到底還是強吻法來的管用。
林風感覺要不了多長時間,就算猜不出來那五個字,自己應該也能全壘打了。
想到這,他不禁哼起了小曲
……
接下來的日子,林風開始與白清漪一起上下班,充當保鏢,然而還是隱瞞著自己的身份,以至於楊偉對林風羨慕不已。
應該說,公司上下,所有男人都對林風羨慕不已。
誰都知道白總從來沒有保鏢的,這一次竟然找了一個保鏢不說,而且是公司內部的人,這讓大家都想入非非,懷疑白總是不是要有什麼婚變了。
不過這也都是屬於八卦範疇,大家也只是想想,並未過多討論。
所以白清漪也不解釋,林風也只是跟楊偉神秘的笑笑,說是人格魅力。
而且這樣的話,每天都能看到老婆了。
「叮鈴鈴。」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林風正在會議室外面百無聊賴,拿起來一看,竟然是許久未聯繫的尤友柔:
「喂!林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聽哪個?」
尤友柔聲音似乎有些低落的說道。
林風奇怪了,自己最近都和尤友柔沒什麼交集,哪來的什麼好消息壞消息啊?
不過他還是說道:「壞消息。」
「壞消息啊,壞消息是,我流落街頭了,連工作都丟了,在街邊上要飯呢。」
「哈?」林風愣了一下:「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你接電話了,也是唯一一個接我電話的人,我好像能吃上飯了。」
林風有些無語,「你說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了!我騙你幹嘛?我好慘啊……」尤友柔說著,幾乎都快哭出來了。
「得,報位置吧。」
林風感覺自己怎麼也算是尤友柔的朋友,這種事不論真假,還是過去看一眼比較好。
「西街胡同,我從這要飯呢,麻溜的過來,手機快沒電了。」尤友柔說著,便是掛斷了電話。
林風嘆了口氣,他記得老婆說這次會議要開三個小時,西街胡同來回也就半個小時。
他打定主意,和寧秘書說了一聲,便是拿著車鑰匙下樓,向著西街胡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