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二十四章:山河,依舊錦繡!
2024-07-25 01:48:06
作者: 鍾小發
從陳陽拈花擊殺一眾紫炎宗弟子時開始,齊天南就感受到了陳陽的強悍。
可讓他怎麼也想不到的是,時隔兩天而已,竟然會強悍到如此地步!!
先前,在這邊無數人視為天下第一的陳陽,在他的眼裡,不過是一個築基期的修士而已。
可眼前……
金丹!!
齊天南這輩子都沒見過,竟然有人能夠如此迅速的破境。
「咳咳……」
齊天南掙扎著想要逃離,最終卻是徒勞無功,整個人就像被一股巨力擠壓,全身的骨頭都在產生裂紋,唯有猩紅的血水,不斷從口鼻間冒出。
「就這點本事,支撐你凌駕在眾生之上?」
一片寂靜當中,陳陽雙眸眯起,幽幽的盯著齊天南,「不知,你哪來的臉?」
「動輒就要蕩平這一界,真把自己當成主宰者了?」
齊天南:「……」
「我在問你話,怎麼不回答?嗯?!」
「陳,陳陽!!」
齊天南仰起頭,一雙通紅似血的眼眸直逼陳陽,猙獰的怒吼道:「我奉勸一句,現在立馬放了我,否則的話,你,以及但凡與你有一絲聯繫的人,都將深陷地獄,受盡生不如死的折磨!」
「你要相信,我這並不是在嚇你,而是即將就會發生的事情。」
說到這裡,齊天南臉上的神情變得越發猙獰了起來,「年輕人,你要明事理,知進退。」
「哦?」
陳陽笑了,雖然是在笑,但能夠明顯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森冷的寒意在迸射。
下一秒,陳陽鬆開了齊天南,手掌順勢上揚,而後猛地蓋了下來。
「轟!!」
如山嶽一般厚重的掌印,就這麼自上而下的轟擊在了齊天南的頭頂,轟然的一聲炸響當中,血水沖濺而起。
齊天南如遭仙人撫我頂,頭蓋骨幾乎崩裂了開來,連帶著整個軀體,都產生了大面積的裂紋。
最終,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又是一陣骨骼炸裂的聲音掀起。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為何一定要牽扯到我陳某人身邊的人?」陳陽腦袋歪到一邊,微微眯起的雙眸中,寒芒四射。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而陳陽的逆鱗,或者說是禁區,就是家人朋友。
就事論事,要是非要拿家人朋友來要挾,那麼,這件事就再也沒有了任何迴旋的餘地。
你不是想要滅殺我全家嗎?
那好,我陳某人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必將蕩平你整個宗門!
「你紫炎宗的教養沒告訴你,江湖事江湖辦,切莫牽連到家人?」陳陽接著道。
說話的同時,陳陽自長空之上驟然降落。
「砰!!」
費勁一番力氣才堪堪掙紮起來的齊天南,被陳陽一腳踩在了臉上,伴隨著悶響,以及地板的轟然炸裂,大半個身子都深陷地底。
「咔咔咔……」
齊天南全身的骨頭,在這一刻斷裂了一半之多。
「你,你……」
齊天南氣若遊絲,一雙通紅的眼眸逐漸變得暗淡,似乎還想說點什麼,可才剛剛開口,陳陽一步踏出,在落地的瞬間,另一隻腳順勢踢出。
「咔哧!!」
又是一陣骨骼炸雷之聲,齊天南宛如一個破沙袋,就這麼橫飛了出去,最終撞入了一家酒樓之中。
五層高的酒樓,當即被震斷了根基,整個一樓直接化成了碎屑,就像是被抹平了,上面幾層悄然坍塌了下來。
陳陽視若無睹,追擊而上。
途中,陳陽右手輕輕一抓,一根十幾米高的立柱,從坍塌的酒樓里飛掠到了他手中。
「轟隆隆……」
與此同時,坍塌的酒樓,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徹底化作了一片廢墟。
無盡的碎屑,以及漫漫煙塵,扶搖而起,遮天蔽日。
「這……」
匯聚在周邊的無數人,悉數被這一幕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連連後撤躲避。
「哧!!」
也就在這個時候,陳陽穿過了由無盡灰塵組成的幕牆,手中那根十幾米的立柱,悍然向前衝擊了過去。
尚處於拋物線狀態的齊天南,整個胸膛當即被洞穿,在粗壯的立柱面前,宛如小魚乾一樣被挑上了半空中。
「受盡人世疾苦?」
陳陽單手擎拿立柱的一端,冷冷道:「不知,你現在感受如何?」
「啊……」
在風雨的吹打下,齊天南悽厲的痛喊了起來,無盡的血水傾瀉而下。
痛!
前所未有的這種痛,直讓他昏厥!!
他如何能想到,陳陽在聽到他紫炎宗有馳援到來的情況下,非但沒有畏懼,反倒是如此的殺伐果斷?
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
「很痛?」
陳陽笑,單手負後的同時,右手猛地甩出。
「轟!」
十幾米的立柱,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落向地面,深深扎入了進去。
而處於另一端的齊天南,在巨大的震盪之力下,整個軀體都龜裂了,面朝上,背朝下,連掙扎都沒有了,唯有血水在橫流。
「呼呼!」
在風雨的席捲之下,遮天蔽日的煙塵徹底消散。
「這……」
「我的天!!」
少了煙塵的遮擋,堪稱驚世駭俗的這一幕,悍然撞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本呈漆黑色的那根立柱,早已被染成了艷紅色。
而齊天南,並沒有就此氣絕身亡,四肢還有動靜。
「嘶嘶!!」
霎時間,無數人猛吸了一口涼氣,通體徹寒,四肢冰涼,就連頭皮都跟著炸立了起來。
這,這也太慘了。
很多人也是第一次了解到,陳陽竟然還有如此兇殘的一面。
繼而,一雙雙眸子,看向了陳陽。
此時的陳陽,背負一雙手,靜靜的懸浮在長空之上,狂暴的雨水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唯有絲絲冷風拂過他的臉頰。
那一身白色的長袍,時不時被鼓動一下。
沒有任何言語,就這麼矗立在長空之上。
可就是這一幕,卻給人一種頂天立地的既視感,更多的,還是來自心理層面上的衝擊。
仿佛,只要有這個年輕人在,這天就塌不下來。
只要有這個年輕人在,這萬里山河依舊錦繡,那億萬生靈,依舊可以笑迎日出日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