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4章 :本皇,只相信死人!
2024-07-25 01:42:52
作者: 鍾小發
陳陽是走了,但風玉天還在。
這位皇主雖然最近經常拋頭露面,但對於普通人而言,終究是高高在上的超級強者之一。
哪怕只是坐在那裡什麼話都不說,也能在無形中給他們帶去一股巨大的壓力。
就問,誰敢動一下?
以致於,形成了一種外面的人不敢進來,裡面的人不敢出去的詭異局面。
「砰!」
風玉天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當酒杯落下的時候,響起一道悶響。
聲音算不上大,卻如同一記重錘敲在了眾人的心頭上。
「父親,這,這是不是欠考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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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終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風舞雲,這才緩緩靠近了過去,兩隻手捏著裙擺,精緻的面龐上盡顯憂慮。
是,陳陽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
但那終究是一位皇主!!
在她看來,如此重大的事情,竟然如此迅速就達成了一致,是不是有些兒戲了?
「或許吧。」
風玉天拎起酒壺,重新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雙眸眯成了一條縫,遙望窗外的萬家燈火,「只不過,如果真的打算與他合作,這種事情自然是越快越好。」
「而且,我確實想為我風雷城博出一個未來。」
「一個主宰一方世界的未來!!」
說到後面,風玉天的語氣明顯變得堅定了起來。
為了家族也好,自己名留青史也罷。
總之,風玉天已然有了決斷。
「可……」
風舞雲似乎還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戛然而止。
既然自己的父親已經有了決斷,她不過一個女人罷了,說再說又有什麼意義?
繼而,風舞雲下意識看向了陳陽離開的方向。
她如何能夠想的到,這個本以為只是與自己萍水相逢的男人,最終竟然會與自己的父親有交集,並牽扯的如此深。
不知為何,只是想了一些與陳陽在一起的時光,本縈繞在心底的那股陰鬱,以及濃濃的擔心,竟莫名變淡了一些。
「花家是個麻煩。」
坐在一邊獨飲,已經三杯酒下肚的才風玉天,突兀的說了一句。
嗶!!
剎那間,風舞雲心頭驟然一緊。
她豈會不知道,這花家的麻煩是來自哪裡?
外界已經有傳言,本要與她聯姻的那位花家長公子,已經在公開場合說過,風舞雲逃不出他的手心,那個外族人必死,而風雷城,也要付出足夠的代價。
眾所周知,那位長公子一向說一不二。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於情於理,他也該有所行動了。
「或許,可以將這件事甩給那個傢伙?」
又是一杯酒下肚,本眉頭深鎖的風玉天,眸底突兀的亮起了一抹光彩,嘴角也隨之微微翹了起來。
「父親,你,你……」
風舞雲神色一邊,她豈會不知道風玉天這番話的意思?
然而,不等她把話說完,風玉天便強行打斷道:「我看得出來,你對那個外族人有好感,甚至已經心生情愫?」
「那麼,為父如你所願。」
說著,風玉天站了起來,拍了拍風舞雲的肩膀道:「我很快會對外宣布,你與陳陽早已私定終身。」
風舞云:「……」
小晗:「……」
「不……」風舞雲搖頭,近乎懇求道:「父親,你不能這樣做。」
「我必須這樣做!」
風玉天瞥了風舞雲一眼,「這不單單是禍水東移,也是將陳陽牢牢綁在我風雷城的戰車上,任何事情,他都不能置身事外。」
「而且,要是一切都順利,你也能跟他真正走在一起。」
說到這裡,風玉天沒有要聽解釋的意思,徑直轉身離開。
風舞雲愣怔在原地,整個人徹底凌亂了。
「恭送皇主!」
現場其餘人,整齊一划的跪在了地上,齊聲大喊了起來。
能夠清楚感受到,很多人明顯有一個神情鬆懈的過程,並大口大口喘息了起來。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之於他們,就像是度過了一個世紀。
好在,總算是結束了。
「對了。」
然而,就在不少人抬手擦拭額頭的時候,已經走到了大門口的風玉天突兀的說了一句,「剛才我與陳陽的交談,還是不要走漏出去的為好。」
「遵命!」
「皇主大可放心,我等必會守口如瓶,一個字都不會泄露出去。」
跪伏在地上的一群人,慌不迭的出言保證。
不管以後會不會說漏嘴,先保證了再說。
「很好。」風玉天點頭,可很快又話鋒一轉,「不過,人嘴兩張皮,我只相信,只有死人才能夠真正做到一個字不泄露。」
眾人:「……」
一下子,本還大鬆了一口氣,認為今天不會有什麼意外的眾人,一張臉頓時唰的一下就白了。
死寂沉沉,唯有粗重的喘氣聲在響起。
這,這是什麼意思??
不少人下意識抬起了頭,可門口哪裡還有風玉天的身影?
旋即,一雙雙眸子盯著風舞雲,以及小晗。
小晗拉著風舞雲迅速離開,雖然面露不忍之色,卻絲毫不敢多留。
既然皇主都發話了,那自然是言出既法。
「不,不!!」
沈一石手腳並用的攀爬了起來,一邊朝著外面跑去,一邊大喊道:「風玉天,你,你不能殺我!我什麼身份,與他們這些人可不一樣!」
與此同時,整個現場都暴動了起來,所有人都沒命的往外奔逃。
也就在這個時候,風舞雲與小晗走出了大門。
「轟!!」
仿佛有一座山嶽從萬米高空墜下,整個飯店當空炸裂,所在之地更是出現了一個深達數十米的大坑。
甚至,大半條街道都被牽連了進去。
據事後統計,風玉天這一掌足足收割了五千條性命!
「轟隆隆!」
房屋塌陷,漫天的灰塵扶搖而起,真正的遮天蔽日。
風玉天緩緩將右手背在身後,沒有回頭看哪怕一眼,就這麼慢條斯理的離開。
不過是踩死一些螞蟻罷了,這麼可能會放在心上?
不要說區區五千人,哪怕是屠盡這座城,風玉天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並不說,他風玉天如何兇狠,如何泯滅人性。
但凡能走上皇主之位的人,哪一個會泛泛之輩?哪一個,不是從血與骨里摸打滾爬上來的?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
而作為廟堂之上的最高人物,那手段,又其是常人所能想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