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2章 :涼州,少女,小奴婢!
2024-07-25 01:31:44
作者: 鍾小發
「你這孫子,還愣在這裡幹什麼?」
見肖人屠黑著一張臉愣在原地,肖天凌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而後一把奪過東西,笑呵呵的走向旁邊的石桌。
「前輩……」
陳陽並沒有就此斂去神之左手,他確實是想試試,達到三階的這一招能發揮出多大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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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剛修成,心裡也沒有一個底。
「今天什麼也不說了,就吃肉喝酒。」
肖天凌當即打斷了陳陽的話,將東西擺在桌上,漫不經心的點了點上方的掌印,「收起來吧,坐下喝酒。」
看似雲淡風輕,漫不經心,實則心底慌得一批。
陳陽的作風,他是知道的。
這一記神之左手要是真拍下來,哪怕他傾力而出擋住了,大概率也會落得一個狼狽的局面。
他肖天凌,不要面子的??
陳陽略顯失望,卻也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將掌印斂去,與肖天凌相對而坐。
「這才對嘛。」
肖天凌猛拍大腿,緊繃的神經,這才徹底鬆懈了下去,一邊給陳陽倒酒的同時,岔開話題道:「傷勢恢復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要出去了?」
「總待著也不是辦法。」
陳陽接過酒杯,朝著肖天凌示意了一下,「準備去趟涼州。」
「我就知道。」
肖天凌前一秒還在笑,很快一張臉卻又陰沉似水,「那個叫沈少卿的小雜種,確實不是個東西。」
「行如此下三濫之事,竟被人奉為大英雄?!」
「那黃老鬼也是死了,不然的話,以他的脾性,哪怕涼州府勢力龐大,底蘊深厚,也會單槍匹馬殺過去,將這狗東西的腦袋扭下來。」
言語間,已經在給陳陽介紹北俱州的大概情況。
而後便是一番詳細介紹,將所有知名的大勢力都說了一遍,最後叮囑道:「除了涼州府,你尤其要注意夏家。」
「畢竟,當初因為屠龍槍的事情,夏家數百人死於你手。」
言外之意,如此血海深處,夏家絕不會置之不理。
「好。」陳陽點了點頭。
「除此之外……」
一杯酒下肚,肖天凌欲言又止,而後直視陳陽的眸子,沉聲道:「藥典你得抓緊時間了,之前老丘八說過,要是時間拖得太長,黃老鬼他們即使被救活,也會成為一個廢人。」
嗶!!
一下子,陳陽剛端起的酒杯,就這麼停滯在了半途,通體驟然一顫。
「我只是隨口一提,畢竟那藥典要是這麼好參悟,也不會徹底斷了傳承。」肖天凌連忙寬慰了一句,「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很多事情,順其自然就好。」
陳陽點頭,卻沒有再說什麼。
「對了,北俱州有個冰海雪源,這地界頗為深神奇,對肉身有著很好的淬鍊效果,有空可以去看一下。」
肖天凌再次岔開了話題。
……
第二天一大早,幾匹戰馬,迎著初升的朝陽,一路朝傲來國外而去。
很快,便消失在了某條主幹道上。
「他就沒有什麼訴求?」
傲來國南門城牆上,三道蒼老的身影並肩而立,丘神績盯著陳陽消失的方向,淡淡的問了一句。
「照顧他的家人。」肖人屠道。
「他最在乎的,也就是他的家人。」裴天武幽幽一嘆,「對於他這種重情重義的人而言,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接下來的事情,根本無需外力再去驅動。」
「是我們欠他的。」
丘神績看似面無表情,實際上,那雙深邃的眸底,卻遍布一股五味雜陳。
「我得跟上去。」裴天武道。
「你??」肖天凌瞥了裴天武一眼,「省省吧,那傢伙很快就會超過我們這些老傢伙。」
「哦?」
裴天武挑眉,而後一雙眉頭又迅速舒展了開來,咧嘴笑道:「看樣子,昨天面對陳陽的神之左手,你不敢應戰的事情,都是真的了?」
肖天凌:「……」
本還言語帶著嘲諷的這位老獵戶,頓時語塞,一張老臉也是漲得赤紅。
「是哪個大舌頭,在外面胡說八道?」
肖天凌肺腑不已,罵罵咧咧。
……
涼州城。
相比於傲來國,這邊的溫度明顯要低很多。
一個月前下的雪,依舊堆積在道路兩旁,非但沒有融化的跡象,反倒凝結成了冰。
覆蓋在涼州古城上的厚厚冰層,以及那些自上垂下的冰凌,在陽光的折射下,竟泛起了一片晶瑩剔透的光澤。
儼然一副,冰凍之城的景象。
相比於傲來國,亦或者罪惡之城,在繁華程度上,這涼州城絲毫不遜色。
今天,除舊節。
在北俱州,這是一年當中最重要的一個節日,蘊含著除舊迎新的意思。
整座古城張燈結彩,鑼鼓喧天,到處都洋溢著喜慶的氣息。
「這鬼地方,真冷。」
涼州城某條街道上,陳陽等人徒步行走,楊虎捏了捏衣領,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身子太虛。」肖人屠打趣道。
楊虎當即怒斥,「說我身子虛,放屁!」
陳陽笑而不語,視線四下打量。
初來乍到,還是先了解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順便再找一家合適的客棧住下。
街上的人滿為患,摩肩擦踵,幾乎是人潮擁擠。
「砰!」
準備勸阻楊虎與肖人屠不要吵的陳陽,剛轉過頭,便與一人撞了個滿懷。
很軟,也很香。
尤其是那股香味,不斷鑽入鼻尖,令人心曠神怡。
「抱歉。」
陳陽反應不可謂不快,第一時間轉過身,連忙致歉。
同時,一個身穿白色長裙,頭戴白紗,五官朦朧不可見的一個少女,映入了他的眼帘。
見一條手帕從少女手中飄下,陳陽伸手撈了過去。
「放肆!」
「狗東西,你是不是瞎了眼?」
就在陳陽抓住手帕的瞬間,少女身後走來一個婢女,還有一個長相頗為俊美的青年,兩人神色陰鷙,當場呵斥。
陳陽微挑。
剛才他沒看路沒錯,但正要追究起來,也是白裙少女撞在了他的身上。
而且,他已經道歉了。
「是,是我撞到了公子。」
白裙少女伸手制止旁邊兩人,朝著陳陽微微行禮,「該道歉的是我才對,因為急著趕路,這才衝撞到了公子。」
聲音清澈,宛如小泉叮咚,珠落玉盤。
就跟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一樣,令人心曠神怡。
「哼!!」
旁邊的婢女,卻不依不饒,冷冷道:「還不快將手帕交出來,我家小姐的東西,豈是你能染指的?」
「算了,趕路要緊。」
白裙少女勸阻了一句,對著陳陽點了點頭,慌忙離去。
「拿來!」
五官姣好,卻盡顯尖酸刻薄的婢女,一把從陳陽手裡奪過手帕,而後就像是拿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臉嫌棄的捏在手裡。
隨著五指揉動,手帕化成了灰飛。
陳陽:「……」
「靠!這女人,什麼意思這是?」楊虎怒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