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四十四章:各方雲動!
2024-07-25 01:27:09
作者: 鍾小發
葉家。
一群人當街被殺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葉家。
此刻,議事大廳內。
作為一家之主的葉寶山,端坐在首席上,雙眸緊閉,一手在茶几上緩緩敲動,「楚震霆沒動,裴天武去了國府,然後與那位老國公,一同去了天機閣?」
「神龍門,也暫時沒有動靜?」
葉寶山細數剛才稟報上來的消息,淡然道:「這些老傢伙,倒是沉得住氣。」
「而且,這明顯透著一股不對勁!!」
身為當年炙手可熱的天才妖孽,葉寶山身懷無盡怨恨歸來,勢要跟藥宗死磕一番沒錯,但並不是什麼無腦之人。
事關界珠。
可這群老傢伙,卻是一個個表現的如此怪異,要說這裡面沒有貓膩,誰會相信?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以致於,讓本打算親自動手的葉寶山,不得不開始重新考量一番。
「老話說的好,槍打出頭鳥!不出意外的話,這群老傢伙大概率是自知保不住界珠,所以才暫時以不變應萬變。」
葉寶山左手邊,一位發須斑白的老者,突兀的開口道。
其餘人雖然沒有說話,卻是相繼點頭,以此表示自己的贊同。
「不會這麼簡單。」
葉寶山捏了捏眉心,一雙緊閉的眸子也霍然睜開,竟射出兩縷冷冽的寒芒。
大廳空氣中的溫度,也隨之驟然下降。
「我葉某沒那麼多時間等下去。」
說著,葉寶山站了起來,將一雙手背負在身後,「凡事總要有人去做,那就讓我葉家來當這個第一。」
「你帶人去一趟紅芷河,將陳陽抓來!至於我,去一趟天機閣。」
說到這裡,葉寶山一步踏出,整個人就這麼渙散了,只剩下一句話在原地迴蕩,「我倒要看看,這些老傢伙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是,家主!」
發須斑白的老者,當即起身應允。
……
烏雲壓頂,寒風凜冽。
經過半天的醞釀,竟有種整個天空都將要坍塌下來的韻味。
大風橫掃八百里紅芷河,竟掀起了一層細密的水霧。
然而,河面上一艘小小烏篷船,卻是四平八穩,絲毫不受這惡劣的天氣所影響。
徐徐蕩漾,不急不緩。
紅芷河兩岸的人越聚越多,里三層外三層,烏泱泱一片,根本望不到頭。
據事後統計。
這一天齊聚八百里紅芷河兩岸的人數,超過了二十萬人。
「老大,這些人就這麼幹看著,怎麼也不見人動手?」
手持一根竹竿,緩緩驅動船隻前行的楊虎,逐漸適應了這種氣氛,也不再像之前那麼緊張,饒有興趣的詢問了陳陽一句。
「都想著渾水摸魚。」
陳陽盤膝坐在船頭,拎起酒瓶給自己滿上一杯,「不過,總會有人忍不住的。」
說到這裡,陳陽嘴角扯過一抹淡淡的笑。
而從頭到尾,他沒有看紅芷河兩岸一眼。
他在等。
等人出手!!
既然有人整出了這麼一處,不就想把事情鬧大嗎?
那行,我陳某奉陪到底!
陳陽的這一生都在征戰,還真沒有怕過什麼事。
「按理說,事關界珠這等大事,那些老傢伙也不可能視而不見才對。」楊虎接著道:「可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不見一人出現?」
陳陽笑而不語。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陳陽甚至可以預見,這個消息,很大概率就是這些老傢伙當中某人炮製出來的。
再聯想到,裴天武強行收他為天魂宗弟子的事情。
還有那位老國公對他的接見。
雖然看似不相干的兩件事,但要是強行聯繫在一起,似乎也能窺見點什麼。
這也是,陳陽敢單槍匹馬公然出現在這裡的主要原因。
陳陽一向就不是什麼衝動莽撞之人,更不會做任何沒有把握的事情。
「咱們,且走且看。」
一杯酒下肚,陳陽這才淡淡的說了一句。
實際上,對於這件事,他比任何人都要好奇。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看這天氣,一場大雪應該很快就要降臨了。
然而,這股凜冽寒風,並不能撲滅縈繞在紅芷河兩岸的躁動氣氛。
雖然都知道槍打出頭鳥。
但,終究是有人難以抵抗那股誘惑。
先不說界珠,單單只是矗立在船頭的那杆魔兵,就足以令人垂涎三尺。
各方人馬,已經開始坐不住了。
逐漸,開始騷動了起來。
「轟!!」
果不其然。
一行由十幾人臨時組成的團體,在一番猶豫之後,猝然的攢動了出去。
他們的想法也很簡單,只拿魔兵。
這樣做,既可以攪動這潭渾水,也能遭受最小的壓力。
但,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咻!」
毫無徵兆之下,河岸右側方向,驟然響起了一道尖銳的破空聲,撕裂長空而來。
「哧!!」
不等任何人反應過來,剛剛才發動攻勢的這十幾人,半數以上被一桿長槍洞穿了身軀,喋血長空。
繼而,這杆長槍驟然轉向,重新殺了過去。
「砰砰砰。」
最後,這杆長槍斜斜扎入了地面,顫音如雷。
眾人:「……」
哪怕是位於紅芷河中央的陳陽,也微微側目。
一槍。
一個照面。
十幾個實力頗為不俗的修士,就此殞命當場。
「陳陽是我葉家的貴客。」
萬眾矚目之下,一行七八個人跨騎高頭大馬的人緩緩朝著這邊走來,領頭的是一個青年,還有一個發須斑白的老者。
「我葉家家主親自相邀,豈是你們這些人能動的?」
本名叫葉騰的青年,淡淡的掃了一眼全場,嘴角噙起一抹似笑非笑。
最後,葉騰拔出長槍,撩起長袍便開始擦拭上面的血跡,齜牙一笑,「還有誰,要介入進來的嗎?」
無人回應。
悄無聲息的現場,唯有大風如鼓。
不少人心底腹誹不已,還貴客,到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這個僵局,也算是被人給打破了。
「不用謝!」
待長槍上的血跡擦拭乾淨,葉騰這才抽空看向了河面,「現在,跟我走一趟?」
「對了,鄙人葉騰。」
說著,葉騰自我介紹了一番,侃侃而談,「時間寶貴,就不要在這裡浪費了。」
「跟我走一趟吧!」
說到最後,幾乎是命令的語氣,且不容置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