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二十六章:被嚇破了膽!
2024-07-25 01:23:29
作者: 鍾小發
華牛鎮這場風波,越演越烈。
這個偏居一隅的小鎮,也從來沒有像這次這麼熱鬧過。
哪怕離開本土上十年,途中偶爾回來一次,卻待不了三天的柳青山,更是被深深牽動了起來。
青山劍主,柳青山。
在十幾年前,他可以說是這華牛鎮絕對的主宰。
屹立絕巔,俯瞰這整片地域。
作為廢物,窩囊廢,上門女婿出身的他,年少的那些歲月,在這座集鎮上可謂是受盡了各種屈辱與折磨。
最終忍無可忍,走入斷魂澗放手一搏。
結果,短短一年的時間,卻搖身一變,成了一代青山劍主。
也是從那時開始,他成為了那些走投無路的人,懸在頭頂的指路明燈。
同時,斷魂澗也就此熱鬧了起來。
這一次,他是陪同藥宗一位朋友,前來華牛鎮辦一點事,而這個陳陽,也是事情的關鍵所在。
結果事情還沒有展開,卻又來了這麼一出。
畢竟,他與楊家關係匪淺。
這楊家要是遭受了大難,他這位青山劍主,絕不可能視而不見。
「看樣子,老朋友這邊的事情得暫時放一放了,先回趟楊家?」
此刻的柳青山,蹲在某條街道邊上,面前是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女乞丐。
這女乞丐的年紀與柳青山一般大,隱約還能看得出來,當年也是有頗有幾分姿色的。
只不過,兩條腿早已被打斷,因為年月已久,已經枯萎發黑,無力的耷拉在身後。
「你,你為何還不肯放過我?」
女人死死盯著柳青山,發黃無神的眼眸之中有憤怒,有驚恐,更多的還是無盡的悔恨。
「當年,我們喜結連理,可你是怎麼對我的?」
柳青山探出一隻手,將女人又贓又亂的頭髮細細整理了起來,「身為人妻,非但對自己的丈夫冷嘲熱諷,處處針對,甚至動不動讓他當眾下跪,學狗爬,學狗叫。」
「好在人家走投無路之下去了斷魂澗,拿命博出了一身本事,不然的話,早晚會被你給折磨死吧?」
「現在你說讓我放了你。」
說到這裡,柳青山理清了女人面前的亂發,露出一張枯黃的老臉,「你自己說,讓我怎麼放過你?」
「我,我錯了!!」
女人痛哭流涕,悲慘道:「十年了,這都十年了!該受的懲罰,我已經受夠了啊!」
「你錯了?可我恨啊。」柳青山幽幽一笑,「不要說十年,就是一百年,也解不了我心中的恨。」
「錯了就該罰,好好受著,往後我還會來看你的。」
說著,柳青山將早就準備好的半個饅頭,丟在面前滿是灰塵的地上,拍了拍衣擺,揚長而去。
「啊!!」
女人瘋狂的嘶吼,雙眸噙血,兩個拳頭不斷錘在地上。
悔不該當初?
或許吧!
也可以說命運弄人。
誰能料到,當初一個窩囊廢,竟然也會有一飛沖天,成為一代青山劍主的時候。
而她這個千金大小姐,竟然淪落到要飯的地步。
「父親,你為何不直接殺了他?」
街道對面,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青年,全程目睹了這一幕,待柳青山走來後,蹙眉的問了一句。
眉宇間,殺氣瀰漫。
同時,還流露出一股深深地厭惡。
「很多時候,死亡是一種解脫。」柳青山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肩膀,微微一笑,「而我,怎麼能讓她解脫呢?」
「有道理!」
本名叫柳騰的青年,當即露出一抹邪魅的笑,「不過,也是父親你沉得住氣,這要是換做是我,早就將她剁碎了餵狗。」
「你沒經歷過,很正常。」
柳青山擺了擺手,沒有了繼續談下去的必要,「楊家似乎遇到了不小的麻煩,我們去一趟。」
「哼!!」
柳騰當即冷哼一句,「父親,今時不同往日,這小小楊家,有必要還放在眼裡嗎?」
言語不屑,神色當中盡顯輕蔑。
「順手而為罷了。」柳青山淡淡的說道:「剛好也牽扯到陳陽,反正橫豎都要殺他的,在哪殺都一樣。」
「這樣說,也有道理。」
柳騰攤了攤手,而後著重強調,「但事先說好,這個陳陽,一定要讓你兒子我來殺。」
「那是自然。」柳青山終於露出了一抹笑,看得出來,對於自己這個兒子,他還是很滿意的。
「畢竟,不能浪費了這麼好一塊磨刀石。」
「嘿嘿……」
柳騰大笑,一雙眸子卻逐漸眯在了一起,殺光獵獵的同時,也充斥著一抹期待。
天下好兒郎,有哪個不想出人頭地?
……
外界議論紛紛的同時,楊家卻是早已亂作一團。
楊睿的傷勢十分嚴重,整個脊梁骨徹底錯位,很多地方甚至直接粉碎,要是再多一分力,這人也就是死了。
可對方,偏偏恰到好處的控制住了力道。
要死不死,最為折磨人。
才回到家沒一會兒,楊瑞已經在昏厥與清醒當中來回循環數次了,醫師來了一批又一批,均是束手無策。
同樣傷重的楊頂松,站在一旁完全不敢吱聲。
畢竟,事情鬧到這一步,他是有責任的。
「該死,該死!!」
身為人父的楊頂天,看著面前生不如死的兒子,可謂心如刀絞,「二弟啊二弟,你好歹一把年紀了,這做的都是什麼事?」
「該死的陳陽,老夫不將你碎屍萬段,誓不為人!」
指責了楊頂松一番,楊頂天當即怒吼道:「趕緊給我帶路,老子要親自滅了他!」
「這,這……」
楊頂松遲疑了,慘白的面龐之上,神色不停變換。
「怎麼,才一個照面而已,膽子就被嚇破了?」
楊頂天咬牙切齒,看向自己這個弟弟的目光,完全就是恨鐵不成鋼。
「我,我確實是怕了,而且……」
「廢物!!」
楊頂天怒斥,可不等他繼續開口,卻被楊頂松搶先了,「大哥,他會魂技!」
「魂技啊!!」
楊頂松紅著一雙眼,唇齒顫動道:「他一拳,將我的神魂直接打出了體外!」
楊頂天:「……」
「如果不是他暫無殺人之心,我跟侄兒,哪裡還有命回來?」
「你說,我怎麼會不被嚇破膽?」
楊頂天:「……」
剎那間,楊頂天如同被一盆涼水從頭澆到尾,剛才還噴薄的怒火,頓時熄滅了一大半。
魂,魂技?
這……
保險起見,還是通知小睿的乾爹,讓他儘快趕來。」
看著如同遭受到極大驚嚇的大哥,楊頂松並不意外,只能說這魂技背後所代表的含義,是在太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