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九十八章:剛才,你要拔劍?
2024-07-25 01:19:21
作者: 鍾小發
嗶!
突如其來的這一幕,讓整個大廳都躁動了起來。
「這,這些是什麼人?竟然連幽冥宗的張岩青少爺也敢動!」
「好傢夥,這是要捅破天嗎?」
論地位,身為幽冥宗嫡系子弟的張岩青,在這片區域,可以說無人敢招惹。
剛才眾人的卑躬屈膝,足以說明一切。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可此時的張岩青,卻落得一個狼狽不堪的下場。
一時間,場上掀起一陣軒然大波,宛如浪潮。
一雙雙驚詫的目光,悉數匯聚向了陳陽,誰都看得出來,這個身著白袍的青年男子,才是這群人當中的絕對領導者。
打了張岩青,卻還鎮定自若,穩坐釣魚台,膽子不小啊。
「有點意思。」
一張臉幾番變換之後,張岩青看向了陳陽,點指秦秋,顧芷青等人,幽幽一笑,「本少會將她們活生生餵狗。」
儘管在笑,此時的張岩青,卻是一字一頓,宛如從牙縫之中硬生生擠出來的。
與此同時。
始終守候在大門外的那些鐵騎,竟然就這麼跨騎戰馬闖進了酒樓大廳。
目標很明確,直指陳陽等人。
且,當即提起了速度。
「轟隆隆!」
腳步震天響,披掛重甲的戰馬橫衝直撞,桌椅四下翻飛,而那些食客,卻失魂落魄的逃竄。
竟然就這麼硬生生沖了進來?
本還十分寬敞的大廳,隨著這幾匹戰馬的沖入,頓時變得擁擠不堪,所有食客都靠牆而立,生怕遭受了牽連。
有道是,人的名樹的影。
在方圓千里內的這片區域,幽冥鐵騎可謂是凶名在外,完全是令人談虎色變的存在。
誰敢靠近?
又有誰能不畏懼??
張岩青雙手負後,似笑非笑,陰鷙的看向了陳陽。
風從窗戶灌入。
陳陽一手搭在了旁邊的窗台上,並抬手捋了捋頭髮,這才抽空問了一句,「這麼大排場?」
「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張岩青冷笑一聲,語氣咄咄逼人,「你也不看看,今天這是在跟誰作對。」
「天王老子?」陳陽道。
「不是天王老子,卻勝似天王老子。」
張岩青也不講謙遜,直面硬懟,身為幽冥宗的嫡系子弟,身份尊崇,倒也有之分底氣。
陳陽笑,無動於衷。
張岩青伸手摸向了腰間的三尺青鋒,幽幽冷笑,「說句不客氣的,在這片地界,誰見了本少,不得忌憚三分,給足面子?」
憶往昔,崢嶸歲月?
轟隆隆!
那三匹戰馬提起了速度,馬背上的人也將手中的戰矛抬起了幾分,看樣子是準備將陳陽等人直接刺穿在現場。
宛如戰場衝刺,摧枯拉朽。
以致於,整座酒樓都跟著晃動了起來。
尤其是整個地面,一塊塊巨大的青石板,在馬蹄的沉重腳步之下,悉數炸裂而開。
張岩青猙笑,並向後退了幾步,給他們騰出足夠施展的空間。
當然了,也以防被飛濺了一身的血跡。
儘管他喜歡見血,卻也喜乾淨。
這也是為什麼,他酷愛穿白衣的原因所在。
繼而,現場一雙雙眸子,悉數看向了陳陽,眸光中不忍,不憐憫,更多的還是幸災樂禍。
惹誰不好,偏要找人幽冥宗的人,這下好了,求仁得仁,乖乖上路。
萬眾矚目之下。
陳陽並沒有要反抗的意思,甚至都沒有起身,只是輕描淡寫的隨一揚,就像是掃除眼前的些許塵埃。
剎那間。
急速前沖而來的幽冥鐵騎,當即停滯,而後宛如遭受了一股無形的牽引之力,連人帶馬齊齊翻騰向半空,再以四腳朝天的姿勢,狠狠墜落在地上。
塵埃四起,於這大廳里浮浮沉沉,最終還是歸於沉寂。
「這……」
「什麼實力這是?」
現場數十食客,囊括張岩青在內,悉數被這突來的一幕,震撼到思緒混亂,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發生了什麼?
不過是揮了揮袖子,三個披掛戰甲,武裝到牙齒的幽冥鐵騎,就這麼被放倒在了地上?
「咕嚕!」
一時間,偌大的現場不約而同響起了一陣深深咽唾沫的聲音。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那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稀鬆平常的傢伙,竟然擁有這等浩瀚的實力?
尤其是,站在場中的張岩青。
腰間的那柄三尺青鋒,已經被他拔出了兩分,此時卻如同被按了暫停鍵,在看到面前的情景後,眼皮一陣猛跳,整個後背更是泛起了大面積的冷汗,粘稠一片。
同時,一股突來的涼意,蝕骨錐心。
嘴巴張得巨大,都能塞下一顆雞蛋了。
這,這最起碼築元頂峰,甚至半步玄液境的實力啊。
而他自己呢,不過是堪堪踏入築元的門檻。
像這種存在,他張岩青竟然想仗著三個幽冥鐵騎動手擊殺?
這無疑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這些菜,確實不錯。」陳陽端起一杯茶漱了漱口,而後拿過一塊絲巾,細細擦了一下嘴唇,淡淡的點評了一句。
張岩青:「……」
眾人:「……」
這氣場,簡直驚爆人的眼球!!
而且,哪怕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這個傢伙依舊沒有正眼看過張岩青。
什麼叫視而不見?!
「嘶嘶!」
一陣猛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剛才,你是要拔劍?」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陳陽這才輕撇了張岩青一眼道。
張岩青:「……」
此時,這位幽冥宗的嫡系子弟,哪裡還有一絲一毫之前的意氣風發,神色青白變換,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滾而落。
渾身不自在,尤其是抓在劍柄上的那隻手,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轟!!
陳陽屈指一彈,被張岩青拔出兩分的三尺青鋒,狠狠地重新入鞘,劍柄撞擊在劍鞘之上,發出一道如驚雷般的巨響。
同時,在一股慣性力量的衝擊下,整個人竟橫飛出去數米遠。
「家裡長輩沒有告誡你,不能隨意在人面前拔劍?」
陳陽笑問,右手再次一揮。
「咻!!」
地上一桿長矛當即橫躍而起,撕裂虛空,將正在下墜的張岩青貫穿,而後死死釘在了牆壁上。
「轟!!」
如平地起驚雷,牆壁上裂縫瀰漫,就像是覆蓋了一張巨大的蜘蛛網。
「走了。」
陳陽起身,片刻不留,率先離場。
其餘人,悉數跟上。
有點意思。」
誰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場上有一個年輕人,始終端坐在桌前,哪怕戰鬥激烈,也沒有挪開過一步。
頗有幾分,大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風範。
他的目光,始終匯聚在陳陽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