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九十七章:今夜,我住你閨房!
2024-07-25 01:19:19
作者: 鍾小發
超過一米八的身高,體型勻稱,在一身白袍的映襯之下,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笑,緩緩搖動摺扇,當真是風姿卓越,軒蓋如雲。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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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經踏入酒樓的大門,現場不少妙齡少女,當即雙眸璀璨,投去了細細打量的目光,不少人捂住小嘴,生怕發出不合時宜的聲音。
而門外那三位幽冥鐵騎,卻筆直的站在大門兩旁,手中的長矛,斜指一方。
「原來是張岩青少爺,之前有幸在幽冥宗外遠遠見過一面,真是越發的威武雄壯了。」
不多時,有人認出了這位手搖摺扇的青年,當即起身招呼道。
「見過張岩青少爺。」
「張少爺好。
隨著那個人開口,現場其餘人不管是認識還是不認識,相繼抱拳行禮。
自古以來,強者為尊。
哪怕他們有心想要巴結,作為幽冥宗的嫡系弟子,這張岩青,恐怕也不會多看他們一眼。
這就好比鴻鵠與螻蟻,雖然同頂一片天,卻壓根不是一個世界上的人。
事實也確實如此。
本名叫張岩青的青年,直接無視了他們,一雙深邃的目光,於現場掃了一圈,在觸及到陳陽等人那一桌時,視線明顯停頓了一下。
「啪!」
下一秒,張岩青兩隻搓動,打了一個響指,「老闆,把你們的好酒好菜,統統給我上一遍。」
「好的,少爺。」酒樓老闆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一臉諂媚道:「樓上有雅座,您先上去歇著。」
「雅座?」
張岩青笑,不過是臉上扯過一抹弧度,卻恰到好處的展現出了他那迷人的風姿,而後抬手一點,「上到這一桌。」
咦?
現場不少人當即順著張岩青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均是疑惑不解。
他所指的方向,正是陳陽他們那一桌。
「好的好的。」酒樓老闆也是略感詫異,但多一個字也不敢說,連忙退了下去。
張岩青收緊摺扇,不斷在手中拍動,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嗯?」楊虎挑眉,下意識看向曹雨欣,「曹姑娘,你認識這傢伙?」
「以前,有過一面之緣。」曹雨欣點頭,雙手捏著酒杯,看得出來,此時她很緊張。
「這傢伙,長得是真好看,但明顯不像好人啊。」搞清楚緣由,楊虎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面由心生。
一個人是好是壞,僅憑外貌就能看出三分。
「曹姑娘,我能坐這裡嗎?」
走到近前,張岩青禮貌了問了一句,但沒等任何人回復,直接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啪的一聲,摺扇重新被打開。
「算算日子,我與曹姑娘應該有大半年沒見了吧?」
張岩青翹腿而坐,一手搖動摺扇,一手拿過一個全新的杯子,自顧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笑道:「曹姑娘,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古人誠不欺我。」
「我跟你很熟嗎?」曹雨欣往旁邊靠了靠,儘量與旁邊的張岩青拉開距離,一張精緻的面龐陰沉似水,冷冷道。
「也是,不過是一面之緣罷了。」
張岩青絲毫不生,兩指捻起酒杯,放在嘴邊輕輕抿了一口,「不過沒關係,這並不妨礙本少欣賞你這幾分姿色。」
曹雨欣:「……」
眾人:「……」
好直接,好犀利的言辭。
從而也解釋了,堂堂張岩青少爺,為何甘願跟這麼多人擠一張桌子了。
繼而,不少人面露戲謔之色。
尤其是當張岩青,一語點破曹雨欣是來自玄天宗後,現場這些人的神色,變得越發精彩了起來。
這叫什麼,不是冤家不聚首?
以至於,現場不少女子撇了撇嘴,略感不喜,但在看清曹雨欣的容貌後,卻又是一陣自慚形穢。
說一句力壓群芳,絲毫不為過。
「對了。」張岩青絲毫不在乎周圍這些目光,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敲了敲桌子道:「初來乍到,恰逢要去你玄天宗,暫住之地尚未解決。」
「要不,曹姑娘給我安排一下?」
「你……」
一下子,曹雨欣勃然大怒,面色陰鷙,這簡直欺人太甚。
正如外界所傳,他幽冥宗是來玄天宗找麻煩的,此時卻坐在這裡,讓曹雨欣給他安排住所?
殺人誅心,也不外乎如此。
「怎麼,有難處?」
張岩青搖動摺扇,笑意不減,盡顯氣定神閒,「那這樣好了,今晚我住你閨房。」
「你無恥!!」曹雨欣怒斥。
張岩青笑了笑,「早就聽說,你曹雨欣性子剛烈,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你可能不了解,本少就喜歡你這款。」
說到這裡,張岩青一錘定音,「就這麼決定了,大家喝酒吃菜。」
曹雨欣微微仰起頭,下意識看向了陳陽。
這不起眼的動作。
立馬被張岩青收入了眼底,他的嘴角,泛起了一抹陰柔,並眯起了鋒利的眸子,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向了剛才一直被他自動忽略的陳陽。
像這種路人一樣東西,他一向是不屑搭理的。
「我呢,本不想多看你一眼,可此時看來,越不想理會一些垃圾蛆蟲,可它們,卻總會跳出來找存在感。」
張岩青將手中的摺扇,一節一節收攏,不急不緩。
卻是盡顯盛氣凌人。
最後,還刻意補充了一句,「譬如,你?」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在他張岩青的眼裡,陳陽就是垃圾蛆蟲,讓人煩不勝煩。
陳陽微微搖了搖頭,自己明明什麼話都沒說,這是招誰惹誰了?
「還搖頭,不知你什麼意思?」張岩青抿嘴淺笑,始終讓人如沐春風的神色,卻是驟然斂了下去,變得鋒芒畢露。
「嗯?!」
張岩青加重語氣。
「怎麼,在本少面前只敢搞一些小動作,連抬起頭的勇氣都沒有?嗯?!」
轟!
正當張岩青言之鑿鑿的頤指氣使的同時,一旁的楊虎隨手拿過旁邊的酒罈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在了張岩青的腦門上,「嗯?!你再嗯一句試試?!」
觸不及防之下,張岩青脫離椅子,險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按理說,楊虎是傷不到他的,終究是他太過自負了。
如何能想得到,在這裡竟然有人敢對他動手?
張岩青全身被浸濕,頭頂隱隱有血跡溢出。
他一臉不可置信,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神情陰鷙,「混帳東西,你找死。」
「喝酒。」陳陽緩緩舉起酒杯,朝著曹雨欣示意道。
曹雨欣啞然,下意識舉起杯子。
張岩青:「……」
他堂堂幽冥宗嫡系子弟,身份崇高,人人敬畏。
此時卻被人用酒罈給砸破了頭。
而且,任他狼狽的立於一邊,不再搭理。
最關鍵的是,那位同樣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始終都不曾看他一眼。
什麼意思這是?
難不成,自己讓他抬頭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