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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四十章:五十年宿敵!

2024-07-25 01:17:33 作者: 鍾小發

  鄧雲天猜的沒錯。

  陳陽在離開墨都後,尋著先前那一道巨響傳來的方向而去。

  他不知道,關於陳長生的傳聞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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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的話,那肯定是要過去看看的。

  與此同時。

  隨著陳陽的離開,關於他事先得知墨都城主不在,這才主動殺上門,以此來改善外界對他評價的事情,如風捲殘雲一般,瞬間傳遍了整個羽寧山江湖。

  甚至,整個天下。

  「呵呵,老子差點就對他改變了態度!終究還是狗改不了吃屎,與其花費這麼多功夫搞這些計倆,為何不將界珠上交給無量劍宮?」

  「這狗東西,當真是毫無下限,真要這麼在乎外界的評價,為何不交出界珠?」

  「丟人現眼的東西,你再這般執迷不悟,必將被釘死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儘管這話是出自杜力深之口,但完全沒有人去分析它的真實性,各種潑天謾罵,直要刺破這個天際。

  畢竟,陳陽已經拒絕過幾次,這次難不成還會有假?

  本該因此扭轉眾人的看法,可最終因為杜力深的一席話,陳陽再次成為了眾矢之的,如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甚至可以說,不少人對陳陽恨之入骨!!

  不得不說,杜力深達到了他的目的。

  ……

  無垠山深處。

  一位身材異常高大的耄耋老人,迅速越過一條河,掠進了密林當中。

  他的一雙眸子如銅鈴一樣大,深邃且明亮,襯托著一張皺褶如老樹皮的面龐,顯得有些詭異。

  給人一種,早該入土的感覺。

  身穿一件粗布麻衣,神色凝重。

  手持一柄重刀,隨著步伐的邁動,刀鋒切割空氣,竟泛起了一陣蒼涼,嗚咽的嘯音。

  他速度很快,就像在逃命。

  「陳伯通,五十年你僥倖逃過一劫,今天還想逃?」

  在河的對岸,李仁宗持劍而行,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最終止步在了河邊。

  此時的李仁宗,渾身上下氣勢浩蕩,整個人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說不出的鋒芒畢露,與之前相比宛如兩個人。

  璀璨的雙眸遙望對岸,嘴角逐漸泛起一抹淡淡的笑。

  說不上如何陰森恐怖,卻著實令人不寒而慄。

  「五十年前你們就該死的,你們若是苟活著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冒頭?」

  李仁宗嗤笑連連。

  他在閉關之後,便著手準備尋找陳陽,這次勢要一擊必殺。

  卻不曾想,在臨近墨都的時候,竟然被陳伯通攔截。

  半百風月的夙怨,讓他當即放下了對陳陽的追殺,轉移目標。

  在對了一招過後,陳伯通卻轉身就跑。

  此時,河對岸。

  本尊正是陳伯通的耄耋老者,止步在了一塊巨石前。

  一個身穿灰色布衣的老者,此時正盤膝坐在這塊巨石上,雙目緊閉,雙膝上擺著一本泛黃的書籍。

  清風徐來,自動翻動書頁。

  一陣嘩啦啦作響。

  他的右手邊放著一桿長矛,通體泛著一股暗黑色,看不出任何鋒芒的氣息,卻有一股清寒之氣,瀰漫在方圓數米內。

  此人,正是當年主宰了一個時代的陳長生。

  時隔將近兩年的時間,他再一次出現在了這羽寧山江湖。

  繼而,緊閉的雙眸陡然睜開。

  兩道森寒的光芒,就像是兩把劍,洞穿了虛空,直逼河對岸的李仁宗。

  李仁宗負手站在河邊,嘴角微微翹起,與陳長生四目相對。

  五十年後,兩人再次相見。

  沒有任何言語,一片沉寂。

  且聽風吟。

  算不上寬敞的河面上,偶爾折射出一抹粼粼波光,時而還能看到一尾大魚躍出水面,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重新入水之後,掀起一陣不小的波浪。

  雙方之間,河流為界。

  各自占據一方。

  「嘩啦啦!」

  或許是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對勁,旁邊密林中突兀的飛出一群大鳥,撲騰著翅膀朝著遠方而去。

  隨著風速的加大,本平緩的河面開始變得湍急,奔流不止。

  翻騰而起的浪花拍擊在岸邊,發出一道道沉悶的巨響。

  不知過了多久。

  李仁宗微微轉了轉脖子,幽幽一笑,「怎麼,在看到那股綠光之後,知道我李仁宗實力大漲,終於坐不住了?」

  「害怕陳陽死在我的手上?」

  李仁宗背負一雙手,一身灰色長袍迎風舞動,獵獵作響,那聲音就像是千軍萬馬,席捲沙場。

  陳長生對李仁宗的明朝暗諷絲毫不理會。

  收起書籍,活動了一下身體。

  繼而,整個人就這麼從盤膝而坐的狀態下,筆直的站了起來,順勢抓起了那杆長矛,霎時間,一股兇器的錚鳴顫動之聲,充斥在每一寸空氣之中。

  「看樣子,當年被我打崩的根基,竟然恢復了不少?嘖嘖,著實是讓人難以置信。」

  李仁宗盯著陳長生細細打量了一番,頗有幾分驚訝道。

  要知道,當一個人的根基崩裂之後,這個人也就廢了,幾乎沒有恢復的可能。

  可眼前的陳長生,他看的很清楚,真的恢復了不少。

  可見在這些年裡,對方並沒有閒著,更沒有消沉下去,而是一直在重鑄根基。

  單單這股毅力,足以讓人心生無盡佩服!

  「陳陽的生死,豈由得了你來決定?」陳長生淡然開口,一句話說完,意猶未盡,旋即又道:「當年的事情,就在今天重續吧。」

  「這就是你臥薪嘗膽五十年的自信?」李仁宗笑,搖了搖頭道:「你改變不了什麼,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啊,這是你陳長生的命。」

  「而我李仁宗,永遠都是你的克星。」

  說到這裡,李仁宗佯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當然了,今天你是逃不掉了。」

  「兜兜轉轉五十年,最終到頭來,還是我李仁宗送你上路,著實是令人感慨萬千。」

  李仁宗一步踏出,殺光獵獵。

  繼而,拔劍。

  鏗!!

  一股巨大的錚鳴,陡然在長河的上空炸開,緊隨其後,蜿蜒數百里的大河之上,閃過一束冷冽的寒光。

  剎那間,河面上翻起兩層白色水幕,朝著兩邊爆裂。

  一劍之下。

  面前這條大河,竟被居中劈成了兩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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