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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四十章:這東西,我們保不住!

2024-07-25 01:07:59 作者: 鍾小發

  說至找到那些人,李修緣的言語,以及神情當中,無不透著一股些許得意。

  但一旁的李仁宗,卻是眉頭驟蹙,眸光也跟著一縮。

  「你既然知道他們是從甘淵底下而來,實力強悍驚人,竟還敢派人去跟蹤他們?」李仁宗沉聲道。

  李修緣輕輕抿了一口茶,神色盡顯不以為然,而後攸然一笑,「我們終究是這凌鏡城的權勢大族,對方人生地不熟,難以發覺的。」

  「再者,你李仁宗就不想知道,這些人身上究竟帶了什麼東西,竟讓人不惜涉險渡過甘淵追逐而來?」

  「連他們都這般在意的東西,必然是什麼了不得的寶物。」

  李修緣壓低幾分音量,接著道:「可以這麼說,這要是被我們得到了,有想像不到的好處。」

  「孟浪了。」

  

  李仁宗微微搖頭,並沒有被對方言語中的所謂的寶物所誘惑。

  他深知,寶物再好,要是沒有命消受,也不過是垃圾一堆。

  那些人都是什麼實力?

  今天,他李仁宗都差點死在了對方的手裡,跟這樣的人去搞小動作,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李修緣笑,略帶嘲諷的說道:「李仁宗,你是謹慎過了頭,還是在被打怕了?」

  李仁宗不言。

  此時他想的是,這些人最好快些結束,然後早些回去。

  只要沒了這些人,這羽寧山,這天下,終究是他李仁宗的。

  轟!

  毫無徵兆之下,遠處某一地,突然乍起了一道巨響,沉悶如雷,並伴隨著璀璨的輝光,劃破天際。

  剎那間,大半個天空都被照亮了,猶如白晝。

  全城震盪!!

  「這,這是劍光?怎會有如此強悍的劍?」

  「我的天,感覺這天都要被劈開了。」

  那一縷璀璨如烈日的劍光,來的快,去的也快,卻讓得本就躁動不止的羽寧山,變得越發澎湃炙熱。

  最近這羽寧山江湖,究竟是怎麼了,各種怪事頻出。

  無數人納悶不已。

  難不成,這就是要大變天的徵兆??

  「這……」

  道宗涼亭內,李修緣在目睹這抹劍光後,一雙眸子陡然縮成了一個點,連帶著頭皮也一併炸立了起來。

  哪怕是與之相對而坐的李仁宗,也是一陣神色巨變。

  好強的劍氣!!

  「是他們。」

  被李仁宗捧在手心的茶杯,不由得微微晃動了一下,幽幽的說道。

  如此強悍的劍氣。

  除了那些人之外,李仁宗實屬難以想像到,還能有誰。

  李修緣點頭,表示認同,「那麼,這些人是在跟誰動手?」

  跟誰?

  李仁宗神色微微一怔,下意識看向李修緣,「這怕不是在跟人動手,而是在毀滅所有。」

  李修緣:「……」

  下一秒,這位玄鷺冰川李家家主,猛地站了起來,一張臉變得極為難看。

  「這,這不可能!」

  良久,李修緣才硬生生從牙縫之中擠出了幾個字。

  李仁宗笑,「恐怕,已經沒有活口了。」

  「你……」李修緣一臉不服的盯著李仁宗。

  很快。

  道宗一位弟子帶來了消息,「宗主,剛才在安武街上,一個裝束奇怪的人當街拔劍,將十幾人擊殺在了當場。」

  「死者都是,都是……」

  這位弟子說到這裡,下意識看了李修緣一眼,欲言又止。

  「直說無妨。」李仁宗道。

  「都是隱龍聯盟的人。」

  李修緣:「……」

  「我說的沒錯吧?」李仁宗笑道。

  砰!

  李修緣手中的茶杯,當空炸裂而開,茶水四下飛濺。

  至此,由他親自率領而出的所有聯盟之人,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沒了。

  他如何能不憤怒?

  一張老臉,又往何處放?

  最關鍵的是,他又該如何向其他三個隱龍世家交代??

  呼呼!

  李修緣劇烈喘息,如同一頭髮怒的老獅子。

  「收起你這點脾氣,能起到什麼作用?」

  反倒是李仁宗,神盡顯輕鬆,淡淡的問了一句,「你確定,你所跟蹤的這些人,是從甘淵下上來的第一批人?」

  「當然確定!」李修緣咬牙道。

  他費盡心力,才從幽都雪域一路查詢到這羽寧山,才找到他們的蹤跡,這還能有錯。

  「那麼是不是可以推斷出,之前出現在琴川的那些人,是追逐而來的第二批人?」李仁宗道。

  李修緣頓時明白了李仁宗的意思,雙眸陡然一亮,「既然他們都來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坐山觀虎鬥?」

  「那是自然,只不過……」

  說著,李仁宗饒有興趣的看了李修緣一眼,「你所說的寶物,怕是撈不到了。」

  「現實一點,與虎謀皮的事情,還是莫要去做。」

  不等李修緣回話,李仁宗當即起身,徑直步入雨中,丟下一句話,「劉家主如若暫時沒有回玄鷺冰川的打算,可留在我道宗。」

  ……

  翌日。

  雨後天晴,風和日麗。

  凌鏡城西,一戶普通的小院當中。

  陳帥與楊虎如同兩尊門神,在一個小房間門口站了整整一夜。

  「這裡安不安全?」楊虎雙眸血紅,機械般的問了一句。

  「我一個朋友以前住這裡,現在搬走了,這種平凡小院不打眼,很安全。」

  陳帥回望了身後的屋子一眼,神情木訥。

  鬼穀神醫進去一個晚上了,至今還沒出來,也沒有一點消息傳出,可想而知他們現在是一種什麼心情。

  但,他們誰都沒有提及,陳陽究竟會如何。

  有很多些事情,連觸碰都不敢!

  與此同時。

  與之相鄰的一個房間內,經過一夜休息的曹玉峰,早早就轉醒了過來,面龐之上也恢復了不少血色。

  此時,他轉頭看著窗外,神情嚴肅,「師妹,你自己知道在說什麼嗎?」

  「先不說你身上那東西意味著什麼,你知道有多少人為它發瘋,為它送命?」

  「就說我們這一脈,除了我們幾個之外,幾乎都死絕了!師叔他們拼死將我們送到這裡來,你卻要將這東西,拱手送給別人?」

  曹玉峰轉過身,死死盯著曹雨欣,「你說,憑什麼?」

  「況且,昨天我捨命出手,已經還清了他的人情。」

  「師兄……」

  曹雨欣微微搖頭,而後直視曹玉峰眼睛,「曹文軒他們已經追來了。」

  「昨天我們剛走,他們就到了琴川,而今,恐怕也來了這凌鏡城。」

  曹玉峰:「……」

  「他們人多勢眾,個個實力強橫,這東西,我們保不住。」

  曹雨欣倍感心力交瘁,「與其讓曹文軒從我們手中奪走,倒不如成全陳陽。」

  「而且,他配得上。」

  曹玉峰:「……」

  繼而,現場陷入了一片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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