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親自抬棺!
2024-07-25 01:06:40
作者: 鍾小發
噠!
柳川傷痕累累的身體,低頭彎腰,老老實實的在前面為陳陽帶路。
這一幕。
整個現場一片悽然,他們眼睜睜看著這位北涼劍主臣服於人,在短暫悲切過後,心底卻有了幾分撥開烏雲見日月的感覺。
有一種,懸在心頭的大石頭,徹底消失的輕鬆感。
再看白衣飄飄,一塵不染,手持大涼龍雀,背對眾生的陳陽,除了嘆服一句,天才妖孽,別無二話可說。
都說李仁宗出關在即,他將隱匿在某處,避其鋒芒。
結果,他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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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雷厲的行事作風,並沒任何改變,當殺則殺,不留餘地!
嘩啦啦!
數千白袍鐵騎,手持戰刀,鋒芒畢露,殺光獵獵,緊隨其後。
這一幕,滿城人倒吸涼氣,瞠目結舌!
先不說陳陽一身實力的天花板到底在哪裡,單單這支白袍鐵騎,放眼整個羽寧山江湖,又有多少人能夠抵擋?
言而總之。
你可以與陳陽為敵,但是,只要一下弄不死他,那死得只能是你!
一陣鐵器轟鳴,呼嘯長空。
呼呼!
天有涼風,裹挾萬里烏雲,遮蔽灼灼大日。
不多時,細雨霏霏。
風雨飄搖。
陳陽持劍而行,如同帝王將相,絕世風姿,放眼整個羽寧山江湖,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這場突來的細雨,嘩啦啦作響,越來越大,潑灑而下,發出低沉的聲音。
仿佛,這蒼天有眼,於這一刻專門撥雲弄雨,為被陳陽視為兄弟的沈少天送行。
琴川一場風波,沈少天被殺。
參與這件事的人,也是悉數死絕。
一排排黑色的大傘之下,陳陽親自為沈少天更換了乾淨整潔的衣服,收入那口連夜打造出來名貴棺木當中。
雨勢,越來越大。
整個琴川,被這傾盆大雨洗刷了一遍又一遍,再無任何血腥的氣息。
不多時,一些房子當中相繼有人推開窗戶,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細細打量。
清晰可見,一百白袍鐵騎在前,全部神色肅穆。
中間是陳陽,楊虎,陳帥,穆天瑞四人抬棺。
步伐穩健,任由這狂風暴雨澆在身上。
「這傢伙,竟然親自為他人抬棺?」
「都說著陳陽重情重義,這也算是親眼所見了。」
「……」
漫天風雨之下,斷斷續續響起一陣議論。
在他們的認知里,以陳陽所取得的江湖地位,怎可屈尊給人抬棺?
柳川緊跟他們身後,手裡拎著一籃子紙錢,時不時朝空中撒出一把。
其餘白袍鐵騎,緊隨其後。
片刻後,零星的本土居民走出家門,站立在道路的兩旁,神色略顯肅穆的微微低頭,為亡者送行。
而後,人越聚越多。
一個個目光悲切,手持大黑傘。
實際上,陳陽從未有要牽連這琴川本土居民的意思,卻怎麼也想不到,他們竟會自發前來,靜靜的目送他們。
「一路走好!」
「二十年後,你沈少天還是一條好漢!」
……
最終,沈少天被葬入松骨峰之上,一場大雨的覆蓋之下,周邊泛起了無數白霧,千萬桃樹林立在四周,如人間仙境。
在這裡,一眼看下去,可以清楚看見整個凌鏡城。
當年沈少天開玩笑的說,就算是死,也要俯瞰這整個羽寧山江湖,不曾想,而今也算是心想事成。
琴川這場風波,總算是落下來帷幕。
不管江湖人如何評價這一戰,總之,陳陽的名頭再次扶搖直上,真正的如雷貫耳。
同時,李彥龍,聶林,聶雲崇的屍體,被吊在了琴川的城門樓之上。
境地之悽慘,令人頭皮發麻,心底發寒!
儘管沒有任何言語,但其中所表達的意思,卻已經是很明顯了。
你們這些隱龍家族不是聯合在一起,想要擊殺我陳陽嗎?那好,我就在琴川,靜等你們上門!!
這番霸裂的行事作風,當真是……
無言以對。
但究其原因,陳陽無非是想,再一次以戰破境!
眾所周知,李仁宗出關在即。
陳陽時間不多了,是要能夠快速破境,他可以冒任何風險。
……
羽寧山的一場雨,澆出了勃勃生機。
而地處更北的幽都雪域,卻依舊處於凜冬季節,連續七天的一場大雪,將整片天覆蓋,皚皚白色,一眼望不到盡頭。
當初的聖地巫萊山,早已成為了禁地,平日裡無人敢涉足。
而今天,這塊曾經被無盡鮮血所浸染的地界,卻迎來了一支龐大的隊伍。
玄鷺冰川李家,坤寧山聶家,無涯山龐家,以及北漠馬家,這四大隱龍家族所組成的百人大隊伍,齊聚巫萊山。
準確點講,他們已經進入了山體內。
上次那一戰過後,本早已坍塌被掩埋的溶洞,竟被衝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據說,是在昨天夜裡,一道碧綠色的光柱突兀的噴吐而出,直達天際,將大半個幽都雪域都照亮了。
「這,這就是外界一直盛傳的甘淵?」
順著那巨大的豁口,這一百多人的大隊伍,立身在溶洞之中那巨大的裂縫跟前,望著縈繞著碧綠色幽光的裂縫,不少人驚愕萬分。
若不是眼前所見,誰敢相信,這世上竟會有如此神奇的地方?
「諸位,據我所了解,那李仁宗就是從這下面帶回了一樣東西,從而走向了超脫的道路。」
來自坤寧山聶家,本名叫聶遠的一位長老,點指面前的甘淵,幽幽的說道。
「非但李仁宗,陳陽能有今天,恐怕也與這甘淵脫不了干係。」
玄鷺冰川李家家主李修緣,淡淡的提了一句,而後吩咐旁邊一個中年人,「你,下去看看。」
「是!!」
中年人點頭應允,可聶遠阻攔在前,似笑非笑道:「李修緣,怎麼能讓你李家的人,單獨下去?」
「一家去一個,先行探探情況。」
不等李修緣回話,聶遠一錘定音。
龐家與馬家的人相繼點頭,表示同意,並齊齊盯向保持沉默的李修緣。
以致於,現場的氣氛陡然變得沉默。
可見,這個所謂的聯盟,也並不是鐵板一塊,有沒有矛盾先不說,最起碼是相互在戒備。
沉吟了好一會兒,李修緣才點了點頭,「可以。」
繼而,一行四人跳下了甘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