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章:他,早已封了神!
2024-07-25 00:51:20
作者: 鍾小發
全場死寂。
這一個巴掌,非但是扇在了李濟堂的臉上,更是扇在現場所有人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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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嚇人了。
那可是李濟堂,現任相國大人的親弟弟啊,掌摑他?
「咳咳。」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李濟堂才從演講台下攀爬了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臉上皮開肉綻,連帶著一隻眼變成了紫紅色。
「你,你敢動我?」李濟堂目眥欲裂,他久居高位一輩子,竟在這萬人現場,被人掌摑?
陳陽緩緩放下手,笑道:「我還敢殺你,信不信?」
李濟堂:「……」
他再次審視起了陳陽,這個絲毫不忌憚自己身份的傢伙,究竟是什麼人?
「哼!」
李濟堂拿起桌上一塊毛巾擦拭臉上的血跡,疼的他齜牙咧嘴,嘴裡依舊不饒人,「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但我李濟堂一心為國,為這黎民百姓著想,蒼天明鑑。」
「你這般對我,就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激起民憤嗎?」
說到這裡,李濟堂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直逼陳陽,「我想問一句,你既然主戰,那麼,你準備拿什麼去對方幽都雪域?」
「拿我數萬萬黎明百姓嗎?」
屹立在道德的制高點,可謂是將他自己的慈悲心腸,演繹的淋漓盡致。
陳陽直視李濟堂的眸子,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盯著。
一番對視。
李濟堂率先挪開目光,順勢用毛巾捂著臉。
陳陽笑了。
「你真的這麼偉大嗎?」
然而,尚不等陳陽說話,一道冷冷的呵斥聲陡然傳來。
眾人紛紛轉頭,只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雙手端著一個托盤緩緩走來。
他的開口,讓現場本就凝重的氣氛,呈現出了短暫的寂靜。
這年輕人,正是秦烈的孫兒秦岩。
當初就是他,一心想把李思娶過門,可惜李思不願,最終被陳陽給攪和了。
先前,他接到秦烈發的信息,便去了一趟書山別苑,取來了這件東西。
隨著入場,秦岩先是對陳陽拘謹的點頭行禮,而後走到李濟堂面前,一把掀開托盤上的蓋布,「當著它的面,再把你剛才的話說一遍!」
一下秒。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秦岩手中的托盤。
那是一套武服,卻又跟成制式的武服,有著明顯的不同,四處金線遊走。
縱然是李濟堂在瞥了一眼之後,整個人都變得不自然了起來,神色惶恐。
「這……這,蟒雀吞龍?」
「鎮國戰神的戰袍!」
秦岩無視他們的驚呼,以及震怖的眼神,一手橫指李濟堂,「來,對著這身戰袍起誓,要是你剛才說的話有一句是假的,後果你知道。」
李濟堂:「……」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這位久居高位的老人才冷冷的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在我面前頤指氣使?」
「我秦家確實算不上什麼,但見蟒雀吞龍如見戰神,見鎮國戰神不跪,殺無赦!」一旁的秦烈向前一步,漠然的說道。
戰神?
這,這果真是鎮國戰神陳陽的戰袍?
眾人:「……」
李濟堂:「……」
「你剛才這番話,有幾分私心在裡面,你李濟堂應該心知肚明。」秦烈接著道。
李濟堂面色幾番變換,這怎麼就扯上鎮國戰神了?
那確確實實是蟒雀吞龍,是陳陽當初的戰袍。
哪怕他李濟堂久居高位,也在一瞬間變了臉色,一副就像是死了爹媽的樣子。
儘管只是戰袍,本尊並未現身,但這東西終究是牽扯到了陳陽,這要是敢亂來,後果確實不敢想像。
君不見,皇族,帝族,以及前相國左常,相繼被這位鎮國戰神砍了腦袋?
莫要說是他了,就是他大哥李濟岑,恐怕也對陳陽忌憚三分。
那個年輕人。
在這茫茫紅塵,早已封了神!
「這,這東西,你是哪裡來的?」李濟堂岔開話題,厲聲質問。
秦岩冷笑連連,就這麼冷冷的盯著李濟岑。
李濟堂一張臉青白變換,剛才的大義凜然,無私如聖人的模樣,哪裡還有一絲蹤影。
他哪裡想得到,竟然會牽扯到陳陽?
如果在這套戰袍面前發誓,就好比對陳陽起誓,這跟對天發毒誓,那完全不是一回事。
畢竟,陳陽的行事風格,還有誰不知?
「我,我……」
李濟堂幾番張嘴,事已至此,他已經是丟盡了臉面,上萬人看著啊,如何還能顏面尚存?
「我的話,當然屬實。」
否認是不可能的,後果他承擔不起,只能硬著頭皮回應。
秦岩向前一步,目光逼仄,「你確定?」
李濟堂:「……」
偌大的現場無人作聲,儘管尚不知曉內情,但此刻從李濟堂的言行舉止,似乎能猜出一二了。
這老東西,莫不是在打著求和的幌子,吃裡扒外?
瑟瑟秋風,籠罩整個凌金城。
陳陽的白色長袍,如旗幟在搖擺。
不得不說,此時的陳陽,一身氣質超凡脫俗,哪怕沉默不言,依舊無法讓人忽視。
「秦烈,為何不管好你家的人?」李濟堂轉而呵斥秦烈,言外之意,若是任由秦岩繼續鬧下去,你秦烈擔不起後果。
秦烈似笑非笑的說道:「有些事情,我認為還是要說清楚為好。」
「畢竟,陳陽不可能不介入這件事。」
一下子,李濟堂神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一幕。
現場無數人緊皺眉頭,尤其是那些主戰派,似乎有一股抑制不住的怒火在升騰,在炸裂。
李濟堂深吸一口氣,情緒五味雜陳,有憤怒,有彷徨,也有抑制不住的驚悚與震怖。
同時,他幾十年積累起來的威望,也在這一刻被踐踏的支離破碎。
而始作俑者,緊緊是一件死物。
一件戰袍的介入,竟將他陷入了一種絕境。
「哼!」
李濟堂強裝鎮定道:「我雖然沒見過陳陽,但也算是一個系統內的人。」
實際上,他十分好奇,這秦烈怎麼就突然來了這麼一出?
而且,秦烈也好,秦岩也罷,竟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難不成,就因為一件戰袍,就能支撐他們的有恃無恐?
「然後?」秦烈笑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李濟堂昂首挺胸,「不要說是陳陽本尊了,即使是天王老子站在我面前,也無法迫使我做任何事。」
「我現在就聯繫相國大人,讓他與陳陽招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