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章
2024-07-25 00:50:21
作者: 鍾小發
西闕霸刀。
作為五十年前,與慕容神將,布衣長生等人齊名強者。
消息一出,立馬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如果說,連這位西闕霸刀都倒向了外族人,那幾乎可以說,整個羽寧山都已經徹底泯滅了人性。
眾所周知。
五十年前,這位西闕霸刀與陳長生是至交好友,縱使在那一戰之前,遭受了各方勢力的逼迫以及壓力,最終依舊沒有選擇加入他們針對長生宗的圍剿。
不敢說正氣浩蕩,但絕對是立身堂堂。
要是這次,也跟其他九宗門一樣,背地裡力挺外族人的話……
這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外族人拿出了與碧海歸墟有關的東西做交換,難保這位西闕霸刀,不會因此而被打動。
碧海歸墟的誘惑力,有誰能抵擋?
「實際上,不單單西闕霸刀來了,九宗門之一的道宗,據說也來了一位重要人物,恐怕是來給這些外族人踐行的。」
「今天晚上,恐怕有的熱鬧看了。」
「……」
一旁,陳陽將這些話都聽在了耳朵里,眉頭微微蹙,眸光透著一股寒芒。
這還沒到晚上,事情就已經變得這麼複雜,棘手。
同時,對整個羽寧山,他也產生了一種極為巨大的失望。
羽寧山與世俗界同出一脈。
現在外族人明確要侵略世俗界。
他們視而不見就算了,竟還助紂為虐。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哪怕稍稍還有一絲人性,也不至於此吧?
一下子,陳陽心底升起一股怨念。
「怎麼,看樣子你很生氣?」
陳陽的神情變化,都被老者看在了眼裡,咧嘴笑道:「這個世道,很多所謂的人,早已不配稱之為人。」
「五十年前,他們就應該死絕的,可惜啊……」
說到這裡,老人狠狠灌了一口酒,搖頭苦笑,「這羽寧山,早已徹底變了味兒。」
「不說了,喝酒。」
老人舉杯痛飲,似乎意猶未盡,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對了,你小子叫什麼名字?」
「陳陽。」
老人:「……」
明顯能看到,這位老人愣了愣,一臉詫異的盯著陳陽,重新打量了起來。
「靠!」
片刻之後,老人一掌拍在了桌子上,碗碟跳動,「原來是你小子啊,嘖嘖……」
關於陳陽這個名字,以及他搞出來的事情,老人自然也是有所耳聞的。
但怎麼也想不到的是,兩人竟然就這麼見面了。
「來,跟我說說看,慕容神將那狗東西,是怎麼被你搞死的?」一番打量過後,老人興致盎然,笑眯眯的詢問道。
陳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尚未來得及開口,酒樓內突然進來一行七八個人。
這夥人,個個趾高氣昂就不說了,竟然二話不說就要清場,領頭的是一位翩翩公子裝扮的年輕人,笑呵呵的搓著手道:「歡歡美嬌娘,我杜南天來給你捧場了。」
「場上這些垃圾玩意兒,哪裡有資格得到你的伺候?」
說到這裡,這位叫杜南天的年輕人,揮手示意身後的人,「去,讓場上這些蒼蠅蛆蟲統統給我滾出去,今天本少包場,豈容得了他們與我一同吃飯?」
陳陽挑眉,旁邊那位老者,同樣如此。
「外族人?」
老者目光微沉,「看樣子,這外族人是看上這酒樓的老闆,然後要把我們都趕出去?」
「應該是。」陳陽笑道。
「我笑啊笑,」
大家都在準備離開,陳陽卻笑了,自然立馬被不少人注意到了,一下子,緊跟杜南天的那一群人,凶神惡煞的圍了過去。
「怎麼?我家少爺的話,你沒聽見?嗯?!」
其中一個瘦高的青年,橫指陳陽,「這裡我們包場了,還不趕緊滾,不想活了?」
「這麼狂?」陳陽胳膊肘撐在桌上,一手端著茶杯,多嘴說了一句,「這裡可不是你幽都雪域。」
「呵!」
這瘦高青年頓時就笑了,「怎麼個意思?似乎,你看我們很不爽?」
「不用似乎。」
陳陽抿了一口酒,淡淡的說道:「你們這些人,不用等到晚上了。」
「什麼意思?」瘦高青年疑惑不解道。
陳陽放下手中的筷子,指骨在桌上輕輕敲擊了一些,一股勁力猛地乍起,面前的瘦高青年,突感一股撞擊之力,整個人向後橫飛出去五六米遠。
轟!
這突來的一幕,讓整個酒樓大廳,徹底死寂了下來。
不少人驚覺頭皮發麻。
而那位風度翩翩,自稱少爺的杜南天,目光微凝,遙望陳陽,煞氣翻滾。
陳陽依舊端著酒杯,面無太多表情。
「狗東西,我不管你是什麼人,在明知我身份的情況下,還敢動我的人,你是想死了?」杜南天眯著一雙眼,冷冷的說道。
「不知,你是什麼身份?」陳陽饒有興趣的說道。
「我來自幽都雪域,是你們羽寧山的貴客。」杜南天振振有詞道。
陳陽笑了,對著面前的老者舉杯示意,「喝酒,喝了酒,好殺人。」
「這話在理。」老者笑著點了點頭。
「你……」
杜南天勃然大怒,點指向陳陽,「狗東西,把老子的話當成耳旁風了是吧?」
「還殺人,來來來,你殺一個給老子看看。」
「又來一個。」
陳陽悠然一笑,「之前也有一個求殺的,我倒有些好奇了,你們外族人,真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了?」
杜南天:「……」
這話什麼意思?!
莫要說杜南天一頭霧水。
現場尚未來得及離開的食客,也是好奇,即茫然。
這些外族人的狂,已經是人盡皆知,畢竟背後有羽寧山九大宗門的支撐。
竟還有人,跟他們叫板?
陳陽無視一雙雙投來的目光,自顧給自己倒酒。
「哼,裝模作樣的狗東西。」
杜南天重重的冷哼了一句,陰鷙道:「一起上,把這東西給我弄死在這裡。」
一聲令下,七八人暴掠而出。
陳陽低頭不語,當這些人靠近的時候,手掌翻動。
一杯酒潑出。
就像是一掛白色的大刀。
橫貫虛空。
「轟!!」
這七八人,悉數被洞穿了身體,相繼拔地而起,宛如斷了線的風箏。
最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桌椅翻覆,揚起一片塵埃。
陳陽又是一巴掌拍落。
砰。
杜南天尚未反應過來,整個人猛地下沉,兩個膝蓋狠狠砸在地上,血跡橫流。
「不想死,自己爬過來。」陳陽語氣淡然,讓人如沐春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