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三章:戰旗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2024-07-25 00:41:20
作者: 鍾小發
如何?
數萬武衛就這麼倒在了地上。
鮮血在地上浸染,匯聚成涓涓小溪。
華英瞪著一雙大眼,大口喘息,一次次的衝撞,來自他麾下的,經歷過橫掃十國的鐵血精英,就像是死神鐮刀下的人偶,一排接著一排倒下。
「現在,誰才是垃圾?嗯?!」
陳陽收回望向華英的眸子,仰起頭,打量起了面前的烽火狼煙,一處處戰場,嘶喊震天。
只有殺,亦或者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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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第三條路。
華英站在風雪中凌亂,連帶著頭皮一起炸立了起來,心底充斥著極致的惶恐,論單挑,對方恐怕一指就能點死自己。
而率部打仗……
面前一邊倒的屠殺,難道還證明不了問題嗎?
在出征之前,他還與幾個老夥計把酒言歡,說什麼,若不是前全武統帥退了,勢要斬下他的腦袋,帶回武營里給眾武衛當尿壺。
結果……
正如一年前一樣,這位擎天大拿,斬殺他蠻夷武衛,跟切瓜砍菜沒有任何分別。
這仗,還怎麼打?
此刻的陳陽,心生無限感慨。
十年前。
十八歲的他,以百夫長身份首次率部作戰,任通前來送戰,意味深長的叮囑了一句,寫一封遺書吧,讓手下都寫。
萬一那啥,也能給親人一個念想。
戰火遍地起。
九死一生。
當年陳陽是何其的豪情萬丈,自認為他,以及他的人,也不會死。
結果呢?
仗是打贏了,很多人卻已經不在了。
那是他,第一次嚎啕大哭。
並戰場背棺,將所有好兄弟都背了回來。
戰場之上,永遠都是最殘酷,最血腥,最瘋狂之地。
「橫掃區區十個巴掌大的小國,就敢自稱虎狼之師,不將我天武國武衛放在眼裡?」
陳陽收回目光,輕笑的搖了搖頭。
緊接著,大拇指推動劍柄。
鏗。
長空色變。
劍出兩分,殺無名之輩。劍出六寸,殺江湖佼楚。
倘若一劍全出,只殺天下前十。
陰雲密布,風雪如刀。
頃刻間。
這條戰場中軸線。
這黑雲壓頂,江山白了頭的一角,就像是點亮了一盞明燈,撕裂陰暗的虛空,從戰線以南,一路北上。
途中摧枯拉朽,無物不破。
最終,如同一柄利箭,從蠻夷武衛之中掃蕩而過。
沒有驚世駭然之聲,只有風雪的驟停。
僅是三尺青鋒的出鞘,立地成為殺戮之神。
清晰可聞,有刀槍劇烈碰撞的爆鳴聲,有身體被斬斷的咆哮聲,也有戰火映照中,屍體堆積成山,血流成河的慘烈情景。
黃沙席捲,寒雲谷境外。
一將功成萬骨枯。
震天的喊殺聲,就這麼突然的戛然而止。
突來的寂靜。
詭異,讓人瘮得慌。
哧。
長劍再出。
陳陽這一斬,廣袤雨林,如同被一條強行碾壓的水墨畫,支離破碎。
風雪再次肆虐。
似乎,不再如之前那般淒冷?
劍氣如柱,以陳陽立足之地為起點,掃蕩向西線戰場,劍芒所過之處,漫天血跡如極夜中璀璨的煙火,在這萬里長空不斷炸起。
數公里長的戰線,茫茫大地。
儘是一片殷紅。
「這……」
全程目睹這一幕的華英,整個人如同石化,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僥倖從劍盪四方中存活下來的蠻夷精銳,無不蕭索的矗立,只剩下一雙眸子瞪的滾圓,仿佛見到了鬼!
而與之對戰,一下失去了目標的國衛,同樣傻眼了。
這,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哪裡來的絕世高手?!
一劍破長空。
一劍盪四方。
區區兩劍,數萬蠻夷直接被切割了生命。
多點作戰,戰線冗長。
奈何,這兩劍劈出,硬是將蠻夷兩線武衛蕩平大半。
莫要說現場那些武衛,縱然是華英這位久經戰火炙烤,跟隨新國主黑起掃滅十國的華英,這輩子也從未見過這般殘忍又暴戾的一幕。
「你蠻夷武衛,算什麼王者之師?」
短短一言。
無人回應。
華英呆立在原地四肢發顫,手中的戰矛無聲滑落在地,本勝券在握,即將擊碎國門,鐵蹄碎山河之時,這人一出現,便讓他沉底陷入了一種崩潰的邊沿。
心理直接崩塌的,何止他一人?
還有那些僥倖存活的蠻夷精銳。
有道是,一鼓作氣,再而衰。
正當他們這股氣,如日中天的時候,還未來得及大展神威,卻被一劍蕩平?
這仗,還怎麼打?!
「咚咚咚。」
蠻夷鳴金收兵,如潮水一般退了下去。
上百萬國衛,無不大鬆一口氣,甚至癱坐在地上,眼角淌淚。
這是來了幫手啊,雖然不知道是誰。
但。
謝謝你!!
華英魂飛魄散,如同一具行屍走肉。
一左一右,兩劍。
斬殺數萬,傷殘數萬,崩潰武衛士氣,直接命令收兵。
這……
華英緊緊咬著牙,硬著頭皮抬起眼皮,凝視眼前這個年輕人。
這就是,這位前全武統帥的能耐嗎?
難怪了。
難怪能打的我軍聞風喪膽,連首府都保不住。
那麼,而今呢?
呼呼。
華英大口呼吸,咬牙切齒道:「你莫要太過得意!我國主早已入聖,他將會親自對付你,到時,你插翅難逃。」
「不就是聖境,很了不起?」
楊虎拎著滴血戰刀走來,齜牙咧嘴,邪魅一笑,「仔細算算,死在我統帥手裡的聖境高手,應該不下一手之數?」
華英:「……」
一道涼氣,從這位蠻夷老將的心底狂沖而起,遍布四肢百骸。
「哈哈!!」
繼而,華英猙獰大笑,「我蠻夷新國主之強,是你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小子,你要麼立馬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要麼坐等死亡的來臨。」
「這一次,我蠻夷崛起,不可阻擋!」
陳陽嘴角噙起一抹笑,「上次沒滅你根基,是我的錯。」
「而這一次……」
陳陽一雙眸子逐漸眯起,寒光迸射,「我蟒雀吞龍戰旗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華英:「……」
「楊虎。」
陳陽招了招手道:「找一處高地,把這老東西給我吊起來。」
「活的。」
最後陳陽又補充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