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暗流涌動,殺戮再起!
2024-07-25 00:39:20
作者: 鍾小發
大長老,終究沒有等待卸任的那一天,雖然只剩下短短三個月。
一代新人換舊人。
大長老的離開,也意味著,一個時代的終結,全新的時代,即將到來。
有傳言,他走的十分安詳,儘管最想見的人沒有在身邊,卻也是出於不願打擾對方的意思。
一場簡單的葬禮,在金正與武刑的親手張羅之下,逐漸做好了前期準備。
……
鄉野僻靜,漫天雪花,無人打擾。
短短一天,已經分不出哪裡是路,哪裡是田,縱使是一些貪嘴的斑鳩,也躲在密林里縮著脖子,靜等這場大雪的過去。
好在,一個上午過去,這紛紛大雪,總算有了要停止的跡象。
在一個距離蒼雲城不足一百公里的小山村里,萬簌俱寂,一座小屋前,一個身著麻布衣,一臉絡腮鬍的年輕男子,雙目緊閉,靜靜矗立。
這一站,就是半天。
直到屋內傳來飯菜的香味,他才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白氣,神色璀璨。
「老公,吃飯了。」
一個身穿碎花棉襖,身前繫著一個圍裙,五官精緻,容貌驚為天人的女人緩緩走了出來,輕聲喚了一句。
「老婆辛苦了。」
年輕人轉身,拉著女人的白皙的小手,並肩步入小屋。
簡易的餐桌上,三菜一湯正冒著熱氣,香飄四溢。
蔬菜是自己種的,魚是從河裡抓來的,小雞是自己養的,就連大米,也是親手從稻田裡收上來的。
一盆炭火置於餐桌下,驅散刺骨的寒意。
小小的,簡陋的家,卻是充滿了溫暖。
「柴火快沒了。」女人給先給年輕人盛了一碗熱騰騰的雞湯,緩緩道。
「謝謝老婆。」
年輕笑了笑,「吃了飯,我就去打柴。」
「待我抓只野雞回來,給老婆補補身子。」
年輕人齜牙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
「你呀……」
女人探出修長的手指,點了點陳陽的額頭,「外面雪很深,你可得小心一點。」
「半年前差點摔斷了尾椎骨,這就好了傷疤忘了疼?」
年輕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面色微微泛紅,卻是倔強的說道:「今時不同往日嘛,而且人艱不拆啊。」
「小心點,我在家等你。」
「好嘞!!」
午飯後,陳陽挑著竹簍走出家,踏入了及膝的白雪當中,一步一個腳印,走入不遠處的深山。
看著周圍的景色,他笑意盎然。
這般寧靜悠閒的日子,確實是適合自己。
以前束縛太多,而今卻是率性而活,什麼權力富貴,不過是水中浮萍,過往雲煙。
只不過,事情尚未處理完。
如今只能算是,暫時馬放南山,戰刀廢入庫罷了。
「小子,這天氣也出來打柴?」
一個青衣老者,舉著一袋寒煙,趁著雪停了,在外面踱步。
正是陳陽的年輕人,咧嘴笑了笑,「是嘞!村長,要不也給你打一擔?」
「自從你來了,我家的柴房裡那滿滿一屋子的柴火,就沒有減少過,你自己多弄點吧,免得一直跑。」村長樂呵呵的說道。
這傢伙剛來的時候病懨懨的,但隨著時間的過去,卻越來越健壯,就像有使不完的力氣,不單單自己家,整個村子的人,都沒少得他的幫助。
若不是他已經有了媳婦,這村長指不定就會把自己那唯一的孫女,許配給他當老婆。
對於這種閉塞的村里人而言,判定一個人好與不好,就看他幹活如何,善良不善良,其他都是無關緊要的。
「老爺子,還是快回去吧,外面冷,路又不好走。」陳陽叮囑道。
老村長擺手,「我在等信差呢。」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這種天氣也跑來,晚幾天不行嗎?」
說到最後,老村長吐槽道:「我不是埋怨什麼,這天氣路又不好走,萬一摔倒了可咋辦。」
陳陽笑而不語,正當他要離去之時。
「叮鈴鈴。」
一輛自行車從不遠處艱難的駛來。
老村長又是一陣埋怨,最後道:「進屋暖和暖和。」
「你以為我想來啊?」
信差心裡也是憋了一股子氣,而後正色道:「武部長老院大長老去世。」
「不說了,我還要趕往下一個村子。」
不遠處的陳陽,身形陡然凝滯,就這麼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分別才不到一年,大長老竟去世了?
為何不通知我?!
呼呼。
不知過了多久,陳陽深吸一口,轉身往回走,對著老村長擺了擺手,「我要走了,再見。」
「啥?」
老村長愕然,實際上也並不是很意外,這種一看就不是俗人的年輕人,豈會在這種地方久留?
但他還是問了一句,「還會回來不?」
陳陽微微一愣。
會回來嗎?
如果還活著的話,自然會回來。
「不一定。」
丟下這句話,陳陽趕回了家。
寒冬如雪,冷風如刀。
陳陽在家裡靜坐了一個小時,將昔日的一些時光,完整回憶了一遍。
為什麼不通知我?
其實陳陽知道,大長老只是不想自己遭受打擾。
可是……
我怎能不見你最後一面啊!!
秦秋走了過來,輕輕把陳陽擁入懷裡,「東西我都收拾好了,我們出發吧。」
「嗯。」陳陽點頭。
沒能見到大長老最後一面,而這場葬禮,陳陽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缺席的,上香,磕頭,說上幾句心裡話,送他最後一程。
目送陳陽離開,老村長呢喃自語,「這傢伙,不會是武部的人吧?」
與此同時,蒼雲城。
看似滿城悲痛,實際上,暗地裡早已是暗潮湧動。
大長老的逝去,這個位置自然也就空了出來,再加上其餘兩位長老節後就該卸任了,三席長老之位,這是何其巨大的一塊肥肉?
可以這麼說,誰掌控了長老院,誰就掌控了半個武部。
誰都想搶占一個先機。
而大長老的這場葬禮,自然是一個最好的契機。
已經有傳言,這三位長老昔日的舊部,將會遭受一輪慘烈的清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