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一代劍法宗師!!
2024-07-25 00:38:53
作者: 鍾小發
「誒。」
在見陳陽沒有任何反應後,陳瀟朝著周圍眾人擺了擺手,「終究是我陳家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諸位給陳瀟幾分面子,莫要把話說的太難聽了。」
那故作勸阻的樣子,完全沒有任何的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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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條喪家之犬罷了,卻肆無忌憚的辱罵我等皇族,若不是看在陳少爺的份上,我李晨陽第一個不放過你,定要教教你怎麼做人。」
李晨陽桀驁的的盯著陳陽,大義凜然的呵斥。
陳瀟重新看向陳陽,「既然也姓陳,今天再次這般肆意妄為,我陳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但事已至此,其他的我也不多說,乖乖聽我的話,跪在地上,給唐泰,以及唐雲星少爺磕頭求饒,否則……」
夏風拂過,熱浪噴涌。
盪起了陳陽那杆長槍的紅纓。
「天下陳姓千千萬,難不成,都與你陳家有關?」
陳陽咧嘴笑了笑,場上眾人微微變色,正準備再次開口之時,陳陽右手輕抬,摘下了頭頂的戰盔。
斑駁獵獵,是歲月的痕跡,也是戰火的洗禮。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裝模作樣,簡直可笑。」
李晨陽嗤笑一聲,同時陳陽也轉過了身。
長相算不上非常出眾,但渾身透出的那股氣息,卻是巍峨磅礴,如一柄驚世天戈,讓人心驚肉跳,也是過目難忘。
「不要浪費時間,乖乖聽話,否則的話,我只能親自出手,清理門戶。」
陳瀟把玩著手中三尺青鋒,但話尚未說完,卻突兀的抬起頭,看向半空。
實際上,不單單是他。
這一刻所有人都抬起頭,渾身汗毛莫名的炸立了起來,神色驚悚。
「這,這人是……」
「陳近南!據說,這人才是真正的順位繼承人,這些年一直被關押,今天怎麼出來了?」
「天吶,真的是他!這是一尊劍法大宗師啊!!」
氣息先至,緊隨其後的人影,負手而立,手持一把鐵劍。
「這,這怎麼可能?!」陳瀟面色陡然大變,再也無法保持像之前那般閒情逸緻,一雙瞳孔收縮在一起。
「你一個旁系,發起內鬥的罪人之後,有什麼資格清理門戶?目無尊長,這都是誰教你的?」
轟!!
聲音之沉悶,如雷霆炸響,貫入眾人的耳膜。
頃刻間,現場空氣中的溫度陡然下降,凜冽的寒氣充斥在每一寸空氣當中,使得本就震撼不已的一些人,突然變得激動了起來。
真的是陳近南。
他不是實力被廢,人也被關押了嗎?
「族,族長!!」
隱匿在人群之中的陳博南,神情激動,淚流滿面。
「這,這是劍芒……」
身為十五階的李晨陽,遍體生寒,想要反抗,卻是通體遭受壓制,一張臉瞬間變得慘白,豆大的冷汗滾滾而下。
「劍來!」
陳近南舉劍的同時,場上半數劍客手中的佩劍,竟是顫鳴不止,繼而紛紛出鞘,暴掠向半空中。
頃刻間。
漫天長劍飛舞。
劍氣橫掃八方。
劍意如霜。
此時此景,竟是如皇者降臨。
這,這……
眾人抬頭之極,長劍恣意穿插,又如排兵布陣。
「這位慘烈的存在,究竟是什麼實力?」
「劍法大宗師啊!!」
轟!
遠處的陳博南,以及一眾隨從,直接跪伏在了地上,緊盯穹頂的劍陣,紅著一雙眼眸,竭力的大喊。
「族長!!」
「恭迎族長,王者歸來!」
音雷滾滾,震盪八荒。
一眾人惴惴不安。
震撼,不可思議。
各種各樣的情緒,盡數閃過。
李晨陽瑟瑟發抖,緊緊咬著牙,詢問一旁的李乾,「這,這人就是陳陽的生父陳近南?他不是被廢了,關押起來了嗎?」
「對,就是他,一代劍法大宗師。」
李乾面色鐵青,搖了搖頭道:「看他體內氣血澎湃,生機流逝,可能是動用了什麼禁忌之法,所以才重新恢復了實力。」
「完了,今天我們得遭殃。」
李晨陽:「……」
「按資排輩,你與他差之不多,為何要漲他的志氣?」李晨陽深吸了一口氣,一臉不服的說道。
李乾眼皮直跳,扯了扯嘴角。
「你沒有處於那個時代,豈能知曉他的恐怖?」
「劍法大宗師,你以為只是叫著好聽的?」
回首過往。
這陳近南可謂是力壓當代,一柄鐵劍掃蕩八方,別的先不提,單單二十八年前的那個晚上,儘管被下了藥,也是殺的以陳立南為首的一眾人損失慘重。
若不是依靠人海戰術去填,那個晚上誰輸誰贏,還真不一定。
想到這裡,李乾不由得想起了一代魔君陳化。
一下子,渾身寒毛直豎。
「聽好了,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都閉好嘴巴,不許胡言亂語。」最後,李乾警告道。
李成陽目光幽幽,沒再作聲。
嘶嘶。
劍氣蕩漾,整個廣場的虛空,似乎都被切割成碎片,漫天長劍懸浮,穿插不止,如同排兵布陣,凜冽的劍氣懸掛蒼穹。
剛才還愜意,一副指點江山模樣的陳瀟,微微低著一個腦袋,極致的驚恐之一,瀰漫在整個胸腔之中。
這人,他怎麼就出來了?
而且看這樣子,似乎實力也恢復到了當年的巔峰。
這,這怎麼可能?!
陳近南的目光掠過他,盯著不遠處的唐泰,「解釋一下?」
「這……」
唐泰通體一顫,硬著頭皮道:「誤,誤會,一開始,我南極皇族見他無處可去,便賜了一門婚事,這點您不可以視而不見啊。」
「意思是,我還要感謝你?」
「不用不用,但我們確實是在做好事。」
陳近南笑了笑,「所以,你南極皇族準備將一位家奴,許配給我兒,如若不接受就是不識好歹?」
唐泰:「……」
不遠處的陳瀟,心驚膽戰,事已至此,誰還不知道那場所有的指婚,不過是專門羞辱那位曾經的全武統帥?
都這個時候了,還敢拿這件事粉飾自己,這簡直就是活膩歪了。
陳瀟如針芒在背,連忙撇開干係,「這件事,跟我無關。」
啪。
突來的一個大嘴巴,猛地炸響。
陳瀟跌跌撞撞,險些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捂著火辣辣的面龐,無盡的怨毒噴涌而出,卻是不敢妄動。
一眾人:「……」
好暴躁的傢伙。
「你的事情,我待會再跟你算。」
「一心想要羞辱我兒,以此取樂,現在卻告訴是一番好意?」陳近南眯著一雙眼,寒芒閃爍。
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不好意思,在我這裡行不通!!
唐泰啞口無言,彷徨萬分,
而後,轉身就走,「這,這是你陳家的家事,我一個外人就不摻和了。」
唰!
剛邁開步伐,一柄鐵劍暴掠而至,吞吐鋒銳劍芒,懸浮在唐泰面前。
唐泰怒吼道:「陳近南,你兒子已經殺了我族數十人,你還想如何?奉勸你一句,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欺辱我兒子的時候,怎麼不見你留一線?現在奉勸我,你這雙標立到我陳某人面前,真當我的劍是吃素的?」
噗嗤。
陳近南攤開的五指,微微收攏,滔天的殺意,如江河決堤,奔涌而至。
寒江孤影。
青山作伴。
我陳近南,一代劍法大宗師。
嗖!
鐵劍落下,還處於暴怒狀態中的唐泰,一雙眸子猛地放大,這位南極皇族的大人物,屍首分離。
血跡漫天。
如璀璨煙火綻放。
這……
一時間,無論是陳瀟,還是周圍的其他皇族人,亦或者普通人,無不遍體生寒,眸子潰散。
「這,這護犢子的樣子,也太霸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