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這薛家,我陳某人保了!!
2024-07-25 00:35:54
作者: 鍾小發
蓋了章,就是他的人?
牽了薛新蘭的手,就要把手臂剁下來,還要拿去餵狗?
很難想像,這是一個少年說出的話。
這個年紀,應該在讀初中。
可眼前這人,如此年紀,竟然已經有了如此狠辣且霸道的氣勢。
薛新蘭被嚇得縮在陳陽的背後,死死抓著他的衣服,渾身微微顫動。
「沒事的。」
陳陽轉頭笑了笑,撩起她額前有些凌亂的頭髮,「跟這位姐姐去散散心,這裡的事情,我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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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蘭,我們走。」
秦秋拉著薛新蘭的手,走出院子。
「這個女人不錯!」
餘震的一雙眸子,緊緊盯著秦秋遠去的背影,眸子裡欲望橫生,甚至砸了砸嘴巴,這才看向陳陽道:「你開個價吧,這個女人我要了。」
「你也別想著拒絕,我餘震看上的東西,我母親都會滿足我,所以你最好乖乖就範,否則的話,我可以保證,人還是會被我帶走,但你卻再也拿不到一分錢。」
陳陽頓時就樂了。
肆無忌憚,毫無人性的紈絝子弟,他見過不少,也殺了不少,但怎麼也想不到,一個才十五六的小孩,竟也是這樣。
準確點講,這霸道與喪盡天良的程度,絲毫不亞於那些二三十歲的人。
試想一下,等他長大後,將會是一個什麼樣子?
至於,長大懂事之後,或許就會改變。
說老實話,陳陽情願相信狗改得了吃屎!
「這些,都是誰教你的?」陳陽也不著急,饒有興趣的問道。
餘震嗤之以鼻,高高揚起頭,桀驁不馴道:「我是於家最受寵愛的少爺,從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決定了我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
「也包括你的女人。」
陳陽笑著搖了搖頭,這般小的垃圾雜碎,他著實是第一次見到,心底多多少少有些感慨。
究竟是什麼樣的家庭教養,才能教出這樣的畜生?
不過,無所謂了。
殺了便是。
抬頭之時,面前的靈堂映入眼帘。
一口冰棺前,一群人指指點點,要麼高高在上的大笑,要麼拿出手機不停地拍攝。
而站立在兩旁的薛家人,一個個儘管憤怒不已,拳頭緊握,但卻不敢妄動。
「有道是,死者為大,這些人卻拿一個死人取樂,呵呵……」陳陽冷笑不止,長這麼大,如此情景,他確實是第一次見到。
迎著陳陽的目光,於香走了出來,站在餘震身側,「震兒,怎麼了?」
「剛才他牽了蘭蘭的手!」餘震指著陳陽道:「母親,快砍下他的手,我要拿去餵狗。」
說著,他又壓低聲音,趴在於香的耳旁說了一番。
於香點了點頭,而緩緩轉身身,漫不經心的打量了陳陽一眼。
陳陽施施然的點上一支煙,也不說話,靜等她的下文。
「我兒子說,她看上了你的女人。」
於香淡淡的開口,從包包里抽出一本支票本,再拿出一支筆,「我不是一個喜歡浪費時間的人,你說個數。」
「一個小孩不懂事就算了,你也不懂?」陳陽瞥了於香一眼,「還是說,你這幾十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嗯?
於香眉頭陡然一挑。
「對了,按正常講,他這麼大歲數也該懂事了。」陳陽點了點餘震,接著道:「可他,強搶民女這種事,卻是信手拈來。」
「這般行事作風,真的是人教出來的?」
意外之外,這不過就是一個畜生。
「好狂妄的後生。」
於香並沒有因此暴怒,多年的高高在上,她深知,有些人完全不值得去與之置氣,那是極其掉面子的一件事。
「看你這樣子,是不準備服從了?」
於香把支票本與簽字本,重新收入包包之中,饒有興趣的說道:「還是說,你孤陋寡聞到,連我於家在這蒼雲城意味著什麼都不知道?」
「我於家,可是蒼雲城八大權貴家族之一喲。」餘震趾高氣昂的顯擺道。
於香也不再說話,渾身散發著高人一等的姿態,靜等陳陽的誠惶誠恐,然後磕頭道歉。
陳陽卻是面不改色,淡然一笑,「這麼得意?那待會我殺你的時候,你可千萬別哭哦。」
仗著有母親在一旁,餘震正要發怒,但在觸及到陳陽冷徹的眸子時,卻渾身不由得一顫,下意識的縮進了於香的懷裡。
「哼!!」
見對方竟敢嚇唬自家兒子,於香頓時就怒了,但尚未來得及說話,陳陽已經掠過她,走入了薛家正廳,也就是此刻的靈堂。
突來的一個人,並且神色肅穆,一臉尊敬,頓時讓場上騷動了起來。
「怎麼滴?你是來給薛大龍上香的?」
宋克身後,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年輕人,背負雙手,往前踏出一步,「我們已經下了死命令,今天誰也不許給薛大龍上香。」
「識趣的,立馬給我滾出去!!」
陳陽置若罔聞,整理了一下衣衫,徑直走到靈堂前,拿過一疊紙錢,用火機點燃,丟入腳邊的火盆當中。
「靠!!」
叫宋強的年輕人,怒極而笑,「你是聾了嗎?」
場上這麼多人看著呢,被這樣一個不知什麼來頭的人無視,他不要面子了?
回過神來的一眾薛家人,盯著陳陽一番打量,微微愣神。
這是第一個,前來悼念薛大龍的人。
「我記得,在赤練峰上,有人說過,要保這薛家的。」陳陽認真燒著紙錢,淡淡的說道。
「呵呵!」
宋強嗤笑道:「你說的是那鎮南王?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思管這裡?再說了,他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你還當真了?」
「當真也就算了,還拿這件事來嚇唬我們?」
待手裡的紙錢燒完,陳陽向前一步,取過三根清香,在蠟燭上點燃,「生而為人,都應該知道死者為尊,一個個在這裡羞辱一個逝者,你們或許連畜生都不如?」
「薛前輩這一生,雖說好鬥了一些,但也是行的端做得正,豈能讓你們這群宵小褻瀆?」
陳陽將三支清香舉過頭頂,淡淡的說道。
「狗東西,我現在命令你,立馬丟下香!」
一副酒色過度的宋強,頓時跳了起來,這個該死的雜碎,竟一而再的忤逆自己的意思?
又是燒紙,又是燒香,這是鐵了心要悼念薛大龍?
「小子,我不管你跟薛大龍是什麼關係,希望你明白,這是在與我們這些人為敵。」宋強的爺爺宋克,把玩著一個手機,淡漠的說道。
陳陽手持清香,對著薛大龍的遺像,恭恭敬敬的三鞠躬。
一眾人:「……」
這,好大的膽子!!
把三根香插進香爐之後,陳陽這才轉過身,盯著宋強認真的說道:「赤練峰上那一番話,我並不是隨口一說,而且很認真。」
「這薛家,我陳某人保了。」
宋強:「……」
所有人:「……」
霎時間。
整個大廳內一片森寒,上一秒還怒氣騰騰,殺意瀰漫的宋強,一張臉瞬間變得煞白,縱使是宋克,也神色凝滯,瞠目結舌。
正朝著大廳走來的於香,整個人如遭雷擊,抬起的腳,就這麼懸在半空中,久久落不下去。
陳陽再次拿過紙錢,一邊燒,一邊質問宋強,「剛才,你讓我做什麼?」
宋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