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祖劍回歸!
2024-07-25 00:32:36
作者: 鍾小發
李柏然。
作為凌金城僅次於秦氏王族,李家家主。
他的眼界如何,無需贅述。
身為清遙道人的至交好友,這位棲雲道第一高手有多強,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也正是因為此。
此刻場上,沒有人比他更震撼。
堂堂十三階頂峰,竟然,竟然被一股氣勢壓得跪伏在地,最後像個玩偶一樣被扔了出去?
這……
嗡!!
李柏然腦海里思緒翻滾,巨大的心靈衝擊,就像是滔天巨浪,一浪接著一浪,狠狠地拍打在自己身上。
最關鍵的是,眼前這傢伙,怎麼看也不到三十歲。
這,這還是人嗎?
呼呼。
李柏然終究不是常人,在深吸了兩口氣後,強行壓制內心悸動,恭敬的抱拳道:「這位公子,我是李家家主李柏然。」
「我與清遙道人相熟沒錯,但並沒有冒犯之意,還請見諒。」
陳陽投來的那雙犀利的眸子,攝人心魄,鷹瞵鶚視,他活了幾十年,還從未見過這等眼眸。
久居上位如他,也有些心神崩裂,不敢與之對視。
「原來是李家家主。」
陳陽收回眸子,淡淡的點了點頭。
既然是李思的爺爺,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啪。
陳陽打了一個響指。
「不,不……」
遠處的於曉光,突然驚悚的大吼了起來,嘶啞的聲音,撕裂了場上沉寂的氣氛。
「這,這是幹什麼?!」
緊隨其後,孫文也跟著大喊了起來。
嗯?
一眾人疑惑不已,紛紛轉頭。
然!!
當他們的目光觸及到於曉光與孫文的時候,一個個瞠目結舌,呆若木雞,那模樣,就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最恐怖的事情。
入眼處。
於曉光與孫文,就像是烈日下的陽春白雪,整個身體就這麼消融了起來。
也就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好好的兩個人,就這麼徹底消散,連一點渣渣都沒有留下。
這……
嘶嘶!!
一眾人集體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雙雙眸子瞪的巨大。
陳陽放下手,扯了扯袖口,大步離去。
與此同時。
棲雲道第一高手清遙道人,被人扔下樓的消息,頃刻間席捲了整個棲雲道。
躺在血泊里,死不瞑目的那張照片,也被掛上了頭版頭條。
「我早就說過,這清遙道人不過是徒有虛名,什麼棲雲道第一高手,自吹自擂罷了!看看這照片,臉都被人扇爛了,說他是第一高手,這不是丟我棲雲道的臉麼?」
「要我說啊,這是咱們棲雲道又來了頂尖高手!」
網上的評論兩級分化,有說是清遙道人徒有虛名,也有人說,是有頂尖高手降臨棲雲道,以雷霆手段,擊殺了清遙道人。
總之,各種流言蜚語喧囂塵上,給本就熱鬧非凡的棲雲道,再次增添了一抹火熱。
……
蒼雲城,陳氏皇族。
被幾位頂尖高手守護的一間小院子中。
兩個中年人相對而立。
其中一人,正是被關押在這院子裡二十多年,陳陽的父親,陳近南。
而另外一人,看樣子四五十歲,一身白色練功服,個子不高,面色陰柔,臉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十字疤痕。
陳氏皇族,當代家主,陳立南。
他是陳氏皇族幾百年歷史當中,最具爭議的一位家主。
只因他篡奪了本屬於陳近南的家族之位。
為了上位,勾結外人,血洗了半數族人。
那是二十八年前的一個雨夜,可謂是傾盆大雨,卻怎麼也沖刷不了地上猩紅的血跡。
其中的慘烈,聳人聽聞。
據傳,因為這場內鬥,陳氏皇族險些被其他勢力鑽了空子,偌大的皇族,差一點被肢解。
此刻陳立南背負雙手,盯著陳近南,淡淡的說道:「陳伯庸死在了棲雲道。」
「聽到這個消息,你是不是很開心?」
「那是自然。」
陳近南嘴角扯過一抹淡淡的笑,「放眼整個陳氏皇族,年輕一輩當中,有幾人能做到?」
「陳博南帶人去了棲雲道,所以,並不一定是他殺了陳伯庸。」
陳近南面色微變,閃過一抹複雜。
他自然知道陳博南去棲雲道是為了什麼,可是……
哎。
陳近南嘆息,如果換成自己,恐怕自己也會義無反顧的衝上去?
「擔心你這一脈,被徹底滅絕?」
陳立南也笑了,「其實你也知道,他們之所以能或活著的原因是什麼,很快,我便不再需要他們了。」
「也包括你。」
陳近南通體微微一顫,目光陰鷙,「你就這麼有自信,能殺了他?」
「我陳氏皇族什麼實力,你心裡就沒有一點數?我算他十三階頂峰,甚至十四階,那又如何?」
陳立南攤了攤手,「在我陳氏皇族面前,依舊不過是土雞瓦狗,只要一日不踏入聖境,終究只是粘板上的魚肉罷了。」
「他可不是溫室里的花朵,在沒有任何家族底蘊的支撐下,能走到這一步,要是這麼容易被殺,他恐怕早就死了。」
陳近南直視陳立南的眸子,「要不,你這位家主大人,親自下場去擊殺?」
轟!!
陳立南右手一揮,陳近南拔地而起,撞擊在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上才堪堪停下,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口淌血。
「你少在這裡激我。」
陳立南拍了拍衣袖,「該下場的時候,我自然會下。難不成,你認為我會是那種在意別人言語貶低,說三道四的人?」
「後天秦氏王族大婚,我會讓大長老帶上一份賀禮前去。棲雲道雖大,但有他的幫助,找到陳博南應該不難吧?」
「而那把祖劍,自然也會由大長老帶回。」
陳立南轉身走出院子,淡淡的說道:「祖劍回歸家族的那一刻,就是你身死之時。」
「讓你多活了二十幾年,你應該知足了。」
砰。
院門被關上。
陳近南竭力的掙扎,雙手扶著大樹,費盡力氣才狼狽的爬了起來。
「咳咳。」
大口大口咳血,一張臉慘白如紙,大口喘息。
當年陳氏皇族的天之驕子,力壓當代,本該繼承家主之位的人,竟會成為一個廢物,著實是讓人唏噓不已。
背靠大樹,陳近南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目光灼灼,「你能走到這一步,必然有你的經歷與奇遇,再加上有祖劍在身,我相信我們會有再見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