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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甩得一手好鍋(一更)

2024-07-24 15:56:43 作者: tx程志

  第582章甩得一手好鍋

  偷一首為剽竊,這是這剽竊多了,也就習慣了。謝道韞趕緊吹乾墨跡,捧著這首詩,進入房內。

  謝奕強打著精神,看了于謙這首石灰吟,滿臉興奮的潮紅「可惜啊,可惜,若汝早生十年,這天下必定有汝一席之地。可惜,可惜,太過可惜了。」

  謝奕衝著紅著眼睛的長女和七子道:「令姜、幼度,你們三叔這次滅掉了涼國,憑藉著這個軍功,魏國朝堂,將來也肯定會有他的一席之地。以後,陳郡謝氏,就依靠你們了。現在你們跟著膠東王去魏國吧!」

  「可是,父親!……」謝道韞當下就泣不成聲。她當然清楚,眼下謝氏的地位,陳郡謝氏在光鮮的背後,也是風雨欲來。謝旭像跳樑小丑一樣,上竄下跳,如果他背後沒有人指使,打死謝道韞她也不相信。

  「不用擔心為父!」謝奕「幼度,跟你三叔好好學習。其餘的話不多說了,你們收拾一下,趕緊走吧,建康並不安全!」

  謝府很快就上演了一幕,慈父別女的苦情戲碼,看得冉明心裡感覺怪不好意思的。自己感覺自己像一頭騙羊吃的大灰狼。

  魏國海軍旗艦上,慕容恪望著空闊的江面,良久無語。事實上,慕容恪失算了。

  他錯估了晉軍長水校尉王藤的勇氣和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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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晉朝長水軍不僅沒有尾隨魏國海軍,別說尾隨追擊了,就連禮送出境的動作都沒有。等了一天一夜,別說晉國長水軍主力戰船了,就連偵察船,慕容恪都沒有看到一艘。

  「慕容將軍,我們還等嗎!」魏國長水校尉崔澄疑惑的道:「看樣子,晉朝水軍到現在還沒有挪窩啊,他們這是什麼意思呢,難道看出了將軍的計策?」

  慕容恪也是相當無語,晉朝水軍就是晉朝唯一占據優勢的兵種,水戰上,他們實力最強,雖然戰船不如魏國的先進,可是勝在他們的數量多啊。可是慕容恪怎麼也沒有想到,晉朝最高的軍種,主將卻不是虎狼之將,別說虎狼之將了,就算弄會叫的狗來也比整條豬當主將強。

  慕容恪搖搖頭道:「不能再等了,封將軍只帶了三天的乾糧,支撐不了太久,遲則生變。這一來一回,兩天之內抵達姑熟都已經勉強了。封將軍一旦出事,恪可沒有辦法向陛下交待啊!」

  崔澄也是默然。

  慕容恪本來就是降將,行事必須有所顧忌。如果坐看冉閔的心腹部將全軍覆沒,想讓冉閔沒有一點想法,肯定不可能。

  崔澄苦著臉,道:「慕容恪將軍,難道我們也像當初晉朝大將王濬以火燒之計,破除長江上的鐵鎖!」

  「我們不需要,慕容恪道:「此一時,彼一時啊。今日不同往時,王濬當時是沒有五牙戰艦,而我們有五牙戰艦,長江江面太寬,這個鐵鎖,製造得肯定不會太粗,我們就算用撞的,也能撞開鐵鎖陣!」

  「撞!」崔澄道:「這能行嗎?」

  「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嗎?!」慕容恪道:「現在本將軍命令,全艦隊集體調頭,目標姑熟!」

  慕容恪總善於捕捉戰機,更善長奇襲。如果他手中有六千騎兵,可以把東晉鬧得天翻地覆,如果他有兩萬騎兵,他有把握耗掉東晉最後一點元氣。可惜,現在他手中掌握的是一支水師,

  水師也是慕容恪最陌生的一個軍種。

  不過,慕容恪的戰略極為清晰,哪就是利用運動,利用晉軍移動速度慢的空隙,尋找有利的戰機。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局勢對於魏國越來越不利。慕容恪也沒有辦法,雖然沒有冉閔的詔命,可是他卻知道,這場奇襲失敗了。

  哪怕再失敗,他也必須把這支魏國唯一的水軍完整的帶回去,否則他的罪過就大了。

  雖然慕容恪嘴上說得輕鬆,事實上他心裡卻不敢大意。魏軍偵察船散布的極廣,差不多有五十里水路的距離。這樣的警戒距離對於騎兵來說,根本不算是什麼,可是對於水上運轉極慢的戰艦來說,其中的難度卻不小。

  黑底白字的魏國戰旗迎風飄揚,戰艦逆流艱難的行駛著。周圍不懷好意的晉軍艦船全然不見,不過江面上不時的漂流而下的屍體和碎木片,顯示著前面發生了激烈的交戰。

  晉軍長水軍旗艦上,王藤冷汗直流,雖然江風寒冷,可是他心裡卻如同著火一般,煩躁不安。

  「將軍,魏軍的速度非常快,看樣子是準備硬闖鐵鎖陣了!」

  王藤心裡雖然著急,慢慢的臉上驚慌失措的表情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冷殺氣。泥土還是三分性子,魏軍這下可是把王藤逼到了死角上。一直以來,晉國長水軍腐敗不堪,而唐發財則是其中的頂樑柱,王藤失去了這個頂樑柱,著實慌亂了一陣子。現在他已經沒有退路了,長水軍耗費了大量的錢糧,可是這些錢糧,大部分都被王藤吞掉了。不過他倒沒有私吞,為了掩飾這些貪污的罪名,王藤可是把貪污的錢糧,一半以上用來上下打點關係。

  如果讓魏軍把長水軍一戰而全殲,王藤的蓋子就捂不住了,一旦蓋子揭開,事情敗露,褚蒜子絕對不會放過他。

  「不退再退了!」王藤咬牙道:「傳令下去,通傳全軍,死戰到底。斬首魏軍一級者賞金十緡,斬首三級者為上軍,斬首十級者為都伯,若有臨陣退縮,苟且偷生者殺無赦!」

  如果說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絕對要看對象。晉國的長水軍大小將領、頭目,已經不是軍隊了,他們完全脫身為商賈了。哪怕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卒,多少都有點家資。家資萬金的都尉不知凡幾,由此可見這個王藤是多麼的升財有道。

  緡是古代錢的計量單位,一緡也可以說是一吊,或是一貫,也就是一千錢。萬錢不是一個小數目,如果全買糧食,足夠一個五口之家吃上幾年(災荒之年除外。斗米萬錢的時候,晉朝多了)。但是這些長水軍士卒卻不看在眼裡,他們在水上討生活,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給別人捎點貨,或是自己走私點東西,手指里露一點,也不止這個數。

  戰爭,從一開始就逞現出詭異的氣氛。

  很快,魏軍前鋒抵達了第一道鐵鎖面前,看到前鋒戰艦停下拋錨了,慕容恪道:「快去問問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走了!」

  時間不長,用旗語傳訊,比使用蜈蚣船也快。不過旗語也是有弊端,在大霧或內見度低的情況下,根本不可以用。而且表達的意見太過簡單,無法表達複雜的意思。只見江面上出現一艘小型的車輪船,這也是祖沖之發明的快舟,因為冉明的出現,一切都成為了可能。

  車輪船上有一名小校,小校從繩梯上快速的爬上旗艦,連氣都不帶喘的。

  慕容恪沒有顧及軍規,見禮後道:「前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慕容將軍,這個鐵鎖太過詭異了!」小校道:「鐵鎖全部在水面以下,小船吃水極淺,通行倒是沒有防礙,只是我們的五牙大艦,根本沒有辦法通過。而且要想撞斷鐵鎖,根本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慕容恪道:「長江如此之寬,這條鐵鎖這麼長,自身肯定會很重,受力重力之下,肯定能撞斷!」

  「撞不得啊!」小校大急道:「這不知道這個布置鐵鎖的人,腦袋是怎麼想的,這水下面的鐵鎖二三十丈就系了一個根大木樁,這個大樁子不僅兩頭削尖了,而且木樁上也用鐵鎖綁了石頭,用來負重,這樣以來,鐵鎖不僅不會直接沉入江底,反而會固定沉在水下三尺。如果讓五牙大艦去撞鐵,木樁肯定會撞破我們的船底,鐵鎖倒不會斷,我們的船倒先沉了!」

  崔澄沉吟道:「要毒的心思,放在水下,一根鐵鎖上綁了那麼多的木頭和石頭,人力也提不起來,我們就算效仿王濬,想用火燒,都辦不到!」

  慕容恪沉吟道:「如果從江中斷鎖不得,那麼我們如果從江岸上著手呢!」

  「岸上!」崔澄道:「從岸上著手?」

  一個從晉軍投誠過來的小校苦著臉道:「岸上也恐怕不易,這鐵鎖都是唐大當家,不,唐校尉親自布置的,岸上的固定地點,都是選擇的易守難攻之地,每一點至少都有百餘守卒把守,修建了堅固的營寨!」

  慕容恪道:「再怎麼易守難攻,也要試試!」

  慕容恪轉身喝道:「慕容雲興!」

  「主上,卑下在!」

  慕容雲興是慕容恪的親兵隊長,慕容恪的親兵隊是輕裝騎兵隊。雖然只有區區一百人馬。這些士卒都是鮮卑人,冉閔非常大度,至少慕容恪的親兵衛隊沒有過問。

  這些親兵都是慕容恪的舊部,也是鮮卑慕容部最勇猛的勇士,當然也可以說是慕容恪的死士,裝備都是魏國最先進的。最讓人意外的是,這些親兵衛隊卻沒有裝備魏軍制式裝備的橫刀,而是清一色的三石硬弓、配兩支短槍,每人一柄大陌刀,四柄小斧子。這也是魏軍諸將領親兵衛隊中,最奇葩的一支親兵衛隊,沒有一張盾牌,沒有一具弩機。

  而慕容雲興則是慕容恪收養的假子,少沈敏,多謀略。驍勇剛毅,深得慕容恪的喜愛。

  「汝率騎兵隊上岸,十三個沿岸據戰,全部拔掉!」

  「是!」慕容雲興冷冷的知道,他的聲音洪亮,一臉剛毅。

  慕容雲興也是一個罕見的人才,有道是是金子到哪裡都會發光,慕容雲興跟著冉明修路,他從一名普通工匠,在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就升到了大都頭。這是一個管理上千工匠的工頭,差不多相當於千夫長的職位。

  可是,這個人對慕容恪也非常忠義。按說他是一個大都頭,往上升遷的機會不是沒有,一旦進入冉明的法眼,日後榮華富貴也不可少,可是當慕容恪向冉閔討要他的時候,他二話沒有,交接完手頭的事情,立即來到慕容恪身邊。雖然慕容恪是冉閔御封的橫海將軍,可是這個將領只是暫時的領軍將領,一旦完成任務,繳旨之後,他就是光杆司令。和冉明這個如日中天的魏國宗室王爺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慕容雲興正準備離去,乘坐馬船靠岸,慕容恪又道:「記住軍令,不得妄殺無辜,不得姦淫虜掠,不得騷擾百姓。違都皆斬!」

  「得令!」

  慕容恪這次出兵,所攜帶的戰馬非常少,除卻將領所騎乘的戰馬,也就他的親兵隊兩百餘匹戰馬,不過戰馬也和人一樣,有的戰馬會暈船,會得病,死的也不少,現在慕容恪手裡也只有區區一百六七十匹戰馬。

  三艘馬船調頭,開始就近靠岸,一百名親兵悉數下船,這一百名親兵可是慕容恪精挑細選的,無一不是勇健有力者,即使對陣封雷所部的大魏精銳步兵,也不見得會弱。當然,讓他們在水面上戰鬥,他們也就那麼回事。

  馬船靠岸,那些在大船上早已煩躁不安的戰馬,如脫牢的猛虎一般,興奮得四蹄飛揚。裝備整齊的親兵隊策馬小步兜著圈子,當戰馬和裝備全部上岸之後,一面「慕容」大旗隨風招展。

  「出!」

  慕容雲興似乎是惜字如金,他的命令只有一個字,卻殺氣騰騰。

  王藤看著魏軍的馬船靠岸,當然知道他們似乎是準備幹什麼,只是他的臉上陰鬱越重,卻毫無對策,晉國的這長水軍,也就在水面上強那麼一點,如果拉到岸上,他們甚至不如晉朝的普通郡國兵。

  王藤只好祈禱,那些沿江據點裡的守位能夠爭氣一點。

  然而,王藤註定會失望的,當騎兵上岸,從集結到戰鬥結束,也僅僅用了一刻多鐘,甚至連殺喊聲都沒有聽見,就看到那個堅固的據點,冒出火光,接著,魏軍的船隊就毫無阻擋的通過了第一道鐵鎖。

  那些騎兵就像一陣風似的,又快速的沖向下一個據點。

  王藤暗道完了。

  失去鐵鎖橫江這道保命法寶,他還能怎麼辦?

  重賞根本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反而讓那些士卒趁亂私逃了不少。還沒有交戰,就出現逃兵,這場戰爭結果讓人可想而知。

  「將軍,魏軍衝上來了,他們要把我們包圍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末將願為前驅,護著將軍離開!」

  這簡直就是最好笑的笑話,魏軍主力只有十四艘五牙戰艦,加上俘虜的晉朝戰船,也不過有一百多艘的樣子,可是晉軍水軍的主力還有將近三千艘大小艦,用一百多艘包圍三千多艘戰艦,這簡直就是開國際玩笑。但是看著旗艦上那些一臉鄭重的將領,沒有人把這件事當成一件笑話。

  「嗤!」將領不可思議的看著王藤,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好心護著他離開,反而讓王藤痛下殺手。

  將領不甘心的倒在了甲板上,周圍傳一陣猛吸涼氣的聲音。殺掉這個勸他逃跑的將領,王藤道:「誰敢後退,格殺勿論!」

  接著,王藤道:「準備,放火船,與魏軍決以死戰!」

  當魏軍突破第一道鐵鎖時,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小船,幾乎要把整個江面堵塞。

  慕容恪道:「誰為本將破陣!」

  「末將請命!」

  ………

  旗艦上請命聲傳來一片,慕容恪使用的方法和冉明一樣,準備用火藥,對付晉軍的火船。

  在火船還沒有點燃時,突然江面上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隆」聲,合抱粗的水柱,飛升起二三十丈高,一下子將周圍十幾艘沒有點燃的火船撕成碎片。

  「跑啊,魏軍又請天雷轟咱們了」

  這一聲發喊,也不知道是誰喊的,可是晉軍艦隊卻一下子亂了,就連原本剛剛準備好的火船也沒有人去點燃了。簡直就是兵敗如山倒,三千多艘大小戰艦的晉朝長水軍居然不戰自亂。

  看到這個巨大的陷餅砸到頭上,慕容恪不可思議的道:「我不是在做夢吧!」

  「將軍不是在做夢!」崔澄很是無語,如果點燃這些火船,魏軍縱然不會損失,但是卻會耽誤不少時間,然而,這些火船就像小丑一樣,孤零零的漂在江面上。

  魏國鄴城皇宮,冉閔心事重重,洛陽戰兵的消息,已經傳來。

  「朕要御駕親征,與桓溫賊子決以死戰!」冉閔實在是氣憤之極。

  劉群是冉閔的老搭檔,也熟悉冉閔的脾氣,這下冉閔是真的怒了。他正在組織一下語言,要勸冉閔打消這個念頭。不過,他還沒有開口,他知道冉閔正在氣頭上,勸反而會更加激怒冉閔。

  等冉閔冷靜下來,再勸冉閔,肯定會事半而功倍。

  然而,就在這時鴻臚寺卿常煒道:「陛下,晉朝派了使者前來鄴城,已經在鴻臚寺禮賓院住下!」

  冉閔道:「可知他們所謂何事?」

  常煒道「似乎還是議和!」

  「真是好算計!」冉閔憤憤不平的道:「一邊與朕信誓旦旦的議和,一邊猛攻朕的城池,還真當朕是傻子不成!」

  「來人!」冉閔突然暴喝道:「派出人去禮賓院,把什麼晉國使者以及隨員,全部砍了!」

  劉群一聽這話,趕緊道:「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劉群道:「有道是兩國交兵不斬來使,不若陛下切聽一下東晉特使有何說法!」

  冉閔沉吟道:「宣晉國使者覲見!」

  站殿武士接令轉而向殿外高聲喝道:「宣晉國使者覲見!」

  ……

  冉閔是馬上皇帝,從來不怕率領軍隊去戰鬥。魏國永興二年二月,石祇遣使向燕國慕容俊、姚弋仲求援,慕容俊派出前將軍悅綰,率領三萬甲士,支援石祇,姚弋仲則派其子姚襄率領三萬八千甲騎支援石祇。冉閔派出魏國前車騎將軍胡逵,將軍孫威迎敵。結果,魏軍全軍覆沒。胡逵與孫威單騎逃回鄴城。隨後,冉閔對戰石祇亦敗。胡人栗特康等收捕太原王冉胤及左僕射劉琦等送給石祗。此役冉閔大敗特敗,開國四十八功臣幾乎盡喪。魏國而李農與冉閔反目,最終分崩離析。

  那個時候,冉閔並沒有喪失信心,而是繼續戰鬥。對於冉閔來說,他寧願去戰鬥,哪怕是死亡,也不願意卑微的活著。

  現在,雖然魏國大體穩定,不過這穩定的背後,也隱藏著滾滾暗流。一旦桓溫再敗張溫,攻克洛陽,又有可能像永興二年那樣,魏國各州郡各級將領,集體向東晉投降。他必須打敗桓溫,穩定魏國的人心。

  冉閔想到這裡,看了看滿殿眾臣,道:「朕欲親征桓溫,諸卿有何意見!」

  太尉申鍾出列道:「陛下,殺雞焉用牛刀,想我大魏戰將何止百千,區區桓溫小兒,何足掛齒,陛下只需遣將一員,率領我大魏精銳步騎,支援洛陽,以洛陽的城牆之固,桓溫必不能輕易攻克,而桓溫的糧道有千里之遠,只要等待大將軍董潤從漢中抵達洛陽,威脅桓溫的糧道,桓溫必不能持久,其必非敗既退。」

  冉閔點點頭。就在這時,射聲校尉、開國濟陰郡公張艾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臣,願為陛下分憂!」

  張艾是魏國射聲校尉,不過此人卻非常有戰略遠見。當初永興二年,冉閔大敗,胡逵、劉琦等喪命,冉閔也失去了信心,畏敵避戰,準備俯首認命。當初還是張艾向冉閔獻計,讓冉閔以祭天的形式,來穩定鄴城人心。這樣,冉閔才反敗劉顯。張艾知道此時,魏國最需要的是穩定,魏國已經經不起任何挫折。冉閔的作用,並不是殲滅多少敵人,而是在鄴城,穩定魏國人心。冉閔在,魏國則存。冉閔亡,魏國則人心盡失。無論魏國有多大地盤,多少軍隊,他們全部都是因為冉閔而凝聚起來的。

  張艾自願領軍出戰洛陽,冉閔心中大安。就在這時,站殿武士道:「稟告陛下,晉國使者求見!」

  「宣晉國使者進殿覲見!」

  王坦之進入大殿內後,畢恭畢敬的向冉閔施禮。道:「魏國皇帝陛下,外臣這次前來,是帶著足夠的誠意,與魏國議和,息兵止戈,消弭戰禍。」

  「所謂的誠意就是一邊打著議和的幌子,迷惑我大魏,一邊背地裡下陰手,襲我城池,傷我百姓!」冉閔嗤笑道:「這就是你們的誠意?朕看來,你們的這種誠意,我們大魏可是消受不起啊!」

  面對冉閔的諷刺挖苦,王坦之面不改色。事實上,褚蒜子自從建康出現魏軍,就下令桓溫撤退,然而,不知道什麼原因,桓溫對褚蒜子的詔命,置若罔聞。在王坦之想來,桓溫與晉國此時差不多已經快撕破臉了,就差最後的那一層窗戶紙,只是誰也不願意捅破而已。

  王坦之搖頭苦笑道「陛下明鑑,西府軍北上進犯大魏國土,實非吾皇陛下的本意,魏國皇帝陛下乃天縱奇才,英明之君,豈會中了賊子如此潛顯的挑撥離間之計?吾皇陛下已經宣布,西府軍據不接受吾皇詔命,實屬反上作亂,天下有志之士,皆可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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