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之老若（四）

  墨玉所在的房間裡面，一道黑色裂縫突然出現，然後，方子軒從裡面走了出來。

  緊接著，他就一下子看到了深坑之中的斷了雙腿墨玉，因為那絲陌生而熟悉的波動就收從墨玉那傳來的。

  墨玉和那兩條斷腿突然飛出了深坑，然後懸浮在方子軒身前，方子軒馬上拿出丹藥捏碎灑在斷腿上，接著給墨玉接上，然後敷上膏藥，同時，一絲奇異的柔和生機就緩緩流入墨玉體內。

  「老若，是你麼？」方子軒試著跟墨玉魂海的那棵小樹溝通。

  小樹顫抖的身體逐漸平復下來，然後傳來一絲微弱的意念：「你是誰？」

  「你不認得我了？」

  「不認得。」

  方子軒細細感受著小樹的氣息，發現他的氣息雖然有些熟悉，可也有一些陌生。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老若不是在四靈大陸的時候就死了麼，怎麼會重生的？

  方子軒思索了一下，然後食指就抵在了墨玉的眉心處。

  

  最簡單的，莫過於搜魂了，當然，不會損害到墨玉。

  很快，方子軒就知道了墨玉的所有事情。

  原來如此。

  小樹真的不是老若，可也是老若，簡單的說，小樹就是老若的轉生，很純粹的轉生，沒有一點前世的記憶，就好像人死了去投胎那樣--如果有前世的記憶，那麼老若這種存在在某個角度上說也算是永生了，而天道自然是不允許這種存在的，難怪他的氣息既陌生又熟悉。

  「老若，雖然你不是老若了，但我還是把你當成老若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吧，她會恢復過來的。」

  「謝謝你。」

  大概是消耗了很多的靈氣，小樹的氣息開始微弱起來。

  方子軒伸手抵在墨玉的眉心處，這一次，他不是搜魂，而是給小樹補充靈氣。

  沒多久，小樹的氣息逐漸增強，沒多久就恢復如初了，甚至氣息還在繼續增強。

  方子軒這是為了能讓小樹跟自己正常溝通。

  感受到方子軒傳來的那絲陌生而熟悉的氣息還有善意，小樹瘋狂地吸收著方子軒的那絲奇異的靈氣。

  如果說之前的小樹是三歲小孩子的話，那麼現在的小樹已經成長到十八歲了。

  方子軒這才收回了手指。

  「謝謝你。」

  「不用謝，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麼？」小樹雖然不知道方子軒為什麼這樣說，但是，他選擇了相信，因為方子軒的氣息真的讓他感到無比的親近。

  「先離開這裡吧。」方子軒輕輕抱住墨玉，然後走進了空間裡面。

  磨山。

  一道裂縫出現，方子軒抱著墨玉走了出來。

  一揮手，一間木屋就瞬間搭建好了。

  方子軒把墨玉輕輕地放在鋪著獸皮的床上，然後，他出神地看著小樹。

  和老若真的很像，只是遠沒有老若的強大。

  方子軒本以為老若是永遠離開了自己，可萬萬沒想到他居然轉生了，雖然，沒有了前世的記憶，但方子軒還是把他當成了老若。

  許久。

  墨玉的眼睫毛微微動了一下，然後雙眼緩緩睜開了，緊接著，一個白衣男子就映入了她的眼帘。

  其貌不揚，但是，很順眼，並且有一股強烈的親切感，就好像這個白衣男子是自己的爹那樣。

  「你是誰？」墨玉道，雖然聲音有些微弱，但不是有氣無力的那種。

  「我是小樹的朋友，感到他發出來的求救信號，於是我就趕來把你救出來了，這裡是磨山。」方子軒道，聲音溫柔，讓墨玉感到格外的舒服。

  「小樹？你認識小樹？」

  「嗯，雖然他因為某種原因不記得我了，但他依舊還是我最好的朋友。」

  「是的，雖然我不認得他，但是，我總覺得我跟他的關係極好。」小樹道。

  「小樹，你能說話了？」墨玉不由得驚喜道。

  「嗯，是他給我靈氣，讓我快速成長的，現在我可以說話了。」小樹道。

  「你叫他小樹，沒給他起名字麼？」方子軒道。

  「沒有。」墨玉道。，

  「那不如叫他小若吧，以前我是稱呼他老若的。」

  「小若？」

  「好，那我就叫小若吧。」小樹道。

  「那我就叫你小若吧。小若，小若。」墨玉興奮地叫了起來。

  小若似乎也頗為高興，樹身在微微顫抖著。

  「前輩，謝謝你救了我。」墨玉突然想起自己還沒跟方子軒道鞋呢。

  「不用客氣，我說過的，老若是我最後的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那前輩你可以把其他人也救出來麼？咦，我的腳？」說著說著，墨玉突然感到自己的雙腿有點癢，於是微微抬起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雙腿，發現雙腿居然還在。

  「我懂些醫術，所以把你的雙腿給接上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復過來的。」

  「真的？」

  「嗯，你現在仔細感受一下，看是不是有點感覺？」

  「嗯嗯，有點癢。」

  「這是傷口在癒合。」

  「謝謝前輩，謝謝前輩。」墨玉更加開心了：「對了，前輩，你可以救我，那你可以把其他人也救出來麼？」

  「當然可以。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救她們吧，如果你想報仇，我也可以幫你。」

  「謝謝前輩。對了，請問前輩高姓大名？」

  「我叫方無心。」

  「方無心？方前輩。」

  「對了，你是五行靈根吧。」

  「是啊，怎麼啦？」

  「我也是五行靈根的，要不，你拜我為師？」

  「這個，其實我是想拜董貞前輩為師，跟她學琴的。」墨玉的這話明顯是有點拒絕的意思了。也幸虧這裡沒其他人，不然，知道墨玉居然拒絕拜方子軒為師，那絕對是要瘋了--這這天下還有人不想拜方子軒為師的？要知道，方子軒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收過一個徒弟的。

  「你可以同時拜我們兩個為師的啊，那個方子軒不也是有三個師父麼。」

  墨玉還沒回話，小若馬上道：「答應他。」

  雖然小若完全沒有方子軒的記憶，但是，他能感受到方子軒體內那股極為強大的力量，關鍵是，方子軒給他一種極為親切的感覺，那是一種完全可以信任的感覺。

  「那好吧。弟子公孫墨玉拜見師父。」小若都這樣說了，而且在方子軒身上，墨玉也感到了一股強烈的親切感，她知道，方子軒是肯定不會害她的。

  「好好好。」方子軒不禁笑了：「我這裡有一部功法，很適合五行靈根修煉，你先看看，等雙腿好了就開始轉修吧。」

  「師父，你的這功法是什麼品級啊？」

  「天階。」方子軒說著就把手指抵在墨玉的眉心處，然後，一些信息就傳入了她腦海之中。

  「天階？真的嗎？」墨玉不禁大喜。

  「嗯，修煉起來有點難，不過我相信你可以的，對了，這裡有些靈石，你先拿著吧。」方子軒又遞給墨玉一個儲物戒指。

  墨玉接過一看，不禁雙眼圓瞪，因為她從沒見過如此海量的靈石，而且還都是中品的。

  方子軒不禁笑了笑：「你好好看看這功法，有不明白的可以問我。」

  「嗯嗯。」墨玉於是開始仔細看起了這部所謂的天階功法。

  真的很深奧，哪怕只是師境這一段的口訣，也讓墨玉非常費解。不過想到這是一部天階功法，而自己又基礎薄弱，所以墨玉也就耐心地逐句逐句地細品。

  「這功法很是厲害，你要好好學。」小若道。

  「嗯嗯，我知道了。」

  看著看著，墨玉不知不覺就沉醉其中。

  突然，一股誘人的香氣飄入了房間裡面，墨玉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唾沫。

  這是什麼香氣？

  「師父。」

  「我在做菜，你等著，等會就有的吃了。」

  「師父。你還懂做菜？」

  「還行。」

  「那快點啊。」墨玉迫不及待道。

  一會之後，方子軒就端著一碟菜進來了。

  「你嘗嘗，我繼續做。」

  方子軒放下，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墨玉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然後雙眼圓瞪，因為她從沒吃過如此美味的菜，以至於她幾乎都要把自己的舌頭都吞了。

  狼吞虎咽般，墨玉很快就吃完了這碟菜，甚至就連那一點菜汁也都舔得一乾二淨。

  一會之後，方子軒又進來了。

  揭開蓋子，墨玉又忍不住狼吞虎咽起來，然後又把碟子給舔得一乾二淨。

  「師父，你的廚藝好厲害啊，比我見過的所有廚師都厲害。」

  「喜歡就多吃一些吧。」

  一碟接一碟的菜被墨玉吃得乾乾淨淨，最後，方子軒端來一份藥膳。

  一股濃烈的誘人的藥香讓墨玉猛吞唾沫，一嘗，味道極好，比剛才所有的菜都要美味。

  「師父，這是藥膳？」

  「嗯，對你療傷有好處的。」

  「謝謝師父。」

  看著墨玉像小孩子一般狼吞虎咽，方子軒不禁輕輕摸了摸她的頭--一個小妖王靠著那一點琴藝四處賣藝尋找董貞，最後差點送了性命，也真是難為她了。老若的第一人房東周公度，待遇最好，就算是自己，也至少是在一個比較安逸的小宗門裡面，還有一個好師父，而第三任房東墨玉最慘，一個出身低微的妖獸，什麼都沒有，甚至還被別人騙去當歌姬，最後差點受辱被殺。如果不是小若，那她大概就真的死了，而且還是死得頗為悽慘。

  「師父，還有嗎？」

  「這次差不多了，再吃下去就撐了。」

  「那好吧。」

  就這樣，墨玉一邊看五聖訣，一邊偶爾品嘗方子軒做的美味，不知不覺，她的雙腿就痊癒了。

  墨玉試著下床走路。

  「師父，真的好了，真的好了。」墨玉興奮得撲入方子軒懷中，淚水奪眶而出。

  在那房間裡面，墨玉真以為自己就死定了，沒想到最後不單活了下來，而且還找到了一個廚藝和醫術極為厲害，而且性格很溫和，對她極好的好師父。

  「你不是說要去救其他人麼，我們走吧。」

  「嗯嗯。」

  方子軒隨手一揮，一道黑色的空間裂縫就出現了。

  「師父，這，我們是走空間？」墨玉有點害怕。

  「嗯，有師父在，放心吧，沒事的。」

  墨玉於是跟著方子軒走進了空間裡面，接著，下一刻，她只覺得眼前一亮，一座大院子就出現在她眼前。

  就是這裡。

  墨玉下意識地感到一陣害怕，因為在這裡有她一段非常不好的回憶。

  似乎感受到墨玉的害怕，方子軒柔聲道：「走吧，放心，有師父在呢。」

  墨玉這才跟著方子軒走到院子的大門前，然後，大門就化作一堆粉末。

  「什麼。」兩個青衣男子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墨玉，然後震驚道：「你，你，你不是死了嗎？」

  方子軒一伸手，這兩個帝境的青衣男子就飛到方子軒身前，接著，搜魂。

  助紂為虐。

  方子軒又是一揮手，這兩個青衣男子就飛上了半空。

  嘭。

  這兩個男子爆炸開來，緊接著，院子裡的所有人都發現了這個情況，然後紛紛趕來前院。

  一看到墨玉，所有人都震驚了。

  「小狸。」看到那個粉衣少女，墨玉不禁大喜。

  「墨玉，你，你，你是鬼？」花小狸難以置信道。

  「不是，我還活著呢，是師父救了我。」墨玉道。

  「師父？」

  「他就是我師父，可厲害了，我的雙腿就是他治好的。」說完，墨玉原地跳了兩下。

  「你是什麼人？」藍衣輕男目光陰沉地看著方子軒。

  看著這個藍衣青年，墨玉雙眼不禁噴射出仇恨的目光。

  方子軒一伸手，這個藍衣青年就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扯到了他面前。

  看到這情景，武皇完滿的白衣男子不禁大驚，因為這種實力絕對遠超於他。

  聖境！

  方子軒沒有理會白衣男子等人的震驚，而是直接搜魂。

  人渣。

  「阿玉，交給你了。」

  墨玉也不理會藍衣青年的恐懼，直接一劍砍下了他的雙手雙腿。

  藍衣青年一聲慘叫倒地。

  白衣男子想出手，可是不敢。

  「去死。」墨玉最後一劍砍下了他的頭。

  「輪到你了。」方子軒說著，又是一伸手，然後，這個武皇完滿的白衣男子就好像藍衣青年那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捉到了方子軒面前，看到這情景，白衣男子的那群手下不禁大驚失色，這時候，他們也都反應過來了，墨玉的這個師父是聖境。

  跑。

  所有人不約而同想往外跑，可是，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了他們，讓他們無法動彈。

  搜魂。

  同樣的人渣。

  「阿玉，你把他們都殺了吧。」

  要在武者世界混下去，殺人是必須的，如果說殺好人還有心理負擔的話，那麼殺這些人渣就是心安理得了。

  墨玉猶豫了一下，然後在白衣男子恐懼的目光之中把他的頭給砍了下來，接著，靈劍接連揮舞，白衣男子的那些手下全部都被墨玉砍殺。

  初次殺人，而且還是一大群人，墨玉不禁一陣難受。

  「有些事，習慣就好，何況，這群都不是什麼好人，你是知道的。」

  「嗯，我知道。」

  「我，我們得救了？」

  看到白衣男子等人全部被墨玉殺死，那些女子不禁你眼望我眼，都有些難以置信。

  「小狸。」

  「阿玉，你，你，你的師父好，好厲害啊。」花小狸依舊忍不住震驚道。

  「哼哼，那是當然的。」被好友夸，墨玉不禁一陣驕傲。

  「我們真的自由了？」

  「嗯，大家真的自由了。」

  「啊。」

  這群女子不禁歡呼起來，同時忍不住淚流滿臉。

  然後，一個女子突然衝出了大門，緊接著，其他女子也紛紛沖了出去。

  雖然都是一樣的空氣，但是，在門外她們感受到了自由的氣息。

  方子軒和墨玉也走了出去，然後，一陣大火就把這做院子給吞沒了。

  在歡喜過後，一個問題來了，那就是自己到底能去哪？

  這群女子不禁仿徨起來。

  方子軒看了一下她們，然後道：「要不這樣吧，我知道有個地方挺適合你們的。西金洲西海城的飛燕閣，聽說過麼？」

  飛燕閣？

  這群女子一愣，然後紛紛點頭：「聽說過聽說過。」

  飛燕閣原本在西金洲就頗有名聲，而在方子軒和司空暮風崛起，並且張合歡和白商等人也稱讚過之後，名聲就傳遍了五大洲，只要不是聾子都絕對聽說過飛燕閣的名頭，其他四個洲的人，只要手頭有多餘靈石的，就肯定回去飛燕閣試試那套連張合歡也為之稱讚的獨特按摩術。

  「我跟飛燕閣的人認識，可以介紹你們進去。」這些女子都算是有點才藝，或懂樂道，或懂舞蹈，去飛燕閣也算合適。

  「真，真的？」

  「嗯，當然。」

  「謝謝前輩，謝謝前輩。」這群女子跪下就拜，因為方子軒真是對她們太好了，不單救了自己等人，還送自己等人去無數散修女子夢寐以求的地方--在飛燕閣，除了要學習按摩術給客人按摩之外，其他時間很自由，而且地位不低，沒人敢瞧不起她們。

  「阿玉，那個，我能跟著你麼？」花小狸怯怯地道。

  花小狸不笨，飛燕閣確實很好，但是，墨玉是方子軒的弟子，那跟著墨玉，不就等於跟著方子軒麼，這絕對比去飛燕閣要好。

  墨玉猶豫了一下，然後看著方子軒，墨玉的朋友極少，只有兩個，一個是小若，另外一個就是花小狸了，所以她其實也很想花小狸和自己一起的。

  「你自己決定吧。」方子軒無所謂，因為就算花小狸真的跟著自己，自己也有辦法安排她，何況方子軒知道，這個花小狸為人挺好的，在這院子裡，就是她招呼墨玉的，不求回報的那種，因為她們毫無疑問都是沒想過能離開這裡的，無論是生還是死。

  「那小狸你就和我一起吧。」

  「謝謝方前輩。」花小狸頓時欣喜異常道。

  其他女子也都有些後悔了，不過她們馬上反應過來了，就算自己提出這個要求，方子軒也未必會答應，因為自己跟墨玉的關係很一般，也就只能算是認識而已，不過，能去飛燕閣已經夠好了，自己也該知足了。

  「對了，師父，我想先回去看看我娘他們，可以嗎？」

  「當然可以。」

  方子軒直接撕裂空間帶著墨玉等人走了進去。

  某座山脈。

  三花貓正在看著墨玉留下來的東西發呆，她的道侶道：「哎，別看了，繼續修煉吧，等修煉到了皇境我們就出去找她。」

  「她幹嘛要離開這裡呢？」三花貓道。

  「等找到她之後就知道了。」

  他們是有幾個孩子，但是最後只有墨玉領悟了法則成為了妖王。

  就在這時候，突然，一道黑色裂縫在他們旁邊的空地出現，然後從裡面走出來一群人。

  「爹，娘。」看到三花貓兩個，墨玉興奮地撲了上去。

  「阿玉？」三花貓兩個震驚地看著墨玉。

  「娘，我好想你啊。」墨玉緊緊抱著三花貓道。

  「你，你，你真的是阿玉？」

  「當然是我啦。」

  「你，你怎麼會從空間裡面出來的？還有，他們是誰？」

  「是師父帶我回來的，師父可厲害了，是武聖呢，武聖啊，你知道麼，我拜了一個武聖為師啊。」

  武聖？

  三花貓兩個震驚異常地看著方子軒。

  墨玉於是簡單把自己離開山脈之後的事情說了出來。

  「前輩，你，你，你真的是武聖？」三花貓依舊難以置信，因為墨玉的情況她是清楚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妖王而已，一個高高在上的武聖怎麼會看得上墨玉呢？

  「阿玉之所以境界低，不是她資質差，而是沒有好師父指點她修煉罷了。至於說圖謀，你覺得我一個武聖能圖謀一個小妖王什麼呢？」

  「娘，師父對我可好了。要不你們也跟我一起走吧，有師父在，你們再也不用擔心被人欺負了。師父，可以嗎？」墨玉道。

  「當然可以。」方子軒道。

  「爹娘，走吧。」

  「那，那好吧。」墨玉既然跟著方子軒，那自己兩個怎麼也是要跟著的。

  「那我們走吧。」方子軒拿出如意靈舟，然後帶著墨玉等人去到了一個城市裡面。

  看著這些靈石，三花貓兩個忍不住再次震驚了，因為他們這一輩子都從沒見過如此多的靈石，而且還都是中品的，不過想想方子軒的修為，有這多麼中品靈石其實很正常。

  看著城市裡的人來人往，這群女子彷如夢境。

  「我帶你們去吃點東西吧。」

  方子軒帶著她們去到城內最大的那家酒樓裡面，然後要了一個大包間。

  「你們隨便吃，我有點事要做，很快回來的。」

  於是，這群女子就瘋狂地點菜，在院子裡也有吃的，但是很一般，雖說武者可以長期不吃東西，但是，有美食誰會不要呢？在酒樓外面，這群女子就看出來了，這家酒樓的菜未必是這一帶最好的，但應該是這城裡最好的。

  對於這單大生意，店小二很是開心，很快，酒菜陸續上來了，這群女子不顧形象地狼吞虎咽起來。

  對於這些女子而言，這酒菜真是人間美味，可對於吃過方子軒做的菜的墨玉而言，這些菜就很一般了，所以她吃得很少。

  陣法殿。

  一個青衣男子正在修煉，他是這裡的分殿殿主。

  突然，一道空間裂縫在他房間裡面出現，然後一個白衣男子走了出來。

  「誰？」青衣男子不禁一驚，正準備防備的時候，就看清楚了這人的模樣，然後瞬間跪下道：「丁三石拜見聖皇。」

  這容貌，這實力，除了聖皇方子軒之外還能有誰？

  「嗯，起來吧，有件事要你們三殿去做。」

  「請聖皇吩咐。」

  方子軒伸出手指，然後一點白色光芒就沒入了丁三石的眉心處，接著，丁三石的腦海裡面就多出了一些信息來。

  果然是方子軒，除了他，還有誰能有這種神奇的手段呢。

  掃蕩五大洲黑市的人口販賣！

  方子軒沒經歷過也就罷了，畢竟這世上的黑暗是不可能完全掃除的，因為有光明就絕對有黑暗，有善良就絕對有邪惡，但是，能掃一下算一下。

  「這是我的令牌，你拿去吧，有需要的話，可以讓其他勢力配合你們。」方子軒激發了自己的個人令牌，然後再給了丁三石，畢竟掃蕩五大洲黑市人口販賣這事不小，還是給個憑證的好。

  丁三石恭恭敬敬地接過令牌。

  青雲門。

  方子軒。

  雖然只是一個小宗門的個人令牌，但是丁三石卻是覺得重於泰山，因為這個令牌絕對是真的，這世上絕對沒人敢拿方子軒的個人令牌作假。

  離開陣法殿，方子軒回到了酒樓的大包間裡面，此時，裡面有些狼藉，因為這群女子吃得太兇殘了，甚至全部人都喝起酒來，大概是準備一醉方休。

  陣法殿的大廳。

  三殿的分殿主和一眾長老都聚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