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3章 與天道的對話

  好久好久。

  方子軒才緩緩回過神來。

  「老若，他的這番話。」

  「雖然我恨天道，但是，他的這話很有道理，或許，我其實不該恨他的。因為他對我的不仁，就是對萬物的仁。如果他對我仁，那就是對萬物的不仁。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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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現在一下子不恨他了，或者說，沒理由恨他。可是，殘破的天道怎麼辦？」

  「直接問他吧。」

  「那難道就沒辦法了嗎？」方子軒對天道道。

  「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你可以和我聯手修復天道，但是，最後你要放棄你在天道上的烙印，這一點，必須你主動放棄來配合我，我才能把你的烙印從天道上剝離出來，讓天道回歸最原始最本質的天道。」

  「那沒問題啊，因為我本來就沒想過成為天道。」

  「是嘛，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成為天道的好處。」

  「什麼好處？」

  「某種程度上的永生！」

  方子軒一聽，呼吸瞬間凝固。

  永生，這世上有誰能拒絕這個誘惑？

  在地球，即便是千古一帝秦始皇也抵擋不住這個誘惑。

  在五行大陸，無數人想成為武者，不就是為了擁有悠長的壽命麼？

  好一會之後，方子軒才稍微回過神來。

  「怎麼樣，是不是很心動。」天道道。

  「我說不心動，你信麼。」

  「呵。」

  「不過你說的這個某種程度上是什麼意思？」

  「天道可以永生，而你只是成為了一部分天道，所以，你也只可以擁有天道的一部分壽命。永生的一部分壽命，單位不是萬年，而是紀元。不說成百上千，哪怕只是幾十甚至是十幾個紀元，你覺得還不夠長命麼？」

  一個紀元是六十萬年，那十幾個紀元是多少？如果真能活這麼久，方子軒相信，自己絕地能達到紫衣女子的那個境界的。

  這一刻，方子軒真是徹底心動了。

  紫衣女子的那個境界有多厲害？

  張合歡三人在她面前就跟三個低階武者沒什麼區別。如果不是四靈大陸要入侵，而是紫衣女子入侵的話，那麼可以想像，絕對是一路橫掃下去，很快就一統五行大陸的。

  「很心動是吧。這世上又有誰不心動呢？所以，你能理解我為什麼要不顧一切地擊殺你麼？就是因為你有能力修復天道，而如果你修復天道之後，不放棄天道這個身份的話，那五行大陸遲早都會走向滅亡的，但是，想讓你放棄這悠長的壽命，我沒有絕對的信心。你成為天道，世界遲早滅亡，而天道殘破，外族未必會入侵，即便入侵，也未必能成功，在一定滅亡和未必滅亡之間，你覺得我會如何選擇？」

  「我可以理解。」

  「現在，你知道事情的詳細情況了，那麼，你現在有三個選擇。第一，放棄修復天道。第二，修復天道，但是要放棄天道的身份，不過，我會給你一些補償。第三，修復天道，不放棄天道的身份，但是，我會拼盡一切力量去阻止你。」

  「什麼補償？」

  「看你需要什麼。」

  「那我想讓我的親朋好友都長壽一些，可以麼？」

  「可以，我會給你一個足以讓你滿意的總壽命，你自己自由分配，換言之，你分配的人越多，每人所得到的壽命就越短，分配的人越少，每人所得到的壽命就越長。」

  「我選擇第二個。」方子軒馬上道：「我一個人長壽，不如大家一起長壽的好，我可不想看著我的親朋友好一個接一個的死去。」

  「你確定？」

  「確定。」

  「那好，不過我要在你魂海留下一個烙印，不然，你修復了天道，但是反悔的話，那到時候我是無可奈何的。至於我是否會反悔，你不需要擔心這個，因為我是天道，不仁的天道，絕對公平的天道。天道成功修復，你覺得我有必要吝嗇這點壽命麼？畢竟，你能召喚守護之靈，其實某種程度上也相當於天道，我也不可能對自己反悔。」

  「老若，你們怎麼看？」

  「還有得選擇麼？第一和第三不可能，那就只能第二了，何況，他其實說得也對，正如你救了一個億萬富翁一命，那你覺得他會吝嗇那一百幾十萬錢麼？」另一個方子軒道。

  「嗯。」老若道。

  「那好，我答應你，那我接下來要怎麼做？」

  「徹底放開心神，讓我在你魂海留下一個烙印，之後，我們就可以聯手修復天道了。等修復了天道，那我自會收回這道烙印，然後按照約定給你一個滿意的補償的。」

  「好。」

  方子軒於是徹底放開心神，然後，一絲異樣的感覺馬上傳來，然後，這絲異樣感覺越來越強烈，同時伴隨著一絲不適。

  一會之後，一點五色光芒就出現在方子軒魂海之中。

  「可以了。」

  「那要怎樣修復天道？」

  「去中土洲的正中央位置，我把全天下殘破的天道都輸入你體內，然後經你體內修復再釋放出來。」

  「這樣做？那你之前怎麼不找一個領悟了十層奧義的人，他們也可以吧？」

  「修復天道的過程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的，沒有天下第一人的實力是絕對做不到的，可即便有天下第一人的實力，也未必能做到。而你，得到守護之靈的認可，絕對有這個資格，也有這個實力，關鍵是，你有你口中的仁，對天地萬物的仁。」

  「那走吧。對了，修復過程要多久？」

  「不好說，快則三五千年，慢則上萬年都有可能，因為這事從來沒人做過。至於最終是快是慢，就看你的悟性和能力了。」

  「那你幫忙快點麼？你是知道的，我需要到四靈大陸那邊幫忙。」

  「你盡力，我也盡力，應該會快一些，只是那時候你怕是不好受，因為修復的過程你會有一些痛苦的。這就好比正常人呼吸正常的空氣，那你則是好比呼吸帶砂石的空氣一般。」

  「我可以忍受。」

  「那好，到時候就逐漸來吧，等你適應之後我就加快速度，爭取儘快修復天道。」

  「好。」

  方子軒睜開雙眼。

  「子軒，怎麼樣了？」西門柔關切道。

  「溝通好了，我現在去中土洲的正中央位置和天道聯手修復殘破的天道，時間快則三五千年，慢則上萬年都有可能，不過我跟天道會盡全力爭取儘快修復天道，然後去四靈大陸幫忙的。」

  「那我們也去。」

  方子軒想了一下道：「你們來幾個人幫我護法就好，其他人還是留下吧。」

  「你們幾個去幫他護法吧，我們三個輪流來。」司空暮風道。

  雖說肯定不會出事，但是，司空暮風還是有點擔心。

  「可以。」張合歡道。

  「我們出發吧。」

  方子軒撕裂空間，然後和西門柔幾個以及張合歡走了進去，王文廣和司空暮風等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