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1章 四靈大陸
2024-07-24 15:30:14
作者: 金吉道
夕陽西下。
「哎,總算把今天的活給幹完了。」一個身穿灰色短衣的青年用手背抹了抹臉上的汗水道。
「爹,哥,可以回家了嗎?」一個身穿白色粗布衣服的少女在田邊道,在她身後,是幾個正在玩耍的小孩子,在不遠處還有好幾群在玩耍的小孩子。
只見這個白衣少女雖然衣著簡單樸素,但面容清秀,尤其是那雙水靈靈的眼珠,甚是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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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等會啊。」灰衣青年和一個灰衣中年人把手腳洗乾淨,然後走了上來。
「希望今年有個好收成吧。」灰衣中年人看了一眼地里的莊稼道。
「肯定會的。」白衣少女轉身對身後那群小孩子之中的一個道:「阿寧,走啦,回去了。」
「不嘛,再玩一會。」一個白衣小女孩道。
「明天再玩吧,家裡娘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菜。」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我們快回去吧。」說完,白衣小女孩就拉著白衣少女的手往前跑。
這時候,地里的其他人也都陸續上來了,然後帶著自家的孩子往村里走去。
路上,一些人隨意聊了起來,不過說的不是農活的事,就是家裡的小孩子。
歡聲笑語,一片和諧的景象。
走著走著,白衣少女等人突然看到左方出現一條黑色的裂縫。
「不好,是空間裂縫,快跑。」
眾人紛紛抱起自家的孩子就跑。
可是沒跑幾步,他們就聽到身後傳來啪的一聲,好像是重物掉落到地上的聲音。如果是平時,他們肯定會轉身看看的,但是,面對空間裂縫,沒人敢回頭,生怕跑慢一步就會被空間裂縫給吞噬掉。
可是,他們跑了一會,發現身後好像沒什麼動靜。
「爹,不用跑了,那道空間裂縫沒了。」
「真的沒了,而且地上面好像有一個人。」
「爹,那道空間裂縫真的沒了。」
一些臉向後的小孩子突然說道。
聽到這些小孩的話,一些大人忍不住回頭一看,發現還真是真的,那道黑色的空間裂縫真的消失了,而且,地上面好像還有一個人,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於是,他們停下了腳步。
他們有人停下腳步,其他人也都紛紛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那道空間裂縫怎麼突然沒了?」
「不知道,不過我覺得還是靜觀其變的好,萬一它又出現了呢?」
「嗯,有道理。」
「不過,怎麼會有一個人在那的?」
「我看到,那人是從空間裂縫裡面掉出來的。」一個小孩子道。
「我也看到了,就是從空間裂縫裡面掉出來的。」一些小孩子紛紛附和。
「奇怪了,人怎麼可能從空間裂縫裡面活著出來?」
「就是啊。」
「難道那人是個修士?」
「很有可能,凡人絕對是不可能從空間裂縫裡面活著出來的。」
眾人站在原地議論紛紛。
等了好一會,什麼異常都沒有。
「要不,上去看看?」
「我去吧。你們都在這裡等著。」
「好。」
一個青年壯著膽往那血人緩步走去。
距離並不遠,所以青年很快就來到了血人身邊。
「是個男的,還有呼吸。」青年高聲道。
看到青年沒事,一些人紛紛放下小孩子走了過去。
「還真的活著。」
「怎麼辦?」
「他傷勢很重,別亂動,找張神醫來看看。」
「好。」
一個青年轉身就往村里跑去。
這時候,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
「他的傷勢好重啊。」
「嗯,氣若遊絲。」
「要不打點水來給他擦擦臉?」
「還是別,等張神醫來了再說。」
「那好吧。」
「姐,這人會不會死啊。」白衣小女孩道。
「不知道,等張神醫看了再說。」白衣少女道。
一會之後,剛才離去的那個青年帶著一群人跑來了。
「張神醫來了。」
眾人馬上讓開一條路,然後,一個青衣中年人就走到了血人身前。
望,此人渾身是血,並且身上橫七豎八地有著很多的傷口。
聞,氣若遊絲。
切,脈搏極其微弱,仿佛隨時都會停止下來似的。
「張神醫,怎麼樣?」
「傷勢極重,好像隨時都會死去,以我的能力怕是很難救活了。」青衣中年人搖了搖頭道:「哎,我這裡有顆保心丹,其他的只能聽天由命了。」
說完,青衣中年人小心翼翼地地捏開血人的嘴,然後把一顆丹藥放入他口中,接著給他灌了一口水。
「那要把他抬回去嗎?」
「別,他傷勢極重,不適宜亂動,你們就在這裡搭個棚,點個火堆,不然夜晚寒氣和濕氣重,他十有八九是熬不過去的。」
「好。」
一會之後,眾人就找來木頭和茅草搭了一個棚,還點了一個火堆。
「我在這裡看著他好了,你們回去吧。」青衣中年人道。
眾人這才走回村里,只留下青衣中年人和兩個青年,這兩個青年是青衣中年人的徒弟。
「師父,這人真的是個修士?」
「誰知道呢,不過能從空間裂縫之下活著,應該錯不了。」
「那他可真是命大啊。」
「嗯。注意看火,別熄了。」
「知道。」
一會之後,一個青年道:「師父,雖說這人渾身是血,但是,看他的服飾的款式,好像跟我們的有點不同啊。」
「我們四靈大陸這麼大,各地有各地的風俗習慣,衣著打扮什麼的跟我們有點不同很正常。至於他是什麼人,也只有等他活下來才有了解的意義。」
天,越來越黑,寒氣越來越重。
「師父,他就這麼躺在地上,不怕寒氣和濕氣侵體麼?」
「所以我才讓你把火燒猛一點,他傷勢極重,我真不敢亂動他,只能兩害相權取其輕也。另外,我們一般人怕寒氣和濕氣,但他是修士,抵抗力應該比我們強。」
深夜,青衣男子人仔細查看著血人的情況,因為這時候陰盛陽衰,最易出事。
血人的呼吸依舊是氣若遊絲。
天色漸亮。
血人還有呼吸。
「師父,他熬過去了。」
「嗯,熬過這一晚,那說明他還有一絲活的希望。你去煮點粥水,我看能不能給他喝一點。」
「好的。」一個青年走開了。
一會之後,青年回來了。
「師父,先吃點粥和餅吧。」
吃完早餐,青衣中年人就輕輕捏開血人的口,然後一個青年就用勺子盛了一點稀粥水灌進去。
這時候,一些人來了。
「張神醫,那人怎麼樣了?」
「熬過第一晚了,有活的希望。」
「他真的是一個修士?」
「應該是的,雖然重傷,但他的皮膚比我們都有韌性,應該是一個實力很不錯的修士。」
「哎,這該死的空間裂縫,連修士都抵擋不住,萬一真的來襲,我們這些人怕是。」
「呸,別說這些胡話。」一個人馬上捂住這這人的嘴不讓他說下去。
「張神醫,麻煩你了,我們先去幹活了。」
人都散去。
傍晚,種地的人回村了。
「張神醫,他怎麼樣了?」
「還活著。」
「那就好,哎,希望他能熬過今晚吧。」
傍晚,一些女子來了。
「張神醫,他還活著嗎?」
「嗯。」
「那就好。」
深夜。
熊熊的大火讓木棚裡面頗為溫暖。
天亮了。
「張神醫,他還活著嗎?」
「嗯。」
「那就好。」
日復一日,這些人路過木棚的時候都會問上一句。
「師父,這人的呼吸好像稍微有力了一些。」
「嗯,看樣子很有可能活下來。你們用熱水給他擦擦臉。小心一點。」
「好的,師父。」
臉上的血跡逐漸被擦去,然後就露出了一張男子的臉。
臉色慘白,其貌不揚。
得知此事後,村裡的人都頗為高興。
「你們小心一點把他抬到我家裡吧。路上千萬被顛簸。」
「知道了。」
於是,這些人就小心翼翼地把血人抬到了青衣中年人的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