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8章 安葬
2024-07-24 15:29:06
作者: 金吉道
方子風傻傻地看著蘇朗和方穎的屍體,是屍體,因為此時兩人身上沒有一絲生氣。
死了!
蘇朗和方穎都死了!
杜長老等人也都傻傻地看著蘇朗兩人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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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死了,自己怎麼跟方子軒交待?
不知不覺,方子風那高漲的氣息急速降了下來。
武帝。
而方子風渾然不覺,只是依舊傻傻地看著蘇朗兩人的屍體。
藍衣青年捏開方子風的嘴,餵他服下散帝丹。
方子風依舊渾然不覺。
「你,你們到底是誰?」這時候,杜長老終於回過神來。
「剛才不是說過了麼?一群你們抱撲宗絕對得罪不起的人。哦,對了,差點忘記你們抱撲宗還有秦簫,封不平和方子軒這三個驚世之才了,不過嘛,他們現在都只是武皇境界而已,不足為懼,至於以後,以後他們是武聖,難道我們就不是麼?而且。」藍衣青年道。
「不用跟他們廢話,晚點他們就知道,他們所倚仗的三人在我們面前不過如此罷了。」白衣青年道。
一會之後,方子風的氣息再次急速下降。
武王。
藍衣青年又一次捏開方子風的嘴巴給他服下散王丹。
武侯。
散侯丹。
武將。
「好了,留你一條狗命,告訴方子軒和他那個用紅槍的朋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五百年後,我們溏膻宮的人就會大駕光臨你們抱撲宗,讓方子軒和他那個朋友好好等著吧,如果他想跑的話,那就別怪我們對你們抱撲宗下毒手了。至於說他那四個聖境朋友,還有其他的聖境朋友,都一併請來吧。」白衣青年道。
溏膻宮?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方子軒和厲無心跟溏膻宮的人有仇?
藍衣青年隨手一甩,方子風就向著杜長老那邊飛去。
杜長老急忙接著方子風。
「滾吧。記住把我們的話一字不漏地告訴方子軒。」藍衣青年道。
杜長老看了一眼地上的蘇朗兩人的屍體。
「滾,不然,你們就只有方子風和另外一個人能活著回去給方子軒報信了。」
杜長老一咬牙道:「走。」
於是,杜長老就帶著方子風和其他人乘坐靈舟離去了。
「他們兩個的屍體怎麼辦?」藍衣青年道。
「取下他們的人頭,以後送給方子軒,至於屍體,就暴屍荒野吧。」白衣青年道。
「好。」
藍衣青年說完就降下身形,準備割下蘇朗兩人的頭顱了。
而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在他們耳邊響起:「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藍衣青年不由得停下了手,然後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白衣青年等人也是。
不遠處,一匹鐵骨馬上面,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老者一邊喝著酒,一邊唱著一首詩歌往藍衣青年這邊優哉游哉地走來。
藍衣青年等人不由得瞳孔一縮,因為這個距離,他們居然沒有發現這個青衣老者,而是要等到他出聲的時候才發現,這人,絕對不一般。
青衣老者似乎沒有看到藍衣青年以及躺在地上的蘇朗和方穎一般,繼續優哉游哉地邊喝酒邊唱著往他們走來。
很快,青衣老者距離藍衣青年不到十丈距離。
這時候,青衣老者似乎終於發現了藍衣青年和蘇朗以及方穎。
「這兩人怎麼了?」青衣老者道。
「死了。」藍衣青年道。
「哦,原來是死了啊。既然死了,那你不應該找副棺材來安葬他們麼?」
「他們是我們的仇人。」
「仇人啊,哦,仇人,仇人,我懂了。是你殺了他們?」
「這個自然。」
「即便是仇人,但人死債消,入土為安,你還是找副棺材安葬了他們吧。」
「如果我說不呢?」
「哦,那你準備把他們的屍體怎麼樣?」
「割下首級,暴屍荒野。」
「年輕人,沒看出你樣子長得可以,但是心腸卻不大好啊。人都死了,又何苦為難他們的屍體呢,我勸你還是找副棺材安葬了他們吧。」
「前輩的意思是想要多管閒事?」
「不是想多管閒事,只是人死為大,想勸你別為難兩具屍體而已。」
「既然前輩不想多管閒事,那還是離開這裡吧。」
「哎,既然你不願意安葬他們,那不如就讓我來吧。我這老骨頭雖然沒多少力氣,但想來埋兩個死人還是可以的。」
「既然前輩執意如此,那我只好得罪了。」藍衣青年話音剛落,一道恐怖的劍氣就快如閃電般攻到青衣老者身前。
青衣老者沒有動,但他身下的那匹鐵骨馬突然一踢腳,一塊泥土就迎上了這道恐怖的劍氣。
緊接著,藍衣青年等人頓時傻眼了,因為藍衣青年全力揮出的一劍居然被這塊泥土給打散了。
「走吧,老夥計,你去看著他們的屍體,我去給他們找副棺木來。」青衣老者說完就拍了拍鐵骨馬,然後跳下馬背往不遠處的一棵大樹走去,而鐵骨馬則是以正常的步伐往藍衣青年走去。
藍衣青年一驚,急忙後退,同時靈劍揮出,幾道恐怖的劍氣就從不同角度向著鐵骨馬攻去。
鐵骨馬再次踢腳,幾塊泥土就迎上了這幾道劍氣,然後,藍衣青年等人就看到劍氣再次被泥土給打散了。
「妖聖!」白衣青年一字一頓道。
能如此輕鬆就擋下藍衣青年全力一擊的,只有聖境了。
鐵骨馬沒有理會白衣青年他們,繼續往前走。
就在這時候,一個白衣男子突然從其中一艘如意靈舟上面飛了出來,然後一個帶著一股強大異樣氣勢的巨大拳頭就向著鐵骨馬攻去。
這是氣的力量。
這個白衣男子居然是一個聖境強者。
但是,鐵骨馬似乎不以為然,只見它又一次踢腳,一塊泥土就迎上了這個巨大的拳頭。
然後,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之中,這個巨大的拳頭和泥土同時消散。
不單止是妖聖,而且還是聖境之中的強者!
「閣下到底是誰?」白衣男子沉聲道。
座下的一匹鐵骨馬都是聖境之中的強者,那麼青衣老者的實力就可想而知了,因此,白衣男子不敢再出手--如果惹火了青衣老者,那麼自己這群人很有可能都要死在這裡了。
「我?不過是一個遊方道士罷了。」青衣老者一邊說一邊徒手砍下一截粗大的樹幹,然後隨手挖了幾下,一副簡單的棺材就做好了,接著,他把這幅棺材托到蘇朗兩人身邊。
白衣男子還是沒有動手。
青衣老者彎下腰,然後把蘇朗和方穎的屍體一起放入棺材之中,合上棺蓋,接著拿出一條繩索把棺材固定在鐵骨馬的背上。
棺材雖然重,但是對於妖聖境界的鐵骨馬來說就跟一根鴻毛差不多。
「走吧,老夥計,讓我們找個風水寶地安葬了他們兩個吧。」
說完,青衣老者就和鐵骨馬一起往西方走去。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青衣老者又繼續唱起了那首詩歌,而每唱一句就喝一口酒。
白衣男子等人臉色凝重地看著青衣老者遠去的背影。
歌聲逐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
「他們到底是什麼來頭?」白衣青年道。
「不知道。」白衣男子道。
「蘇朗和方穎的屍體被他帶走了,那我們怎麼辦?」藍衣青年道。
「沒事,雖然沒能割下他們的首級,但他們終究已經是死人了。」
藍衣青年等人一想,也是,被貫穿心臟這麼久,並且生機徹底消失,已經是兩個死得很徹底的死人了,這個青衣老者就算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救活他們兩個。
「走吧,回去通告天下,我們溏膻宮五百年後將會大駕光臨抱撲宗找方子軒報仇,讓方子軒那些聖境朋友有多少就來多少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