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5章 嘗試。第七層死之意境

  說完這話，袁子涵害羞得很想低下頭，但是她知道不能，這不是她唯一的機會，但卻是最大的機會，她要讓方子軒看到她的決心。因此，她鼓起勇氣繼續看著方子軒的雙眼。

  反倒是方子軒被袁子涵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因為他真沒想過袁子涵會喜歡自己的，不過現在仔細想想以往她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方子軒這才發現有點苗頭，也僅僅只是苗頭而已，袁子涵似乎把她對自己的愛意隱匿得頗深，加上自己那時候又只把心思放在西門柔身上，所以一直都沒能察覺。

  「對，就是這個原因。」另一個方子軒道。

  「那怎麼辦？」方子軒道。

  「如果是我，那就答應她唄，反正不吃虧。」

  「可是，我對袁師姐。」

  「我知道，你對她沒男女之間的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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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就一直把她當成師姐而已，和曲師姐她們一樣。」

  「那怎麼辦，難不成你想拒絕她？」

  「不知道。」

  如果沒有西門柔對方子軒說的那番話，方子軒肯定是拒絕的，但是，袁子涵從青雲門開始就暗戀自己，方子軒又有點不忍心，對於一般人的要求或者請求，方子軒會看情況而決定是否答應對方，但是對於朋友，特別是好朋友的請求，方子軒是真不善於拒絕的。

  方子軒沉默不語，袁子涵不由得越來越緊張，因為她真的很怕方子軒拒絕她。

  好一會之後，另一個方子軒道：「要不這樣吧，你不想現在答應她的話，那可以先試著和她交往，看能否會喜歡上她，或者說，嘗試愛上她，畢竟她暗戀了你這麼久都不變心，想來對你是真愛，要她投入別人的懷抱怕是很難的。何況，你又不是沒實力三妻四妾什麼的，並且，你既然能接受胡月仙，胡素娥和胡青女三人，那不在乎多一個袁子涵了，雖然她跟西門柔四人比真的太過於普通，但她從頭到尾都喜歡你這一點還是值得肯定的。話說回來，從喜歡你的角度看，她是時間最長的吧。不然，你現在拒絕她的話，那她估計是要傷心死的，難道你忍心麼？」

  「不忍心。」

  「那不就得了，就這樣吧，給她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你們兩嘗試一下，最後能成最好，不成就到時候再說吧。」

  「我贊同他的說法。」老若道。

  兩人都這麼說，方子軒也確實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想到這裡，方子軒道：「袁師姐，說真話，我是真沒想到你喜歡我，所以這事我現在不能給你一個肯定的答覆。要不這樣吧，我們嘗試交往一下看看？」

  嘗試交往？

  袁子涵愣住了。她本以為得到的答案不是肯定就是否定，沒想到還有第三個選擇，不過，這個選擇似乎也還可以，只要自己努力讓方子軒愛上自己的話，那不就成了？以方子軒那心軟的性格，只要自己把對他的愛意徹底展露出來，那應該是沒問題的吧。方師弟連胡素娥兩人相處時間不算長的人似乎都能接受，難道還接受不了自己這個從青雲門一直陪著他到現在的人？

  就這樣吧。

  「好，就按方師弟你說的。」袁子涵展顏一笑道。

  雖然方子軒沒確切答應自己，但袁子涵此時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畢竟這可以算是一個正式的開始。

  兩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

  在茶快要喝完的時候，袁子涵道：「方師弟，我一定會領悟到奧義的。」

  「嗯，我相信袁師姐可以做到的。」

  袁子涵回到青月峰。

  曲花雨等人先看了一下袁子涵的表情，還好，沒愁眉苦臉的，難道方子軒答應了？

  袁子涵於是就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了出來。

  嘗試交往？

  曲花雨等人都楞了一下，不過比起直接被拒絕，這一點明顯好很多，並且，以兩人的關係，應該很大可能會成功吧？

  「袁姐姐，素娥她們這兩個後來者都行，你也一定行的。」姜越兒道。

  泰山。

  方子軒或邊修煉五聖訣邊在魂海跟老若過招，或嘗試參悟第七層死之意境。

  厲無心和胡素娥以及胡青女三人還有袁子涵都在因為不同的原因而努力修煉，期間，袁子涵來找方子軒的頻率明顯比以前高了。對於這個變化，胡素娥兩人都沒有什麼特別反應，只是厲無心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一段時間後，方子軒終於成功進入了三變的境界，接著，他來到了那個不祥而又熟悉的世界裡面。

  以往，呈現在方子軒眼中的只是某方面的死寂，而這一次，植物，動物，妖獸，人類，山河，一切都死寂，不單如此，方子軒還隱約覺得這個世界有某一方面跟以往有很大差別。

  是什麼呢？

  方子軒又一次在這個死氣的世界漫步，然後，一股異樣的壓力就壓在他身上，令他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起來，似乎這個死氣的世界要把方子軒同化一般。

  方子軒舉步維艱，但是，漸漸地，一絲異樣也逐漸浮上了方子軒心頭，然後，老若的身體晃動了一下，一陣玄妙的威風又一次在方子軒魂海中吹拂而過。

  死氣。

  方子軒又一次看到了死氣。

  而就在這時候，方子軒眉心內的那顆生之意境種子又一次輕輕顫動了一下。

  死氣。

  生機。

  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就這樣在方子軒體內互相交織著。

  那絲淡淡的奇怪感覺再一次浮上了方子軒心頭。

  很奇特很奇特，哪怕是現在，方子軒依舊找到合適的言語去形容它。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另一個我，老若，你們能感覺到麼？」這一次，方子軒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能感覺到，很奇怪很奇怪，奇怪到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另一個方子軒道。

  「隱約感到一點，但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老若那平淡的語氣中罕見地露出了一絲凝重。

  「是十層的死之意境？是十層的奧義？還是其他什麼？」方子軒道。

  「不是十層的死之意境，也不是十層的奧義，很奇怪，我真不知道這是什麼。」老若道。

  「連你也不知道麼。」

  「我不是無所不知的。」

  接下來，方子軒三人都沒再交流了，只是一起細細體會著這一切。

  死氣充斥天地，不單磨滅了萬物的生機，甚至就連天道法則似乎也終於經受不住死氣的磨滅而逐漸變弱，直至消失。

  法則的寂滅！

  死之意境種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然後，一個蒼白色的光圈就出現它身上。

  第七層死之意境，領悟！

  方子軒緩緩睜開雙眼，然後，一絲青氣在方子軒左眼掠過，而一絲蒼白之氣則是在他的右眼掠過。

  走出房間，厲無心三人正在空地上練武。

  看到方子軒，厲無心三人停下了手。

  「在參悟第七層的死之意境？」厲無心道。

  「嗯。」

  「恭喜公子。」胡素娥兩人齊聲道，她們不用問結果就敢確定方子軒一定是成功了。

  「有些問題想問你。」

  厲無心於是就把這些年堆積下來的問題一一說了出來，方子軒耐心一一回答，接著是胡素娥兩人。

  隨後，袁子涵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