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3章 預判

  「很簡單，預判氣的流動。」老若一如既往的淡然道。

  「預判？怎麼預判？」方子軒道。

  「天機裡面的氣的流動，看似毫無規律，可實際上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只要你能把握住，那大致可以預判。」

  

  「規律？什麼規律？」

  「哎，罷了，既然說了，那等下次遇到天機的時候就跟你說說吧。」

  嘆氣？老若為什麼無端嘆氣？

  方子軒疑惑地看著老若。

  等到靈氣完全恢復的時候，楊堅四人依舊很興奮。如果不是這事非同尋常，不能泄露，他們怕是真的忍不住要向整個西金洲的人宣布，他們六個武帝後期的人從一個絕地的玄級天機裡面沖了出來。

  等抗藥性恢復之後，方子軒等人繼續上路。

  在親眼看到方子軒帶著自己等人衝出玄級天機之後，楊堅五人心中的那一絲擔憂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只要不遇到地級和天級天機，絕地還不是任由自己等人隨便走？

  很快，他們又闖進了一個天機裡面。

  黃級。

  「老若。」方子軒馬上道。

  「讓我來吧。」老若道：「這次仔細看好了。」

  說完，老若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接著，方子軒頓覺腦海清明無比。

  還是像上次那樣，老若帶著楊堅五人在這個黃級天機裡面快速地橫衝直撞。

  一看這情況，楊堅等人就知道方子軒又要「發瘋」了，不過這樣也好，可以快點趕到出口處，然後好好參悟奧義。

  黃級天機比起玄級天機差距很大，所以老若帶著楊堅他們沒多久就衝到了出口旁邊。

  在此期間，方子軒看得非常仔細。同時把這一切都牢牢地刻在腦海里。

  「感覺到一點什麼了嗎？」老若道。

  「隱約有點感覺了。」方子軒道。

  「第一次就有點感覺，不錯。」

  走出天機後，方子軒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規律，規律。

  到底是什麼規律？

  看著方子軒這幅樣子，楊堅四人布下一個隔音陣法之後，才在裡面議論著方子軒的事。

  厲無心靠在樹上，默默地看著方子軒。

  漸漸地，厲無心出神了。

  不經意間，孫玄襄留意到了厲無心那出神的目光，然後道：「你們看。」

  楊堅三人於是也留意到了厲無心。

  哪怕是跟厲無心相處了一段時間，楊堅三人還是忍不住被他那俊美的容貌所驚艷。

  「奇怪了，我怎麼覺得他看方兄弟的目光有點奇怪的。」於術道。

  「我也是這樣覺得。你們覺得這是一種什麼眼神？總感覺怪怪的。」端木紫英道。

  四人沉默了一會，楊堅突然道：「你們說，厲兄會不會是看上方兄弟了？」

  於術三人頓時愣住了。

  一息之後，三人同時往後縮了兩步，然後用古怪的眼神看著楊堅。

  「阿堅，你該不會真的是有龍陽之好吧？不然為什麼會這麼想的呢。」於術道。

  「龍陽你個頭。我實話實話罷了。」楊堅頓時沒好氣道。

  於術三人突然笑了笑，然後走回到楊堅身邊。他們當然知道楊堅的性取向很正常，剛才不過是跟他開玩笑罷了。在絕地裡面一路緊張兮兮的，算是放鬆一下。

  「其實我也隱約有這種感覺，難道你們不覺得，厲兄雖然對方兄弟表現得很冷淡，但實際上似乎挺在意他的，我留意到了，他的目光偶爾會在方兄弟身上掃過的。」孫玄襄道。

  「我也留意到了。」於術道。

  「我也是。」端木紫英道。

  一般人或許不會留意到這點小事，可是作為陣法師，煉丹師和煉器師的三人，觀察力自然細緻入微。

  「是嘛？我沒怎麼留意。」楊堅道。

  「你以後留意一下就好了。」孫玄襄道。

  「對了，你們說，厲兄會不會是女扮男裝的啊？」於術突然靈光一閃道。

  楊堅三人楞了一下，然後楊堅道：「這怎麼可能。他明明就是一個男的啊。女扮男裝的人我們又不是沒遇到過，或多或少總有點破綻的，可厲兄從上到下都是男的，雖然他確實很美，可你們難道沒感覺到他身上那絲屬於男子的陽剛之氣麼？雖然比較淡一些，可那確確實實是男子才有的陽剛之氣，那些女扮男裝的女子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擁有這東西吧？你什麼時候見過一個女的擁有陽剛之氣了？」

  「你說得也是。當年在赤松大會上那麼多人，都沒人看出他是女扮男裝的，那應該就真的是一個男的。」孫玄襄道。

  「那會不會是厲兄他有這個癖好？」端木紫英道。

  「誰知道呢，或許吧。」孫玄襄道：「不過老實說，如果厲兄真對某個男子表白的話，我覺得大概沒多少人可以拒絕吧。」

  「對。嘖嘖，長這麼大了，他真是我見過的最美的男子了。比百花榜上前十的那些美女也不逞多讓啊。如果他打扮起女裝來的話，那定然能跟西門柔她們並列第一的。」於術道。

  好久之後，厲無心才回過神來，然後，他好像感覺到了一點什麼，於是向楊堅四人望去。

  被厲無心看著，楊堅四人的這個話題頓時戛然而止。

  雖然有隔音陣法，但是，背後說朋友的某些「壞話」還是不大好的。

  大概這就叫做做賊心虛吧。

  楊堅五人的抗藥性終於恢復了，不過方子軒依舊在沉思之中，所以他們都沒有去打擾方子軒。

  能讓方子軒在絕地裡面為之思索的，那定然不是普通的事。

  又過了好久之後，方子軒終於清醒過來了。

  「老若，感覺是清晰了一些，不過還是不行。」

  「這規律不是那麼容易就想到的，所以下次繼續好好感覺一下吧。」

  又一個黃級天機。

  方子軒出來之後繼續沉思。

  「還是差一點。」方子軒道。

  「正常，這才第二次而已。」

  第三次進入黃級天機。

  不過方子軒還是沒能讓自己的感覺徹底清晰起來。

  玄級天機。

  第四次黃級天機。

  接著又一個玄級天機。

  「我們才進來不算遠就接連遇到三個玄級天機，難怪這毋逢山感覺如此荒涼，別說皇境，就連聖境之人怕也不敢隨便進來吧。」於術道。

  「你們覺不覺得，毋逢山的天機這麼密集，給人感覺就好像在保護，或者說守護某些東西似的。」端木紫英道。

  「收穫某些東西？難道是那個遺址？」楊堅道。

  「應該不是吧，天機能有自己的意識？還是說，背後有某個存在可以操控天機？這怎麼可能。」孫玄襄道。

  「說得也是。這世上誰能操控天機？如果真有的話，那他絕對比周公度還厲害了。」於術道。

  第五次黃級天機。

  就在方子軒準備停下腳步繼續思索的時候，突然，孫玄襄指著某個方向道：「快看，那裡好像有東西。」

  方子軒等人馬上順著孫玄襄所指的方向看去。

  在一片淡薄的雲霧之中，一條好像石碑一樣的東西就呈現在眾人眼中。

  絕地裡面有石頭，可是，絕對沒有像石碑一樣的石頭。

  石碑，幾乎都是人為打造出來的。

  難道前面就是薛九宮說到的那個遺址？

  方子軒下意識就想往前衝去，但是楊堅攔住了他：「別急，等抗藥性恢復了再過去，不然，萬一有什麼意外，我們是無法應付的。」

  方子軒知道楊堅說得對，所以他雖然有點心急，不過還是停下了身形。

  「方兄弟，能把那斷刀再拿出來給我們看看麼？」端木紫英道。

  方子軒於是拿出了那截刀柄和三截刀身。

  厲無心也湊了過來，跟楊堅四人一起重新打量起這把歷史悠久的殘破聖刀。

  這刀到底有什麼秘密？跟這毋逢山絕地裡面的遺址又有什麼關係？

  「哎。」老若看著那條石柱一樣的東西，不禁輕輕嘆息了一聲。

  方子軒定下心神繼續思索天機的流動規律。

  好久之後，他清醒過來了。

  雖然又有點收穫，不過依舊沒能徹底想通這個問題。

  「走吧。」方子軒深呼吸一口氣道。

  斷刀和老若的秘密，或許在這裡可以初步解開一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