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秋收

  秋季。

  方子軒等人又來到巴山秋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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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之前一樣，方子軒等人走走停停的。

  不知道怎麼的，方子希在峰頂看著這巴山的秋色之時，依舊忍不住說出了秋收兩個字。

  方子光和方子明忍不住笑了。

  「子希，看來你是中毒了，中了那本《玉楸子遊記》的毒啊。」方子明笑道。

  「就是啊。」方子光附和笑道。

  「或許吧，這書我老早就看過了，之時以前來巴山的時候沒什麼感覺，最近這兩年才隱約覺得玉楸子前輩說的話有道理。秋收，冬藏，確實如此啊。」方子希感嘆道。

  「或許吧，每個人的感悟都不同，反正我們是沒你們那樣的感悟了。」方子明笑道。

  看著方子希，方子軒心中不禁暗自驚嘆，有些凡人，他們真的很了不起，真的！比如玉楸子，比如方子希。

  巴山的秋意越來越濃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方子軒坐在大樹下面，突然不經意地想起了玉楸子說過的秋三月那段話。

  秋三月，此謂容平，天氣以急，地氣以明。...此秋氣之應，養收之道也。

  收，收斂？

  頓時，方子軒不自覺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慢慢地，一絲淡淡的莫名感覺居然浮現在方子軒的心頭。

  「子軒，子軒。」突然，一個聲音叫醒了方子軒。

  方子軒張開雙眼一看，原來是方子光他們三個。

  「怎麼，又發呆了？」方子光道。

  「呵呵。」方子軒笑了笑，對於那絲淡淡的莫名感覺，方子軒已經隱約知道了那是什麼。只是，對於方子光把他叫醒一事，方子軒不以為然。同時，方子軒不禁再次嘆息，可惜方子希沒有靈根，否則以他的悟性，參悟法則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因為就兩百年的時間，方子希就領悟到了收斂之金法則和閉藏之水法則。

  有靈根而無悟性，有悟性而無靈根，從武者的角度看，都可以算是一種悲哀，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用過早餐之後，三人繼續秋遊了。

  晚上，那種淡淡的莫名感覺又悄然浮現在方子軒心頭，只是這一次，方子軒強行把這種感覺給掐斷了。

  「看來，參悟法則太過於容易也不是一件好事啊。」方子軒微微苦笑道。

  如果讓其他武者聽到方子軒說這話，那麼他們絕對會忍不住一掌拍死方子軒的，你這麼赤裸裸地顯擺，不是找打麼？

  在往後的幾天裡，那種淡淡的莫名感覺在被方子軒強行掐斷幾次之後就沒有再出現過了。

  強行掐斷法則的參悟，尤其還是高階法則的參悟，自己估計是古往今來的第一號大傻瓜吧。方子軒自嘲道。

  年復一年。

  雖然有著上品強身健骨丸，可是方子希三人依舊難以抵擋歲月的侵襲，他們三人已經從每年的四次外出遊玩變為三次，兩次，甚至一次，並且還是夏季的時候外出，春寒，秋風，冬雪都是當前的他們難以抵擋的淫邪。

  最終，他們已經很難走遠路了，頂多就是在方家鎮裡面逛一會而已。對此，他們三人絲毫不以為然，很多子字輩和惠字輩的同輩人都已經走了，而他們還健在，知足了。尤其是最後這些年，自己的摯友方子軒一直陪伴在自己等人的身邊。

  或許是知道方子希三人已經時日無多了，所以他們的家人如果沒什麼必要都很少外出的，基本就是陪伴在方子希三人的身邊，讓那些子子孫孫多跟他們聊聊。

  慢慢地，方子希三人就連門口都很少出了，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不能。

  看來，他們三人真的時日無多了。

  某天，當三人吃完肉糜粥之後，方子光三人突然一掃以往的垂暮之色，笑著對方子軒道：「果然還是粥養人啊，吃完這肉糜粥，整個人都變得精神起來了。走，子軒，我們去天侖山逛逛。」

  「是啊，巴山去得多了，天侖山去得少，現在正好是仲冬，天侖山的雪景想必比巴山更美吧。」方子明也笑道。

  「我也有此意。」方子希笑道。

  方志陽等人張開嘴想說點什麼，可是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看到方子光三人一副容光煥發的樣子，方子軒於是柔聲道：「好，不過天侖山離這裡有點遠，我們就乘坐靈舟去吧。」

  「好，快走。」方子光笑著拉著方子軒的走就往門外走去。

  方志陽等人馬上緊隨其後。

  路上，一些熟人看到方子光三人一副精神奕奕的樣子，都強作笑顏跟他們打招呼。

  方子希三人只是對這些人點點頭，然後就快步往鎮外走去。

  剛走出方家鎮大門，方子軒就拿出如意靈舟。

  雖然已經乘坐過很多次如意靈舟上天了，可是方子希三人依舊興致勃勃地俯瞰著下方的景色，還邊看邊稱讚這雪景的美。

  方志陽等人連連笑著點頭附和。

  很快，天侖山到了。

  方子希降下如意靈舟，然後和方子希三人走了下來，方志陽等人則是在身後跟著。

  一路上，方子光三人笑著跟方子軒說起以前來這裡採藥那事。

  突然，一隻野獸在遠處快速跑過。

  方子光馬上指著那隻野獸道：「子軒，快射箭，等會我們吃烤肉。」

  「好。」方子軒馬上從儲物戒指中拿出弓箭，然後輕輕發力。

  弓如滿月，箭似流星。

  一聲哀嚎，那隻野獸應箭而倒。

  方子希四人快步走到那隻野獸身邊。

  「走了這麼遠的路，有點餓了，來，我們吃飽再繼續上路吧。」方子明笑道。

  「好，子希，你們在這裡坐著，我去處理這獸肉。」說著，方子軒就從儲物戒指中拿出桌椅擺放在地上，同時還在旁邊點了一個火堆。

  在方子希那幾個子孫後輩的幫助下，方子軒很快就把這獸肉清洗乾淨並切成一塊塊的串了起來。

  依舊是肉燒烤，其他的煲湯。

  「來，子軒，喝。」方子希三人舉起酒杯笑道。

  「好。」方子軒說完就和他們三人碰了一下酒杯，然後一飲而盡，方子希三人也是一飲而盡。

  「這即白老酒真是百喝不厭啊，好酒。」方子光笑道。

  一邊喝，方子希三人又跟方子軒說起了以前小時候的一些事，比如說他們初次跟著方天牛他們進山採藥打獵，又比如說他們四人初次獨自進巴山，然後打到了第一隻野獸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