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我快支撐不住了
2024-07-24 07:32:30
作者: 大霧漫漫
看著走遠的車子,安然覺得這樣兩個人也挺好的。
至少,說明兩個人是有愛情的,並不是都是為了錢才在一起的,這個世間也是充滿愛的,共患難的感情,現在真的不多了。
手機震得她整個膀子都麻了,低頭瞅了一眼,安然被上面的數字給驚呆了。
「金主編,太過分了吧?就算我跟天馬解約,也沒有這麼多錢啊!」安然撥通金主編的電話,劈頭蓋臉就是已一通質疑。
金主編毫不在意的磨著指甲,冷嘲道:「這是財務部的事,詳細帳單已經寄到你的郵箱裡了,不想賠錢就去掃廁所好了。」
「你們別太過分。」安然磨牙,臉都氣青了。
不想金主編直接掛斷了電話。
安然轉身,想衝去天馬理論一番,卻在門口停住了腳步。
理論有用嗎?
連杜翔這樣有背景的都沒能斗過杜若梅,可見這女人手段有多毒。
咬了咬牙,安然隨手打了輛計程車,直奔冷氏集團。
冷承天正在開會,總台的秘書不認識安然,只是機械式的詢問她有沒有預約,沒有預約不可以見冷總。
安然打不通冷承天的電話,只能沒頭蒼蠅似的在樓下亂轉。
蕭以漠拎著熨燙好的西服進門,看到安然時有片刻的驚訝。
這位可是從未來過公司的,今天這是遇到了什麼急事?
「太,那個安女士,你怎麼在這兒?」
前台見蕭以漠認識安然,大大的鬆了口氣,對著安然禮貌一笑,將她交給了蕭以漠。
見安然臉色不太好,蕭以漠跟前台打招呼:「以後,這位來找冷總,不許攔著。」
前台嚇了一跳,冷總的特助這麼說,代表這位身份不一般啊!
聯想到前一階段看到的報導,前台瞬間瞭然了,對安然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笑的那叫一個謙卑。
在次見識到了人性的冷暖,安然已經習以為常了。
「蕭以漠,我有事找他,你能帶我去嗎?」
不是安然著急,而是天馬發給她的郵件里寫了,每耽擱一天,就要按天數算利息。
該死的杜若梅,不趕盡殺絕不甘心。
「您跟我來。」從未見安然這麼著急過,蕭以漠帶著她坐了總裁專屬電梯,直通冷承天的辦公室。
「太太,若是不急,能等一下嗎?總裁現在的會議非常重要。」蕭以漠試探的詢問,親自給安然倒了杯酸奶過來。
冷承天有交代,不讓安然喝不健康的東西。
「恩,沒關係,我能等的。」
安然點頭,目送蕭以漠出去,才開始巡視自家老公的辦公室。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冷氏,沒想到自家大叔的辦公室這麼氣派,可比天馬董事長的辦公室好多了。
安然趴在落地窗往下望,一眼看去密密麻麻全是人,一個個小的跟螞蟻似的,都看不清長相。
辦公室里乾淨的纖塵不染,讓她嚴重懷疑自家男人是不是有潔癖,可為毛在家裡她一點都沒看出來?
臥室,衛生間,廚房,健身房,以及小書房都被安然逛了個遍,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看什麼都新奇。
散會後,冷承天剛走出來,就見蕭以漠迎了上來,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什麼,男人的眼神就是一凜,丟下身邊的幾個高層,快步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冷鋼冷哼了一聲,對一起走出來的冷意道:「二弟,你這個兒子最近是越發的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對於自家大哥給兒子上眼藥的事,冷意早已習以為常,搖了搖頭轉身就走,不想因為這個話題跟對方起爭執。
無論如何,冷承天都是自己的兒子,比他兒子強多了,他明顯就是嫉妒。
蕭以漠全程聽在耳中,就跟沒聽到一般,快速的往自己的工作崗位走去。
秘書室的幾個人,並不知曉總裁辦公室多了個人,見冷承天回來,抱著文件要跟進來。
男人淡淡的交代道:「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能進來。」
幾個人腳步就是一僵,站在門口面面相覷,這還是總裁第一次如此嚴厲的不准他們進去,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冷承天進門,急切的尋找著安然的身影,卻是半點人影都沒看到。
難道是蕭以漠謊報軍情?
正在男人費解時,就聽健身房有細微的聲音,冷承天邁步便往裡面走。
安然憋的小臉通紅,整個人倒吊在單槓上,上不來下不去的,腦袋都快充血了。
尼瑪!才幾年沒鍛鍊而已,怎麼就退步到這個程度了?
她懷念她的十七歲,懷念那個身體柔韌度良好的少女時代了。
聽到腳步聲,安然終於見到了救星,揮著小爪子叫喊道;「大叔,救命啊!我快支撐不住了。」
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了,冷承天抽著嘴角詢問:「然然,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把自己給掛上去的?」
安然的衣服堆到了臉上,連內衣都漏了出來,得虧是他自己進來了,否則被別人看去了怎麼辦?
尼瑪!安然抓狂了,現在是問問題的時候嗎?不是該把她從這該死的單槓上弄下去嗎?
「大叔,我腦袋充血了,你快點把我弄下去。」安然都快哭了,揮著手試圖抓住任何可以抓的東西,奈何她的位置杵在正中間,什麼都抓不到。
冷承天忍著笑,上去看了一眼,發覺安然的褲子鉤在了一處地方上,是他運動時刻意加上去的東西,沒想到竟然會給自家丫頭來了個下馬威。
幽幽嘆了口氣,男人一隻手抱住安然的上半身,讓她可以舒服一點,另一隻手去解勾住安然的東西。
不想安然不老實,在他懷裡拼命的往上爬,想要摟他的脖子。
男人一個沒留神,連他帶安然整個兒往地上跌去。
「總算是下來了,我都快吐了。」
「然然,下去。」男人忍著疼,命令著安然。
後者壓根沒明白自己闖了什麼禍,揪著冷承天的衣領子道:「大叔,我在你那兒存了多少錢?」
「然然,快下去。」
「幹嘛,一提錢就變臉,不會這麼現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