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重新安排守夜
2024-05-03 01:26:05
作者: 深海無雲
一想到扶餘族差點因為自己迎來滅頂之災,白楊的臉上就滿是自責內疚之色。
「這次的事情還算得上是有驚無險,但是你應該也知道,不是每一次都能這麼幸運。」
見白楊自責,相昀再度開口,他會原諒這個第一次犯錯的少年,但是不代表他不會懲罰他,「因為你的過失,我決定罰你做十天的苦力,這些天你必須跟著我們一起上山,讓你看看我們扶餘族的男人平時日常的生活是怎麼樣的。」
這個處罰簡直太輕了,白楊驚愕不已地抬頭看向相昀,但是相昀卻只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你覺得這個處罰輕,那是因為你還不知道族中的男子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這些在族人的庇護下長大的孩子,又因為余狸接二連三地發現了可以讓他們不再出去辛苦勞作的食物,對如何在危險的山林中生活下來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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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楊出去之後,余狸都覺得不可思議,「你就這樣放過他了?」
「他心性還不成熟,而且同齡人之間的影響,會比我們的說教來得更加深入。」
他相信有不少的少年直到現在肯定還以為桑莫是一個值得他們去追隨的有野心有能力的領導者。
讓白楊給他們做一個榜樣,能夠逐漸瓦解族中對於桑莫的盲目崇拜。
而親眼見識了這完整的過程的二長老在少許的沉默之後也點點頭,「的確如此,總不能因為族中誰對桑莫有好感就將他們趕出去,我們要做的是讓他們回到正常的軌道上來。」
只是解決了白楊的事情,余狸和相昀都知道,扶餘族的危機並沒有就此結束。
因為還有一個居心叵測的冬未族人在這座大山里躲著。
他就像是一隻陰險狡猾的毒蛇,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竄出來咬他們一口。
這些天相昀再度組織起了人馬進行守夜。
這讓扶餘族人感到十分的疑惑,在相昀調派人手、開始安排的時候,他們紛紛忍不住問:「是不是那些兇殘的蠻人又要來了?」
「並不是,只是我們扶餘族的危機遠遠沒有解除,如果我們沉浸在安逸的環境之中,大家都會喪失鬥志。」
說著,相昀指了指那天由自己和余狸緊急抱出來的那一大堆的絮草。
大家雖然對這堆絮草的由來都有疑惑,不過因為前兩天的時候有其他氏族的族長在,他們也不好問些什麼。
如今只有他們自己人了,倒是可以問一問了,「族長,這些絮草怎麼像是一夜之間就出現的?」
「就在所有的族長即將離開的前一夜,有人將這些絮草放到了族長們居住的屋子的四周。」
不緊不慢地將當時的兇險情況一一道出,他的神色很是凝重,「當時如果不是大巫醫及時發現了不對勁,我們扶餘族就會成為殺人兇手,那些人會以為是我們將他們的族長殺害。到時候扶餘族會成為所有氏族的仇人。」
這對扶餘族人來說簡直是一個驚人的消息。
畢竟在他們眼裡,這不過是一場稍稍隆重些的族長們的會晤。
沒想到在這之後居然還藏著這樣大的陰謀。
就在大家一言不發、面面相覷的時候,余狸溫聲開口了,「正是因為還不知道暗處的敵人到底是哪方勢力派過來的,所以大家都要留個心眼。」
而到底是誰做的,這件事大家心裡都有各自的猜測。
有不少人都覺得應該是冬未族的桑莫的陰謀,一直愛慕桑莫的拉姆想到自己一直以來喜歡的居然就是這樣一個陰謀家,心中都覺得可悲。
即便她現在依舊不能忘記桑莫。
可是這也不能防礙她此時對桑莫充滿的鄙視的心情。
見大家都交頭接耳一陣,余狸也就放下心來了。
族中也並不是所有人都覺得桑莫是個好人。
上了年紀、有了些閱歷的人自然能發現桑莫種種言行背後的不對勁。
只有那些涉世未深的少年人才會相信桑莫為他們描繪的藍圖。
等相昀安排好夜間巡邏的人之後,兩個人才算是有了喘息的機會。
一上午的時間就在緊鑼密鼓的安排中過去了,她不由得看向坐在身側、臉上滿是疲倦的相昀,「你說那個人還會出現嗎?」
「除非他想在這座山上過完一輩子。不然的話他一定會冒險出來的。」
其實在心裡,相昀和余狸都清楚,那個人必然是桑莫的手下。
只是桑莫走的時候沒有半分留念。
對於自己手下的生死也全然不在意。
「這樣想想,桑莫還真是一個狠人。」
他對任何人都是這樣的冷酷無情,不管是為他出生入死的木貉,還是如今他的新部下。
聽到余狸的感慨,相昀卻是忍不住側過頭看向她。
儘管他知道桑莫的確不怎麼樣,但是他在對余狸的時候,還是儘可能地保持了一份溫和。
這份意外的溫柔,只怕余狸這個粗心的傢伙根本沒有感受到。
他如今只覺得,她的粗心或許是一件好事。
「你怎麼一直看著我?難不成是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余狸疑惑地看向他。
「不是,只是覺得你現在這樣就很好。」
微微一笑,關於自己的那些不太能訴諸於口的想法,他決定還是讓它成為一個秘密。
余狸也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想著接下來還要做的事情,整個人都有些鬱悶。
小豬崽如今一日日地長大了,但是即便是性情變得溫和了些,卻面臨著一個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家養的野豬往往體型不會長得太大。
而這個時代的人最需要的就是油水,用油脂來補充體力,是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余狸之前倒是聽說過,如果能夠為豬做閹割,讓它們不再有發情期,能夠讓豬養得更大。
可是這個時代什麼條件都沒有,她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相昀看著她坐在自己身邊,臉上的神色不知不覺中變得更加凝重,忍不住笑著道:「你又在想些什麼?想得這麼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