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發燒了
2024-05-03 01:24:53
作者: 深海無雲
他突如其來的問話讓余狸一時間愣住了。
被他變成、變成她家的?
雖然雲虹那麼說,可是余狸還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在她心目中,自己和相昀的感情一直都很穩定,也還沒有到必須發生改變的時候。
而且她早就已經習慣了相昀是族長、為所有人付出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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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突然問她什麼時候把他變成她一個人的,她有些怔住了。
「怎麼?你想不負責任?不負責任的人可是要被族人丟進水中的。」
他半開玩笑地道,臉上看起來風輕雲淡,其實心裡緊張極了。
「我只是一時間還不能接受你身份證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看著他如同女子一樣口口聲聲讓自己負責,余狸只覺得好笑又心酸,她輕聲問道:「如果這一次二長老依舊反對呢?」
「我不過是尊敬他,並非是一定要聽他的。」
忍不住嘆了口氣,相昀知道她是因為之前二長老的事情介懷於心,便握住她的手跟她解釋,「他是族中剩下的幾名長老了,年歲也大了,曾經也是為了扶餘族做出過不少貢獻的人。我不想寒了族人的心。」
「我知道,我也能理解你的想法。」
誠然後面二長老的言行讓她十分的生氣,但是余狸也不曾真正怪罪過他。
因為二長老是從他那個時代獨有的思維去出發考慮,在他們的觀念里,為了氏族的繁榮強盛聯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相昀的話,只是漸漸抽出了自己的手,「你讓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
這一想就是三天,期間連相昀將她要的梯子做出來了,她都沒去看。
倒是扶餘族人見族長扛著這個新奇玩意兒在那高高的屋子上爬上爬下,紛紛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跑過去看。
在見到這梯子的妙用之後,不少人都紛紛表示自家家中也可以做一個這樣的梯子備著。
而就在這懸空的屋子建好、剛剛把所有曬乾的藥草都放進去的時候,入夏之後的第一場雨,到來了。
坐在屋檐下搗藥的余狸時不時抬頭看看外面的天色,此時才不過上午,但是天色黑黑沉沉,仿佛已經是傍晚,而雨水仿佛形成了一道雨簾,將屋檐下面的世界與外面徹底隔開。
此時她的心也如這雨天一樣,雜亂無序,她想著相昀問她要不要將他變成她時的神情。
那個傻子,或許他還不知道他問自己的時候,連眉毛都有些抖動,分明是緊張得不得了,卻偏偏要裝出那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模樣。
一想到這個,她的唇邊就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
但是那抹笑意還未到達眼底,一道人影從雨幕中衝進來,帶著緊張和急切,「大巫醫!之前你在地里種下的那些種子好像被都蔫了,你快去看看!」
種子?
忽然想到這個,余狸也顧不上自己的衣物會不會被淋濕,也跟著莉戈一起朝著田地里跑過去。
好在這片開墾出來的荒地並不遠,就在沿著河流往下走的地方,那些地瓜藤倒是在雨水的衝擊下顯得更加肥碩了,只是自己前兩天才看著探出了頭的嫩苗,此時要不就被猛烈的雨水衝擊得抬不起頭,要不就是已經徹底折了。
真是太可惜了。
望著這片大多數都已經死於暴雨的幼苗,余狸心中又氣又慌。
都怪這些天她的心思不在這上面,連下大暴雨了都忘記過來支一個小棚子護著這些幼苗。
「莉戈,你去我家裡拿一個木碗來。」
一邊用身子為這片幼苗遮擋著風雨,余狸一邊急切地開口。
「哦哦、好的!」
莉戈手忙腳亂地跑開了,余狸看著這片因為自己的疏忽而死了大半的幼苗,心中滿是自責。
等莉戈拿著幾個木碗趕過來之後,她便立即將那些還存活著的幼苗連著泥土一起移植了進去。
等著忙完這一切又洗乾淨手腳之後,她看著頭髮上依舊濕漉漉的莉戈,取出一條趕緊的麻布遞給她,「擦擦頭髮。」
這麼珍貴的布料一般都是用來做衣服的,莉戈看著手上的麻布有些猶豫。
「要是不及時擦乾、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一面催促著她,余狸一面自己也拿起了一條麻布開始擦拭頭髮。
這麻布不吸水,擦過一遍之後,那麻布都已經能擰出一大片水了。
每到這種時候,余狸就無比想念現代的棉布。
只可惜這個時代的棉花似乎十分少,而且她也不知道如何將棉花變成棉布。
正想著有沒有什麼棉布的替代品的時候,她卻是一個忍不住,打了一個重重的噴嚏。
「大巫醫,我從小就在雨里跑來跑去,可是大巫醫你的身子嬌弱,你要不要吃點藥?我去那個高高的屋子裡去給你那藥。」
說完,莉戈就將麻布放下,不等余狸叫住她就跑出去去取藥了。
余狸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嘴角卻是彎了彎。
雖然生活中還有許多不便利的地方,但是自己也在這裡收穫了真摯的友誼,不是嗎?
等莉戈將東西取回來的時候,余狸已經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頭髮也已經被揉幹了。
余狸接過那藥包,這還是之前自己想著離開扶餘族的時候為族人們留下來的,如今第一個用上這個的卻是自己。
「好了,我等會兒自己煮了喝了就行。你也回去換一身衣服,頭髮也要儘快地擰乾,不然容易生病。」
拍了拍莉戈的肩頭,余狸如是道。
等著莉戈離去之後,她卻是不急著煮藥,而是到了桌前看著自己搶救回來的幼苗。
也不知道等這次雨過天晴之後,這些幼苗還能不能存活下來。
此時一陣冷風吹過,余狸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畢竟是木頭做成的房子,免不了漏風進來,她一邊抱緊了被子在床上坐下來,一邊想著能不能將這房子也改造一下。
而那包藥則是靜靜地躺在了桌上。
晚上族人過來請她去吃飯時,她正欲下床,忽然發覺自己的頭有些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