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蠱惑
2024-05-03 01:20:33
作者: 深海無雲
余狸一下子就暈了,過去像是沉睡了許久。
意識尚未模糊的時候,余狸還是用一種悲傷的情緒看著相昀
她不願意相昀為此放棄扶餘部落。
她知道這一次,一旦放棄扶餘部落的話,落入桑莫的手中將會是什麼樣的災難下場。
「你可要記住你的話,三天之後我等著你的答覆,不要讓我失望。」
相昀簡直恨透了桑莫這樣無所謂的樣子。
他以為自己拿下了全部,稱了他的心意。
可實際上總有一天……總有一天他會遭受到上天給予他的報應。
「那我能把人帶走了嗎?」相昀冰冷的說道。
「當然可以。」
已經獲得交易勝利的桑莫自然而然會讓相昀將余狸帶走。
山洞口把守的人聽從桑莫的吩咐,自動給相昀讓出一條路來。
相昀小心翼翼的將已經暈過去了余狸抱起。
走了兩步路,他頓住了腳步,想是想起了什麼,頭也沒回的跟著桑莫說話。
「很小的時候,父親就教育我,對待任何人都要以善對待。」
余狸皺了皺眉頭,他可不想再聽相昀說什麼大道理。
「你到底想說什麼?」
桑莫的口氣已經極度不耐煩。
如果相昀再怎麼挑戰他的底線,他都不介意對兩人都動手。
反正他的手段多的是。
這條不行,那就繼續下一條,直到他的目的得逞為止。
「不想說什麼,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連你的親生父親都敢殘害的話,那你這個人就真的無藥可救了。」
桑莫冷哼了一聲。
他走上前對著相昀的背影厲聲喝道:「你最好是少管閒事,否則的話,我立馬反悔,你看看你今天能不能將余狸帶走?」
桑莫要讓相昀明白,少說廢話總比多嘴要好得多。
否則的話,他會吃不到好果子。
「看來你是真的無藥可救了。」
相昀知道這話一說出口基本上就是對牛彈琴,可他還是報了一些僥倖心理。
畢竟桑珂在死之前還是心有不甘。
他理解一個父親對於自己的孩子之間有如此苦大仇深的仇恨,就連死侍都無法釋懷的會是多麼的痛苦。
桑珂曾經救過他一命,相昀不過就是為了想要給他討一個說法。
而今看來桑莫這個人已經病入膏肓,他要討說法,還不如去桑珂的墓前,給他鄭重的懺悔。
沒有能夠好好的保護桑珂,讓他落入了桑莫這人的手中。
相昀決定以後再面對桑莫的時候,懶得再同他多有半句廢話。
如若不然,還能把自己噎個半死,何苦讓自己這麼難看呢?
相昀收緊了手臂。懷中的人蒼白著臉,他實在是擔心。
眼下余狸正需要好好休息一番,在這天寒地凍的山洞裡實在不是個好去處。
「慢著!」
桑莫可不能將人這麼輕易的放走,因為他知道還有些事情必須要和相昀交代。
而他能如此爽快的將相昀余狸放走,就是因為余狸的蠱術。
只要余狸在這世上活著一天,她就會受到這種巫術的折磨。
一開始可能只是三天三夜睡不著覺,後來這種折磨就會吞噬人心。
如果相昀沒有依照他的要求將扶餘部落拱手送給於他的話,那麼說余狸只能等被收屍了,
「還有什麼事嗎?」
相昀對於桑莫出爾反爾的態度已經習慣了。
但是這人厚顏無恥的態度實在是讓他有些窩火。
要放他們走的是他,這回又讓他留下他到底要拿什麼主意?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輕易就放你走了呢?」
相昀的手不自覺地緊了起來。
懷中的人被他拿捏的有些痛,皺起眉頭。
相昀又放鬆自己的手臂不讓余狸受到一點傷害。
「不知道。」
相昀自然不知道桑莫究竟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乾脆果斷點明白的回答他這三個字。
「相昀,我以為你足夠聰明。」
桑莫忍不住莫名的笑起來。
那笑聲直達相昀的內心,四周的寒冷都沒有桑莫的這個笑能夠讓他更加的心寒。
他知道這個人已經令人髮指的程度,不可理喻了。
他連自己的父親都敢殺,還有什麼事情是他不敢做的呢?
「我當然不會這麼愚蠢的讓你們安全的回到扶餘部落,你之前答應我的事情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
「記得就好,三天之後我要你將扶餘部落全權讓給我,而且還要告知你們的族人乖乖聽從於我才是正確的道路。」
「如若不然我有的是手段對付他們。」
看吧,相昀說的沒錯,這人連自己父親都敢殺,扶餘部落的這些族人在他眼中又算什麼呢?
相昀十分合理的相信,扶餘部落一旦桑莫手中,只要對他有半點忤逆,後果就不堪設想。
就好比他懷中的人兒看上去好像只是睡著了,實際上她正飽受折磨。
余狸雙眉緊皺的樣子,一看就是被夢魘所困惑了。
「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相昀可是受夠了與桑莫之間的對話。
這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余狸應該也是如此吧!
「你要知道我這是在提醒你,如果三天之後扶餘部落沒有正式交給我的話,你知道你懷中的人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相昀死死的抱住余狸,怎樣都不願意撒手。
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既然桑莫能夠將他們二人這麼輕易的就放走了,一定把握著更大的把柄在他手上。
只不過他如此一個利益薰心的人,怎麼會把到手的肥肉就這麼拱手讓給另一隻老鷹呢?
「你到底對余狸做了什麼?」
相昀十分的氣憤。
他必須快要將余狸帶到安全的地方,脫離這個險境。
可他抱著余狸卻還是覺得內心空蕩蕩的。
他依舊覺得余狸就算呆在他的身邊,也不夠安全,不夠放心。
「我發現你的時候就已經對她下了蠱術。」
「你剛剛站在山洞口的時候,就應該注意到了,她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不僅如此,她根本就站不起來,只能虛弱的靠著一邊才能夠勉強的支撐住。」
也不知道桑莫這一系列的話是不是觸及到了相昀的疼痛神經。
那一刻,他便知道余狸對他來說究竟是多麼重要。
桑莫這人將他的心思拿捏的准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