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解救余狸
2024-05-03 01:15:03
作者: 深海無雲
「莞栗,不用再說了,相昀是不可能會答應你的。」
余狸已經厭煩了莞栗,他每天的事情就是想要從她的嘴裡撬開一點關於扶餘和湖泊的消息。
但余狸哪裡會讓莞栗這麼輕易就得得逞,每次見到莞栗那張吃癟的臉,她的心情就格外的好,在莞栗的面前都哼起歌來。
「你也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要是不說,我殺了你就是……」
余狸內心冷哼。
這種人,除了威逼利誘,那就是威脅,甚至拿別人的命來威脅,還真是印證了他極度不要臉。
「我的耐心也有限。」余狸每天都要應付他,被關在這個小屋子裡,實在是喘不過氣。
「莞栗,不論你說什麼,想給我什麼好處,我都不會告訴你的,告訴你了我就是扶餘部落的罪人,你這種人,保不齊我用這些消息換了自己一命,你後腳立馬就能帶著人去找麻煩,我可是一點兒都不相信你。」
「可我的族人,我必須要知道水源在哪裡,否則我的族人都要渴死!」
「這是你自己的問題了,莞栗,不知道你聽過這個詞沒有?叫做孽力回饋,你的族人我根本就不關心,每個人都是草原上見不得光的貨色,見到其他族群的女人就會欺負,見到老人小孩兒也不放過,搜刮他們不說還要泄憤將他們打一頓,你這不是報應又是什麼?」
「余狸,你別不識好歹!」
「不識好歹的人是你。」余狸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還有,別在我這裡浪費口舌了,你要是真的想要打扶餘,我也不攔著,相昀我了解,就算是拼命也要把你殺了。」
「是嗎?」
莞栗被余狸挑起了一波情緒,他帶著狠勁捏住余狸的脖頸。
「我先殺了你!」
余狸被這般掐住了脖子,連氣都順不上來。
莞栗是真狠,在草原上斬盡殺絕這麼多年,從來都是不留情面的那種惡人,余狸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暈,眼前模糊一片,淚水因為生理性的湧上來,立馬濕了一大片的臉。
她只覺得自己快要被眼前的這個人掐死了,然後一陣眩暈之下,她被甩在了地上,肩胛骨磕在地上硬生生的疼。
「……我死了也好……誰都不知道這水源在哪裡,你永遠也別想知道……」
莞栗現在最在乎的事情不過就是這個,余狸知道自己不過已經是莞栗手中的把柄,處處都要牽絆相昀,還不如早點激怒莞栗,這樣的話相昀也可能會了無牽掛。
『死鴨子嘴硬』的余狸反倒是讓莞栗下不了手了。
她說的對,誰都不知道這個水源地,只有她知道。
衝動之下,還真是差點就壞了大事。
「你想的倒是很多,不愧為扶餘部落的大巫醫,連奚木族的族長都要對你克制三分,真是了不得了。」
一介女人與相昀都是不好對付的人。
他還真不能殺了她。
「余狸,怕是到時候相昀死在我的手上,而不是我死在他的手上!」
余狸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屋子外有一些吵鬧的聲音,余狸揉了揉眼睛,好像聽到了打鬥的聲音。
「怎麼回事?」
打鬥聲有一些大,吵得她無法休息。
門外守著的兩個人面上是惴惴不安的神色,看到余狸茫然的衝出來,立馬轉為凶神惡煞的臉。
「你,趕緊進去!」
他們將手中的兩根棍子晃來晃去,示意余狸趕緊進去。
余狸不理,甩上門。
動靜非但沒有變小,反而吵得更大,叫囂聲灌在余狸耳朵里,她的心越發的惴惴不安。
這聲音不像是木羊族發生了什麼事情,而是和其他……
莫不是相昀帶著扶餘部落的人來了?
余狸不安,她打開門想要一探究竟。
守在門外的兩個人一見余狸這麼的不安分,凶神惡煞的將她呵斥回去:「趕緊回去!再出來我們可要動手了!」
余狸當然不聽,將擋著她的木棍子攔了下來:「你們外面什麼聲音?」
「不知道!你趕緊進去,少不了你的一頓打了還!」
棍子在余狸的身前晃來晃去,余狸轉身站住片刻,然後向後一踢——
正中一人的膝蓋。
另一人被這一抬腳給弄得怔住了,余狸當下眼疾手快的撿起來地上的棍子。
「別過來!你也想挨一腳是不是?」
別說余狸是個女人,她這一腳下去對面的一個高壯的漢子就倒在地上了。
得虧她以前練過幾手這樣的格鬥,踢到人的膝蓋骨,再使勁,人倒在地上站不起來。
這人倒是不膽怯余狸,可是這一腳下去人都倒地了,他還是對余狸有些害怕了。
「去你的!」
余狸將棍子吆喝在那人的身上,在木羊族受到的氣一下子全部都發泄在這人的身上,余狸又『重蹈覆轍』的一腳踹在那人的身上。
頓時,兩個人都在嗷嗷大叫,倒在地上捂著膝蓋。
當下真是逃跑的好機會。
相昀這邊已經將莞栗制服,剛剛還囂張的木羊族族人已經潰不成軍了。
「余狸在哪裡!」
相昀已經問的不耐煩,莞栗跟個破敗的爛魚骨頭似的,可還是死鴨子嘴硬。
他早就知道這人不會說了,乾脆自己踏了這領地另說。
相昀要族人們守在領地外,他隻身踏進木羊族。
木羊族內人都已經散光的差不服了,逃得逃,還有逃不掉的儘是一些婦人和小孩子。
相昀並不會對這些人出手,他顧著余狸。
幾個空屋子裡沒有找到,相昀有些著急,轉了一圈,就發現了很久未見的余狸。
「相昀?!」
余狸舉著手中的棍子,一時間怔住了。
兩人這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見面了,從那天余狸失蹤開始。
「你,沒事?」
相昀內心跟泛了酸一樣,可表達起來卻如此的刻板。
十分像他的作風。
「我沒事。」
相昀看了一眼地上嗷嗷大叫的兩人,一時間糊塗了。
「我踹的,兩腳。」余狸還不覺得自己有多大的危險,兩隻手筆畫的很起勁,「行了相昀,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