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奇怪的癒合方式!主動上門?
2024-07-24 04:52:46
作者: 逍遙獨
「給我閉嘴!我們的月上尊現在是大家閨秀,你再提以前的事情我馬上送你回去。」鴦陰將鷹澤送到鴛晴身前,鴛晴呼了幾口氣,繼續胖揍。
「還真的是……怎麼可能……不可能是她……。」鷹澤像是聽到恐怖的事情消息,震驚到渾身癱軟。
說起混世銀神可謂是無神不知無神不曉,遙想當年,一個頂著軟萌可愛外表的混世銀神去他們的地盤橫行霸道,她到處趴窗戶偷瞄難以描述的事情,到處挑戰強者,到處搜刮他們珍藏的東西,到處騷擾發育良好女神,到處橫行霸道,到處破壞,總之要多混世,有多混世。
然而一轉身,她卻變成了端莊溫雅,落落大方女子。
騙神呢!
「不!這不可能是她,你看這宮殿好好的,這地方沒毀,上座也沒被打,我剛剛那麼失禮她也沒一腳踹飛我,怎麼可能是她。」
鷹澤回頭看雲月一眼,那正經溫雅的談吐,規規矩矩的舉止,目不斜視的神情看得他昏天暗地。
他一回頭鴛晴鴦陰早已經不知所蹤,他聽到房頂有聲音好奇的跳上去。
「你們在做什麼?」鷹澤見兩人趴著瞄的起勁,好聲好氣的問道。
「噓!」鴛晴食指豎起抵在唇邊,神秘兮兮示意鷹澤不要說話,鷹澤意識到什麼也躡手躡腳的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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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殿裡,雲月有條不紊的扎束浮邪的腿,她鄭重的躬身,歉意滿滿,「浮邪,星塵誤以為你是那群人的同夥,所以才用千飛刃,抱歉。」
「知道,沒怪她。」浮邪幫拿雲月拿著利刃,做好了被切的準備。
雲月按住那條筋脈,稍一用力,筋脈迅速隆起,她暗自計算血珠,呼吸越來越重。
「忍一忍。」雲月拿過利刃深呼吸很久才穩住自己的手。
「知道,切吧。」浮邪抓住床沿,做好開裂的準備。
「呼——」
雲月眸光一凝,聚精會神的將利刃伸向筋脈。
「噗嗤——」
利刃刺入光滑的皮膚,暗紅色的血液緩緩溢出。
紅白交織,瘮人且幽美。
利刃往上移動,淋淋鮮血,噴涌而出。
浮邪冷汗狂冒,抓碎了石床,卻沒吭一聲。
雲月催動內息,將氣息打進他的腳踝,氣息一入,筋脈里的血珠開始涌動,她內息一催,血珠極速射向浮邪。
「小心!」雲月揮手彈開,血珠卻已逼近浮邪,他不急不緩的眨了眨眼,血珠自動彈開。
雲月鬆了一口氣,轉而繼續清理血珠,她用力一次,血珠就彈出一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後,浮邪腿上的血珠全部清理完畢。
最後就只剩下一條被劃開的長長的筋脈,血液早已不再噴涌,而是慢慢的往下滴落。
雲月兩掌相對,隔開一個小段距離,掌中的紅光球漸變濃厚,兩掌漸合,紅光球凝縮成珍珠般大小,她一口含入,唇瓣時不時的張合。
眾人以為這是什麼特殊的治療方式,皆認真的看。
紅光漸漸變淡最後褪至淡粉色,紅唇微張,淡粉色小光球化形成一束旋轉的小光柱!
雲月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的劃開指腹,俯身之際擠出一滴赤紅色的液體滴入筋脈,與此同時她朝筋脈呼出小光柱,粉光淺度小腿,筋脈正以肉眼看的見的速度癒合。
「奇怪的癒合方式。」浮邪靜靜的看著雲月呼氣,無聲輕笑,再離奇的事情只要是她說的他都信,他相信她能夠讓筋脈癒合,只是眼前這種特殊的治療方式還是他眼前一亮。
雲月笑而不語,不緊不慢的呼完那口氣,一秒都沒有停歇,她知道她要是直接用血浮邪和房頂上的人都不會同意,但浮邪不能無辜受累,她答應幫星塵擔責就要擔下所有責任。
淡粉光柱入體,自動順化,浮邪體內湧起一股熱浪,漸漸的有些煩躁,傷口早已癒合,但是他的氣血卻涌動的越來越厲害。
房頂上的人見那小腿完好無損,全都鬆一口氣,鷹澤的態度明顯變好很多。
「哼嗯——」浮邪悶哼一聲,鼻血噴涌不止,他捂住口鼻迅速轉身才沒讓自己失態,他體內流失的血正在瘋狂新增,過激的生長速度讓他有些難以招架。
他手忙腳亂的用衣服擦乾血漬,若無其事的和雲月交談。
雲月在床邊放了一張手令,嚴肅的交代一件大事,「浮邪,這是閻司的手令你拿在身上,要是殘擎鄂刁難你你就拿出來,你最好說服他讓你潛入鬼王府,這樣你就能光明正大的兩邊走,殘擎鄂身邊的人有很多,聽說有人抓了一個假的我給殘擎鄂控制,你幫我看看誰,殘擎鄂身邊的人不全是他的人,浮邪不要隨意出手,你理解我的意思嗎?」
「知道,本座理解,小月月沒有其他事要交代的話就先回去,這裡人也多,被看見更加不好。」浮邪瘋狂擦血,語氣卻一點都不顯得著急。
「好,你要小心,平時要注意保暖,不要凍到,月水期間不要吃涼的東西,還有……。」雲月收好利刃,心平氣和的叮囑女子常需要注意的事項,浮邪急著支開雲月,所有叮囑想都沒想直接點頭,這一回應看得房頂上的三人都抓狂,鷹澤直接昏倒。
雲月感覺浮邪是在嫌她囉嗦,說完之後立即離開。
雲月一走,浮邪立即沖入石室調息,他的氣色紅到有些通透,可見這血補的十分充足。
鴛晴和鴦陰不知道遊戲的事,他們知道雲月是呆不住的主也就沒有攔下雲月,兩人丟下鷹澤到處遊逛,十分悠閒。
雲月也在空中遊逛,弄完這些事後她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最近的她比閻司還忙,她知道人類的時間很短暫,所以她特別珍惜時間,閻司給了雲月三天時間找地方藏,三天之後閻司可以出動尋找。
雲月早已將這三天的時間事情安排後,現在正到處閒逛找另一個地方藏身,她被誰找到都可以就是不能被閻司找到,否則後果太難以想像。
「咻——咻咻——」
正當雲月發呆之際,兩抹打鬥身影突然襲來,雲月只感覺一陣熱浪撲來,然後就化作一束亂竄的流光隨意飛竄,細看,她正劃向某座王府的上空。
「唰——」
閻司眸光一凜,血色汪洋立即浮現,他飛身一躍彈到上空穩穩的接住雲月。
雲月只感覺天旋地轉,大約兩刻鐘視線才恢復清晰,她雙拳緊握,痛苦的呢喃,「暈……。」
她耐打耐摔不耐暈,只要極速旋轉,她總要迷糊一陣時間。
閻司給雲月渡了許多元氣,溫柔的拍撫順化,三刻鐘後,雲月終於清醒。
「月兒感覺好點了嗎?」閻司滿目心疼的看著雲月,拍撫的動作十分輕柔。
雲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暈眩感如潮水般涌退,她看見那抹最溫暖的眼神,甜蜜的笑了笑。
「那就好。」閻司見雲月沒事頓時安心許多,他將雲月輕輕往上拋,隨後單手抱緊,另一隻手鎖著她的腰肢,步伐歡快的往寢殿那邊走去,再開口,卻是醉人心弦的客套,「既然月兒主動上門,那為夫就不推辭。」
「推辭什麼?閻司要去哪裡,不要花花了嗎?」雲月見剪子被丟到一邊不用想也知道閻司剛剛在清理花壇,通常她來到花壇閻司應該會先餵她大吃一頓,不過這次閻司卻離開花壇,實在讓她不解。
「明天再吃也不遲,月兒先兌現承諾。」閻司走出花壇,眼睛一眨,外簡內奢的夜輦從方台上降下。
雲月看到夜輦頓時面如死灰,她蹬了蹬腳用力掙扎,「不算!閻司說過三天後才開始的,藏身之地又沒說不能在王府,我來看看藏身地而已,這次不算!這三天都不算!」
閻司托著雲月的下巴,邪魅一笑,「人都知道要言而有信,月兒更加不能不守信。」
閻司扣住雲月的後腦強勢的他肩上按,他腳步邁開,夜輦的前簾自動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