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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執意救美人 我是來說媒的!

2024-07-24 04:46:12 作者: 逍遙獨

  丈高的雜草撥開,一名面帶黑巾男子走出,身後還跟著兩排高階武者。

  崇霧看出來人所屬沒有急著離開,雲月也認出黑衣男子是那夜勸她不要帶湮惡劍出來的青牙,她雖不想敵對,但是他看蝶姬的眼神充滿戾氣,她不得不防。

  青牙下意識的探析卻不出雲月的重階,也看出旁邊蒙頭蒙臉的崇霧的身份,他斟酌一番,沒有冒然上去搶人。

  青牙拿出一張重緝令展現在雲月眼前,好聲好氣的勸道:「這位姑娘是我家主上通緝的重犯,公子要英雄救美最好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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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月看見重緝令上的罪名,面不改色的回道:「她只不過是弱女子,怎麼可能傷的了這麼多名元氣武者,這不實的罪名還是不要拿出來說的好。」

  青牙冷笑幾聲,好聲提醒,「公子,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要被人的柔軟外表蒙蔽,這個罪名並非捏造,還請公子不要插手,否則你會惹上麻煩。」

  蝶姬抓緊雲月的衣擺,小聲解釋,「月月,不是的,重緝令已經撤銷了,重緝令已經沒效的了……。」

  青牙冷聲反駁,「重緝令不可能撤銷,你傷了那麼多人,怎麼可能撤銷,你最好乖乖的跟我們走一趟,你誠心悔過,主上興許會放過你。」

  「不要,你們不可能放過的,重緝令真的已經撤銷了,你回去再查查。」

  「不用查了,的確是撤銷過一陣子,但你前不久又傷了一名元氣武者,這是主上重發的重緝令,給你一次機會,你都不懂珍惜,那就別怪我們無情,跟我們走一趟。」

  「不要,我沒有做錯什麼。」蝶姬躲在雲月身後,堅決不跟他們走。

  「美人都說不要,你們就別再逼她了,她要是真有那種本事,早就把你們也干倒了,還會被你們追?」雲月輕拍蝶姬的手背,侃然正色的呵斥,她話音剛落,一掌已經對準青牙。

  這個舉動嚇退了崇霧和一群美侍衛。

  「少爺,要不要過去告訴那個公子那些是戰王的人,好讓他想清楚?」

  「那兩排暗影身上的符紋多明顯,誰不知道那是戰王的人,那小子肯定知道,不用多此一舉。」

  「少爺,看著架勢看是要打上好長時間,要不要先撤?反正我們也幫不上忙?」

  「忙是幫不上,但是有精彩值得觀看,我倒要看看那個小子敢不敢出手。」崇霧悠哉悠哉的坐在安全的草叢裡,幸災樂禍的旁觀。

  青牙不驚不懼的上前一步,再次警告,「我知道公子的重階比我的高,但你要是敢對我們出手,就會留存氣息,我家主上輕而易舉能找到你,到時候就不是要人那麼簡單,公子最好掂量。」

  「這樣啊……。」雲月怔了一會,彬彬有禮的道謝:「謝謝你的提醒。」

  雲月緊緊抓住蝶姬,柔唇快速張合,五指一彎,斯斯文文的輕喝一聲,「水風掌!」

  三個字落下,眾人全變了臉色,青牙意識到周圍的颳起的颶風是何種存在後迅速撤退,他剛跨出一步,一個水色壁障襲來,瞬間將他們撞飛成黑點,幾秒就完全消失。

  美侍衛在草叢裡凌亂,神情駭然的拉著崇霧問道:「少爺……我們沒聽錯吧,剛剛那個公子打出水風掌,我記得清霧少爺的死對頭也用過這種招式,那位公子該不會是……。」

  「不是,剛剛那個的確是水風掌,但他不是清霧哥哥的死對頭,水泯庭我見過,不是他。」

  「可是清霧少爺的那個死對頭會移形換影,每次和少爺交戰都不同面容,少爺又沒見過他真容,那個公子都會水風掌,肯定是了。」

  「不是,那個公子的水風掌才第一層,水泯庭和清霧哥哥和他交戰時用的是第三層,不是他。」

  「那是誰?我記得這種上位秘術只有幾個人能練,這個公子沒見過啊,該不會是偷學的吧?」

  「不會,偷學上位秘術後果很嚴重,那是水家的事,先不管。」崇霧眯著眼睛在雲月身上找符紋,找了半天都找不到符紋所在,漸漸的有些迷茫,他見雲月真的出手,為避免麻煩,他們聯手消掉了氣息,隨後離開荒山,前往懸隕池一座閣樓里找清霧排憂解惑。

  蝶姬見雲月右手不受控制的跳動,急忙幫她舒緩,重緝令的事情兩人默契的避開。

  「沒事,過一陣子會好的,我先帶你回去,我會善後,近期不要出來。」雲月服了幾顆藥丸,跳動漸漸壓制,她叮囑過後帶蝶姬回天縫閣。

  蝶姬剛回到就收到通緝令重發的信件,她不得不放棄讓赫連劍台眼前一亮的打算。

  雲月走後,蝶姬下頂閣找綺娘,綺娘在房間裡滿目慈愛的看著一名俊美男子的畫軸,蝶姬失神片刻,神情哀傷的借走那副畫軸。

  雲月在荒山山腰處換好女裝,心事重重的回府。

  此時,赫連丞相正在大廳里招待友人,那位友人剛來時,眾叔還以為是那位老爺,不過他們見赫連丞相樂呵的招待,眾叔也很快改變想法。

  「爹爹——」一道清脆圓潤的聲音傳入大廳,相談甚歡的兩人瞬間屏息,那位友人端起茶杯,即將脫手飛出。

  「月兒——」赫連丞相朝聲源處狂奔,沒一會,架著雲月,轉著圈圈進來,「月兒又去採花了呀,這種事情讓你叔叔們來就好。」

  「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不能總是麻煩叔叔。」雲月揚了揚手中的花,不著痕跡的掩飾她外出的事實。

  「哎呦——月兒越來越乖了,那樣也好,多和花花草草打交道才是大家閨秀,不要總是練功。」赫連丞相拿起一朵,遞到雲月嘴邊,無人能比的疼愛,溢於言表。

  「知道了,已經沒怎麼練了,仙女只和花花打交道。」雲月美眸泛著淺光,捧著赫連丞相的臉,溫柔的蹭了蹭。

  「哈哈哈——這就對了,月兒真乖。」赫連丞相開懷大笑,貼著雲月的面頰使勁寵溺。

  「咳咳——」被放置一旁的中年男子清咳一聲,提醒兩人他還存在。

  赫連丞相點到為止,隨後帶雲月過去引薦,「月兒,給你介紹下,這是爹爹的友人,你姑且稱他為蒼伯伯吧。」

  中年男子一襲銀袍,他雖已過不惑之年,面容依舊剛毅俊美,頗有一番仙風道骨的韻味,此人名為蒼鴻天,是個極其神秘的人物,他和赫連丞相十餘載的交情,交情甚好。

  不過,他常年隱居深山,不問世事,赫連丞相都很難請的動他。

  蒼鴻天見雲月不是他想像中那種冷若冰霜,殺氣戾氣於一身的女子,滿意的笑了笑。

  「什麼叫姑且!老夫本比你年長,這小丫頭稱呼我一聲伯伯是理所當然。」蒼鴻天雙手一展,悠哉悠哉的回道。

  如仙的眉輕挑,笑意帶有幾絲仙氣,他說話中氣十足,精神矍鑠,說話間,身上散著淡淡的酒香,令人神清氣爽。

  「蒼伯伯好。」雲月提著裙擺轉了一圈,端莊優雅的行禮,轉動間,不露聲色的探析蒼鴻天的氣息,卻探不出重階。

  微涼的春風從雲月身前掠過,盪起繡著奇異花的衣擺,襯得她越發高貴優雅。

  蒼鴻天捕捉雲月身上所有細節,有一瞬間被她的落落大方攝住,如仙的眸中泛起點點光暈。

  「哈哈哈哈——」蒼鴻天突然開懷大笑,笑眯眯的問道:「明弟,你這個女兒怎麼和傳聞如此不符啊?」

  他大笑間,渾身散發淡淡的酒香,掠過幾人的鼻尖,沁人心脾,也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有了醉意。

  赫連丞相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十分驚訝,他們相識多年,他卻只笑過幾次,任何時候他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理塵世的疏離模樣,如今大笑這麼長時間,他只感到震驚。

  「承蒙蒼伯伯誇獎。」雲月提了提裙擺,笑眯眯的回道。

  「哈哈哈——」蒼鴻天笑到有些停不下來,其他人都不知道他為何笑的如此開心。

  蒼鴻天的銀袍被流動的氣息吹的獵獵翻舞,大笑間,壓制的氣息轟然一散,濃烈的甜酒香氣瞬間瀰漫大廳。

  「嗯——」雲月毫無防備的吸入那陣酒香,醉意瞬間襲來,她用力的晃開醉意,結果越晃越醉,她從來沒有過這種奇怪的感覺,醉的十分不舒服,「這是什麼——」

  「碰——」

  雲月東倒西歪的往前走,最後倒在赫連劍台身上。

  「月兒!」赫連劍台扶助醉倒的雲月,急忙叫來儻叔叔解酒,他的酒量一向極好,但是吸入剛剛那陣酒香,也有了醉意。

  「蒼鴻天!快收好你的氣息!真是的,小輩們怎麼受得了?」赫連丞相上前捂住蒼鴻天的嘴阻止他笑,月兒的酒量從小就不好,這麼濃厚的氣息怕是要醉到明日了。

  蒼鴻天詫異的看著醉倒不省人事的雲月,如仙的額角,隱隱抽搐。

  笑聲停止後,酒香也很快消退,眾人的醉意也漸漸消除。

  「台兒,快帶月兒下去,否則你蒼伯伯再笑一次,月兒怕是要睡個三天三夜了。」赫連丞相邊囑咐邊推著兩人離開。

  「蒼伯伯,我先帶月兒下去,稍後回來。」赫連劍台抱起雲月,匆忙離開,赫連丞相和蒼鴻天繼續剛剛的客套。

  赫連劍台將雲月帶回房間後,坐在床邊細心照看,她已經不是第一醉倒,他照顧的也十分熟練。

  瓷肌玉腮透著淡淡紅暈,濃密卷翹的睫羽,打出淡淡陰影,離開大廳多時,她身上還有很重的酒香,赫連劍台將青帕浸濕,擦拭雲月發燙的面頰。

  「月兒都元氣境界了,竟然還這麼不勝酒力,真奇怪。」赫連劍台勾起溫潤寵溺的笑,清水折出粼粼波光,折入他那黑曜的溫眸,映襯著他的面容,越發俊美。

  「好好的睡一覺吧。」赫連劍台拂出一陣青瑩竹與書香卷氣混合的清新香氣,漸漸掩蓋酒香,雲月呼吸了一段時間,呼吸不在急促,。

  赫連劍台為她捻好被角,端著水盆離開,他剛經過大廳,裡面傳來震耳欲聾的嘶吼。

  他剛走進去就見赫連丞相抓著蒼鴻天的衣襟,目眥盡裂的怒視。

  「爹爹你做什麼啊,快鬆手,月兒只是醉了而已,不要這麼激動。」赫連劍台環住赫連丞相的腰身,使勁往後拖,「叔叔,你們站著幹嘛,快過來幫忙。」

  眾叔搖頭攤手,臉色難看到極點,沒有一人上去幫忙。

  「台兒你放開。」赫連丞相推開赫連劍台抓起蒼鴻天死命搖晃,「蒼鴻天!老夫再問你一次,你今天是來做什麼的?」

  「明弟別激動。」蒼鴻天定住赫連丞相,慢條斯理的整理衣擺,似笑非笑的回道:「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是受人之託來說媒的,你的閨女已經及篤,可以出嫁了,明弟不要激動。」

  赫連劍台聽到說媒,瞬間頭暈目眩,赫連丞相聽到受人之託,老相識的面容頻頻在腦海里閃過,他一咆哮,掐著蒼鴻天的脖子狠狠逼問,「是那個老傢伙讓你老的對不對?休想!月兒誰都不嫁!」

  「不是他……。」

  「休想狡辯!別以為老夫不知道,除了那個老傢伙誰能請的動你,回去告訴那老傢伙,門都沒有!」

  「不是他,明弟你先冷靜,先聽我說。」蒼鴻天樂呵呵的安慰,眾叔全都黑了臉,赫連劍台也面沉如

  水。

  「聽你個鍋鏟!」赫連劍台將蒼鴻天按座在椅子上,怒聲咆哮,「來人!大刀伺候!出動終極武器!算了,你們也干不過,給老夫丟出去,以後不准再讓他來!」

  赫連丞相話音未落,毒藥,暗器,銀針,勺子,刀劍鋪天蓋地的飛來,蒼鴻天見勢不妙,識趣的離開,揚言過幾天再來。

  「滾——來你個鍋鏟!」赫連丞相拿起抄起石椅丟出去,大廳的氣氛瞬間凝固,眾叔和赫連劍台都不敢吭聲。

  「小淵,加強陣法圈,那個混帳東西過幾天還要來,得防著,那個老傢伙竟然請他出山,他自己肯定也會過來,都防著,月兒的終身大事得要月兒自己做主,才不隨意嫁人,最近來府里的男人都好好防著。」赫連丞相當即做好部署,淵叔叔幾人毫不遲疑的退下,其他叔叔謹記其他條條框框。

  與此同時,一抹紫墨色流光正划過雲月閣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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