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9 出路，何在？（5）

  「我必須……劍走偏鋒，另闢蹊徑！」

  雖然此事極難。

  但被逼到絕境下的樗里晨光，不得不孤注一擲。

  「爺爺，對不起了，孫兒需要……算自己！」

  身為算師，卜算自身，是術法大忌！

  所以樗里夕為防止樗里晨光自斷前途，曾在他吃過虧後，在他身上設過禁制。

  然而這種不可預測自己宿命走向的禁制，並非牢不可破。若樗里晨光擁有極為執著的追求。

  還是可以強行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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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術法的反噬嗎？

  他現在不怕了。

  失去掩玉隱藏自己北蠻修士的功法特徵，他運用了蠻術三封將自己修為暫時打回凝氣境。

  在這場丹獸大比里，這種實力，已與不可自理的廢物無疑。

  此時，他決然放棄繼續緊跟申屠巍然的想法，潛伏於深山洞府之中，便是以自己性命為砝碼，向蒼天賭上一局。

  「出路，何在？」

  將手裡八片筊貝擲向前方，隨著木塊打擊地面的一陣歡快輕響。

  八片筊貝，皆陰面向上。

  樗里晨光嘴角，緩緩流出了鮮血，赤紅的液體將胸襟打濕。

  「無路可走。」

  仿佛已預見這樣的卦象。他目無表情，低頭緩緩將自己的法寶從地上一枚枚拾起，再次將前方拋去。

  「出路，何在？」

  又是一陣木片彈動的聲響。當細響聲止之後，筊貝依然極為整齊地呈現大凶之兆。

  「死局。」

  目光如水，混沌不可探知深淺。

  擦去嘴角湧出的越來越多鮮血，樗里晨光慘澹一笑。

  「我乃兩界之爭的先遣者，哪有瞻前顧後的道理？」

  靈門是勢必要去的，但走正規途經，都會篩查出身與功法，自己與爺爺來得急，沒有時間做那麼多布施，唯獨走大比破格提拔一途，最安全便捷。

  不到萬不得已，樗里晨光絕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出路，何在？」

  他第三次，拋出了自己手中的筊貝，心中對未來充滿無限期許。

  一面平，一面凹凸的木塊，在地上輕快地彈動著，幾個呼吸之後，七枚陰面朝上的筊貝，已靜止於地面上。

  只有最後一枚，還在極力與宿命爭鬥。

  「依舊……沒有機會麼？」

  就在樗里晨光目光一點點暗淡之際，那原本已要翻成陰面筊貝，突然撞到了地面一塊突起的石子，嘎嘣一聲，平平地扣在地上。

  「陽！」

  雙眼驟然張大。

  不顧傷情，樗里晨光激動地從地上跳起。

  「前程非常非常渺茫……卻並不是毫無機會！宿命留給我了一線飛黃騰達的生機，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它抓住！」

  緊緊捏著給自己帶來希望的筊貝，樗里晨光踏著踉蹌步伐，向卦象所指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一直蹲在真小小面前十米開外研究烤肉的三鼎長老，突然暴跳而起！

  「我去！」

  「怎麼沒有藥物反應？」

  他大聲地吆喝，表情里寫滿了不可思議。

  「我早說過……」真小小的咕噥聲還沒有來得及擴散在風中，便被三鼎老頭大聲打斷。

  「老夫不信你沒有用藥，剛才分明就是這些烤肉將龍塵蜂紛紛毒倒，這是眾人親眼所見，做不得假！」